他有幾個替身?”
我確實(shí)挺好奇的。
宋嘉禾對自己夠狠的,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那個人換成他的臉,是替宋嘉禾打掩護(hù)?還是有其他的目的,我完全不得而知。
說實(shí)話,我對宋嘉禾隸屬的那個組織還挺好奇的。這些人不擇手段地騙錢,要那么多做什么?
“不清楚,目前看來就一個。”
蘇錦承幽幽地說道。
我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事兒,確實(shí)覺得很新鮮刺激,但也隱隱地覺得恐懼。
一個不要臉的人,恐怕也可以不要命。
那個人做了宋嘉禾的替身,冒充宋嘉禾出頭,他的任務(wù)到底是什么?
“什么時(shí)候抓?”
“就這幾天吧。”蘇錦承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對了,這事兒你問過宋嘉禾沒?”他突然好奇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那件事發(fā)生之后,宋嘉禾就再也沒有給我發(fā)過消息,而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他開口。
“找個理由問問。”
蘇錦承吩咐道。
可是怎么問呢?我有些懵。
蘇錦承抿嘴一笑,“你啊,這都不會?”
“你會?”我勾唇反問。
他朝我伸手,讓我將手機(jī)遞給他。
我照做了,蘇錦承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很快就編輯好了一條消息。
“這幾天我一直在等你一個解釋,難道你不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嗎?”
看到這話,我心里暗暗佩服。
要說最懂男人的,還只能是男人。
果然,消息發(fā)出去之后,宋嘉禾迅速回復(fù)了。
“解釋什么?”他竟然裝傻。
蘇錦承靠在沙發(fā)上,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坐下,我順勢在他旁邊坐下來,看著他以我的身份跟宋嘉禾聊微信。
“你說呢?那個人不是你,他是誰?”
蘇錦承直接發(fā)了過去。
微信那頭沉默了很久,宋嘉禾一直沒有回復(fù)。
我問:“會不會太直接了?”
蘇錦承搖了搖頭,“這個時(shí)候不直接,怎么表現(xiàn)你內(nèi)心的憤怒?別忘了,你可是深愛他的,被深愛的人欺騙,應(yīng)該很憤怒很委屈的。”
我沉默著,沒有做聲。
過了好一會兒,宋嘉禾的消息又傳了過來。
“我有個同胞弟弟,以前沒有告訴過你。你知道我在國外,一時(shí)半會兒回不來。所以,我讓他替我來拿錢。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我就是不理解,你為什么要騙我?”
蘇錦承迅速將話術(shù)拉扯了起來。
他倆聊天,看著就像是神仙打架一般。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只是想快點(diǎn)回到你的身邊。”
看到這話,我真覺得倒胃口。
他打著處處為我好的旗號,可真是恬不知恥。
“錢我準(zhǔn)備好了,但你要親自過來拿。”
蘇錦承的態(tài)度很強(qiáng)硬。
我以前從沒有這樣跟宋嘉禾說過話,這語氣完全不像我。
但宋嘉禾似乎很挺吃這一套的。
他先是發(fā)了一個巨大的擁抱表情,接著說道:“我暫時(shí)不需要了,你先存著,等我回來了再說。”
“好,我等你。”
蘇錦承結(jié)束了聊天。
他將手機(jī)丟到一邊,目光深沉地看向一邊。
我們倆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之后,蘇錦承才開口。
“最近一段時(shí)間,他應(yīng)該都沒空再騷擾你。你放心吧,他會很忙。”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謝謝你,蘇總。”
那時(sh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蘇錦承。
他蹙著眉,不解地看向我,“你叫我什么?”
我迎上他的眸光,看到他眸子里摻雜著怒火。
我別過頭,趕緊起身,與他拉開距離,“不早了,休息吧。”
但躺在床上,我卻怎么都睡不著。
這一晚,蘇錦承也留在臥室。
老規(guī)矩,他睡在沙發(fā)上,一直背對著我。
或許是我失眠的緣故,我能聽到他輾轉(zhuǎn)反側(cè)的聲音。
只是,我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打擾彼此。
翌日,天還沒亮,蘇錦承就起身離開了。
他的動作很輕,但我還是醒了。
看到他離開的背影,我終于如釋重負(fù),一覺睡得昏昏沉沉的。
是姜野的電話將我從睡夢中吵醒了。
“黎子,趕快來我店里,咱們?nèi)タ磻颉!?/p>
“看什么戲呀?”我眼睛都沒有睜開,聲音也很慵懶。
“啊呀,你可真是能睡呀?我的姑奶奶,你快起來吧,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先收拾,我現(xiàn)在開車來接你。”
姜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本來想起床的,奈何眼瞼實(shí)在是太沉重,一躺下就又睡著了。
“黎子,你怎么還在睡?”
我剛進(jìn)入夢里,姜野已經(jīng)沖到了我面前。
她很粗暴,二話不說就掀開了我的被子,強(qiáng)行將我從被窩里拉了出來。
“什么戲啊?”
我真的不想起。
姜野附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那個冒牌貨被抓了。”
一聽說這個,我所有的瞌睡瞬間全無。
“真的?在哪兒?什么時(shí)候的事兒?”
姜野朝我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門外。
“快點(diǎn)啊,昨天你不是跟我約好了今天去逛母嬰店嗎?你這個人怎么老說話不算數(shù)?”
她拉高了嗓門,這話是說給樓下的耳朵聽的。
我會意,馬上配合她。
“好啦,我這不是起來了嘛。馬上走,馬上就走。”
我火急火燎地起床收拾自己。
姜野早就下了樓,吩咐張姐她們給我準(zhǔn)備好了早餐。
我這會兒心急如焚,只想知道那個冒牌貨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還有胃口細(xì)嚼慢咽這頓早餐啊。
“走吧。”
我喝了幾口粥就要走,英子詫異地說道:“太太,您懷著孩子呢,可得好好吃飯呀,什么事兒比您肚子里的孩子還重要啦?”
她是不是好心我暫時(shí)無法分辨,但我聽得出,她很好奇我到底要去哪兒。
“我不餓,反正一會兒出去了也可以吃。”
我拎起包,跟著姜野就朝外走。
英子又追了出來,“太太,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您要買東西,我跟著幫忙拎。”
她像條跟屁蟲一樣,粘著我這是不放了。
姜野擼起袖子,露出肱二頭肌,“瞧瞧我這是什么?我擼鐵可是有用處的。你就放心吧,你家太太跟著我,絕對不會累著的。逛完了一定完璧歸趙。”
她開了句玩笑,發(fā)動小車,立刻帶著我就走。
我的心情激動極了。
蘇錦承昨晚說要抓,想不到今天人就已經(jīng)被抓了起來。
“人在哪兒?”
我按捺不住,又問道。
姜野專注地開著車,“別急,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可別說,我去看了一眼,整的還真像宋嘉禾。待會兒去了,我一定要問問,是哪個整容醫(yī)生。”
她不忘調(diào)侃,但我沒心思。
我心里積攢了太多的疑問,仿佛只有見到他,這些疑問才有解開的可能。
但,等我見到他時(shí),我還是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