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池少虞剛剛留學歸來,有世家公子的清貴但不驕矜,有海歸精英的傲氣但謙遜,被很多世家夫人們爭相夸贊。
當然,方欽州就是聽自家父母時常念叨,自己能有對方一半,方家發展也就不用愁了,耳朵都生繭子了,所以后面直接不再關注池少虞的任何消息。
畢竟“別人家的孩子”太優秀了,每次與之對比都像被按在地上反復摩擦,方欽州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嗎?
當然,池少虞接手家族企業之后也沒令人失望,帶著池家又上一臺階,隱隱成為慶城世家之首了。
本以為對方現在已經成為霸道總裁,卻沒想到還是那么溫和有禮,方欽州都快不認識總裁這倆字怎么寫了。
方欽州直接打開百度,讓宋樂悠看池少虞的介紹。
宋樂悠淡淡說:“這么厲害呢,天妒英才說的就是這個嗎?”
方欽州一腦袋霧水:“他還活著呢,怎么用上天妒英才了,不會他也…?”
“我知道你猜到了,但你先別猜。”
“那他是怎么回事?”
“我看著他像是中了什么詛咒或者邪術,不然年紀輕輕,命格貴重,怎么一臉早死相呢?”
看著方欽州震驚得不知道說什么,張大嘴巴只會“他他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喉嚨。
宋樂悠不置可否,沒再說話。
如果真該她去沾染這個因果,那么即使她不去,池少虞也會再來找的,現在還有時間,不急。
方欽州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只是感覺唏噓。
不過還是先關心眼前事吧。
方欽州正色道:“販香基地算是解決了,那背后的人怎么辦?”
宋樂悠:“中了陰箭術的人,通常要找施術人去解才行,除非有特別厲害的人把對方的陰箭術轉移到自己身上,然后自行消除,但這樣對人的術法要求極高,稍有不慎,自己也會受損。”
“那個張哥還在警察局關著呢,案子肯定要審理一段時間,就看有沒有人去看他了。”
“當然,如果有人解除了陰箭術,我能感受到,我現在就在等背后之人的動作,這樣也能知道我們有沒有暴露,另一方面也能確認對方的真實水平,如果是術法高于我的人,那我日后也要小心謹慎。”
方欽州:“那我們還在這邊繼續等嗎?”
宋樂悠:“再等幾天吧,如果五天對方還沒去探監,張哥不是被放棄了就是跟背后之人沒什么關聯,正好來都來了,這兩天去逛逛,我去找點老物件兒,看看有沒有機緣。”
吃過早飯,宋樂悠跟方欽州開車到清寶觀附近。
清寶觀是有著千年歷史的古觀,每到節假日總有人來上香游玩,觀內高聳入云的銀杏樹上,掛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祈福絲帶。
清寶觀外圍幾條街,都是賣各類古董、擺件、手串、香料的,再遠一點的街道上,甚至還有人擺地攤,攤上也都是各朝各代的“古董”。
古不古董的宋樂悠不會辨別,但根據古董上面的氣息大概能判斷年份幾何。
不過宋樂悠也不是來找古董的,除了買一點品質好的朱砂和符紙,主要是看看有沒有適合師父附著的容器。
逛了一圈,也沒發現什么值得做容器的物件,不過倒有一個靠邊角的店鋪,除了擺了一些成品玉雕,還寫著賣原石。
原石引起了宋樂悠的興趣,雖然撿漏的可能性極小,但找一些有靈氣的玉石,還是有希望的。
珍貴高價的玉石無疑含有的靈氣多,但是豆種料子含靈氣的也有,只是需要仔細分辨。
一進店,聽說是買原石的,老板也來了興趣,畢竟對于老板來說,這是只賺不賠的生意,那些原石都是老板按照幾塊錢一公斤收來的,基本與玉石不沾邊了。
而且宋樂悠和方欽州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不諳世事的少爺小姐,估計純粹是為了好奇心才買的原石。
老板帶二人來到倉庫,指著堆在地上的石頭說:“這一堆是100塊錢一塊的,旁邊的是200塊錢一塊的,貨架上的貴一些,但品相相對更好,1000-5000塊錢不等。”
宋樂悠慢慢看過堆在地上的石頭,伸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靈氣,基本上沒有。
再看旁邊那堆,有兩塊倒是有一些靈氣,還值得買一下。
宋樂悠扒拉出來兩塊,又在貨架上挑了兩塊,打算直接結賬走人。
老板看方欽州看了半天一塊沒選,還打算再努力一下:“先生你不選一塊嗎?沒準就撿漏了呢!”
方欽州看宋樂悠挑挑揀揀才選出四塊,按他的水平,估計買了也是白花錢,還是算了。
看著方欽州無動于衷,老板終于來到收銀臺,給宋樂悠結賬:“小姐,我們這邊可以免費切割,你看需不需要?當然,也有雕刻師傅,如果需要雕刻,就另付一份手工費就行了。”
宋樂悠本著一事不煩二主,打算直接在這邊切開雕了算了,反正還有幾天時間才回慶城,而且帶著石頭上飛機確實不太方便。
老板帶二人來到切割室,切割師傅首先切的是200塊錢一塊的,切完,果然平平無奇,就是普通的豆種翡翠,頂多算沒有賠錢。
接下來切的是2000塊錢一塊的,第一塊一切開,老板就后悔了,這料子都達到糯冰種了,而且沒有什么裂痕,能出兩個手鐲和一些吊牌,這要是賣成品,至少能賣兩萬塊錢。
老板屏住呼吸,看師傅開始切第二塊,一切開,老板的心更痛了,冰飄花啊,罕見的還爆了一些黃翡,看起來像桂花糕,這樣品相的鐲子,五萬都有人要。
真是虧了虧了啊!
怎么這料子自己沒有發現呢?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衣,一刀換別墅,賭石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宋樂悠跟老板約好,全部做成無事牌,5天之后來取,付完手工費之后,宋樂悠和方欽州離開店鋪。
方欽州看著離店鋪有一段距離了,好奇地問:“看店鋪老板那后悔的樣子,你不怕他換你料子啊?”
宋樂悠自信道:“我標記了,只不過他看不到而已,要是他死不承認,我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