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能看出來,齊小虎情緒不對。
肯定很疼。
但他硬挺著,非不承認。
他說道:“我激動!”
有啥好激動,
就是疼!
疼就疼嘛,鐵大的漢子還會流淚,不丟人。
德華曾經說過,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輕點。”
徐蘭善解人意。
不行!
齊小虎率先拒絕。
他大手一揮,再次拍著心口,砰砰響。
齊小虎說道:“我不疼,一點感覺沒有,你在抹藥水嗎?”
好!
葉楓笑道:“既然如此,小蘭,上酒精吧。”
許蘭皺著眉頭道:“師傅,不合適吧。”
“我覺得行,你覺得呢?小虎同學。”
葉楓笑瞇瞇看著他。
騎虎難下啊!
誰讓他剛才說大話。
收不了場吧。
齊小虎本不想答應,此刻強迫著自己點頭。
他咬牙切齒,道:“來吧!”
徐蘭嘆口氣。
男人的勝負欲啊,
變態!
徐蘭從兜里摸出酒精,作為一個大夫,隨身帶瓶酒精很正常吧。
酒精打開的瞬間,聞到這股味兒,齊小虎牙根就癢癢。
這東西倒上來,怕是有點痛哦。
葉楓拍拍他肩膀,道:“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什么!
反悔,
笑話!
我頂天立地男子漢,純純老爺們,會怕一點小小的疼?
齊小虎干脆伸著胳膊,把膀子漏出來。
“來!”
葉楓給徐蘭一個眼神,可以開始了。
自作孽,不可活。
你自己要求,徐蘭還能拒絕哦。
于是!
半分鐘后,整個山谷都能聽到齊小虎殺豬般的嚎叫。
這次的經歷,想必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肯定再不會提起。
扎鐵了,老心。
“我呢,沒別的本事,對封印術嘛,有那么一丟丟的研究。”
不裝x的冷千愁,很好相處。
他看誰都是笑呵呵,仿佛一天二十四小時,離不開笑容兩個字。
他站在一片有巨大符文的山石前,先讓葉楓過來。
葉楓過去后,他說道:“你先躺下。”
“躺下?”
“沒錯,躺在這里。”
冷千愁指了指旁邊的玉石床,還在微微冒光。
白光中,依稀看見一團團的白煙,也不知道是霧,還是霜。
當葉楓躺下去后,明白那是霜。
尼瑪,
太冷了!
葉楓一個猛子跳起來,急忙撓著自己背。
沒有知覺。
十秒鐘不到,表皮細胞已經被凍碎。
齊夢趕緊過來幫他抹凍瘡膏。
葉楓詫異道:“這是神馬東西?你坑我的吧。”
“小友,你咋能那樣想我,我在故意害你嗎?”
“難道不是嗎?”
“非也,非也。”
冷千愁道,“此物名為冰晶寒玉床,溫度大概在零下一百多吧,也還好。”
葉楓滿頭黑線。
零下六十,已經能讓人瞬間凍死。
這都零下一百了,你跟我說,還行?
還行你大爺!
冷千愁道:“你躺上去,對你的身體只有好處。”
“這,好處?”
葉楓指了指后背,一塊塊的破皮。
好處沒看到,
什么時候死,還是能夠預料。
冷千愁道:“你不信?”
葉楓呵呵一笑。
他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腰腿酸痛,精神不振,感覺身體空。”
話到這里,葉楓急忙打斷他的話。
哎哎哎,
你什么意思啊!
我一個年富力強的幫小伙子,富婆橋愛的年級,你竟然敢詆毀我!
飯可以亂吃,話別亂說啊!
冷千愁笑道:“急了,看來我說對了。”
葉楓滿頭黑線。
啥玩意兒啊,你就說對了。
我半個字沒講的好吧!全是你小子在腦補。
特喵的!
一大把年級,不學好。不給后輩帶好頭,張口就是低俗,閉口就是猥瑣。
冷千愁壓根不理會葉楓的咆哮,自我辯解。
他回答的只有一句話,
“葉楓,你著什么急。只要你聽我的,保證讓你重振雄風。”
“嘿!你個老變態,說啥呢。你毀謗我啊,毀謗!”
羅素咳嗽咳嗽,清清嗓子,才勸葉楓,“你就聽冷先生一次吧,你現在的情況有點復雜。”
齊夢點點頭,十分贊同。
葉楓很是不滿。
你倆外人,當然不知道。
葉楓把徐蘭拉過來,道:“小蘭,我身體有沒有問題,你是最清楚的。告訴他們!”
本該在關鍵時刻,挺葉楓一把的她。
卻遲疑了。
雖然她沒有說話,好像不認可的樣子。
就是這么一丟丟的遲疑,給了葉楓狠狠一巴掌。
臉疼!
眾人都為葉楓尷尬。
葉楓終于泄氣,
他搖搖頭,說道:“好吧!我接受你治療。”
對了嘛。
葉楓重新躺下,冰峰做的床如根根骨頭,扎進他體內。
疼!
葉楓眉頭緊皺。
冷千愁道:“你越感覺疼,你的身體越虛。”
一提虛,
葉楓頓時來了力氣。
愛誰虛,誰虛,反正我不虛。
我身體好著呢。
葉楓咬著牙,努力保持微笑。
好像,一點也不疼。
沒感覺!
羅素道:“冷先生,葉楓體內有兩股奇特血脈。互相沖撞,有沒有辦法,能讓它倆和平共處?”
“那是不可能的。”
冷千愁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截了當回答,“月有陰晴圓缺,太陽有日落日出,萬事萬物都在發生改變。”
人會死。
地球會爆炸。
甚至這個宇宙,都會有消亡的那一天。
眼看冷千愁要長篇大論,整篇論文出來。
羅素還好,他饒有興趣的聽著,似乎能從中悟出道理,反哺修為。
但葉楓忍不住。
他還被幾顆冰錐扎著,疼的要死。
哪兒有閑工夫聽冷千愁比比。
葉楓強行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就說結果,有沒有辦法。沒有,我就走!車費就不讓你報銷了。”
羅素不滿道:“葉楓,咋那樣沒禮貌。沒看見冷先生在說話嗎?”
冷千愁也有點憤怒。
說的正爽,忽然被打斷了!
換個脾氣不好的,都得給葉楓一腳。
葉楓道:“冷先生,我著急啊。”
“哎。”
冷千愁搖搖頭,接著道,“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比一個急躁,哪兒像我們當年。”
他又要憶往昔崢嶸歲月,
沒有一萬字,拿不下來。
葉楓再次開口,打斷他的話。
“冷先生,你直說我還能不能搶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