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冷宮里。
陳嬌云原本那一頭的黃金瑪瑙首飾全都不見了。
她穿著一件滿是污漬的衣裙,頭發凌亂的跪坐在連床都沒有的冷宮里。
她那張原本滿是韻味的美艷臉蛋,此時也已經變得異常蒼白。像是一下老了十歲,變得滄桑不已。
陳嬌云的目光落在了冷宮里,那扇破窗戶上。
她的眼神空洞而又麻木,似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在這時,緊閉的破爛木門吱呀一聲響了。
陳嬌云頓時滿眼希冀的看向了那扇破門。
下一秒,玖凌云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袍,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再看清楚他的臉后,陳嬌云眼里的光頓時暗淡了下去。
她扭過了頭,冷著聲音道:
“怎么會是你?如今,本宮落魄了。你怕是心底正高興得緊吧。”
玖凌云幾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以為來的是誰?你那個好兒子嗎?他如今早已自顧不暇,更不會有心思來看望你。”
說完,他對著陳嬌云露出了一抹冷笑。
“本王自是來好好欣賞一番你如今的落魄模樣,本王就是想知道,你做了那么多齷齪事,最后的死相會有多凄慘。”
陳嬌云忽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指著玖凌云,雙目赤紅的瞪著他,像個瘋子一樣吼道: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小賤種害我的對不對?!當年那碗粥怎的就沒毒死你這個賤種呢!你就應該和你那個下賤母妃一起去地獄團聚!”
玖凌云忽然就變了臉色。他抬起腳,一腳踹在了陳嬌云的心口上。
“就算是本王做的,你又該如何?如今是你自己做了骯臟事,就算你與旁人說是本王害了你,又有誰會信?”
說著,他眸光一冷,死死盯著趴在地上的陳嬌云。
“如今你怎的就成了一副死狗樣了?當年你欺辱本王與母妃的時候,不是笑得很猖狂嗎?你笑啊,你怎么不笑了?”
他滿眼殺意的看著陳嬌云,漫不經心的說道:
“當年本王從牢房里出來的時候,就同你說過;終有一日,本王會把你做過的事百倍、千倍、萬倍的奉還到你身上!”
陳嬌云不敢再說話,她蜷著身子,渾身顫抖著往后退了兩步。
看著她這副樣子,玖凌云才滿意的勾唇笑了笑。
他忽地對著門口說道:“都給本王進來吧!”
不一會兒,五個50多歲的老嬤嬤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五個人的女兒,皆是被陳嬌云迫害死的。如今,玖凌云找到了她們,就是讓她們來報仇。
他斜眼看著地上的陳嬌云,漫不經心的說道:
“拿好你們手里的針,好好伺候她一番。”
那幾個嬤嬤的手里頓時亮出了一根根又長又尖的銀針。
“別過來!別過來!你們要干什么?本宮可是皇后!你們要干什么?!”
那群嬤嬤的臉上滿是復仇的快意,一步步朝陳嬌云靠近著。
下一秒,冷宮里就響起了女人凄厲的慘叫聲。
玖凌云就站在一旁看著。看著在地上不停打滾的陳嬌云,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淺淺的笑。
他像是看到了世間最好的風景一般,心情十分愉悅,甚至還找了個木制椅子,坐在原地看著陳嬌云四處亂爬。
一個時辰后,陳嬌云身上的那件衣服就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小洞。
她身上的血染紅了那件衣服,看上去十分恐怖。
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跑了。只能像條死魚一樣趴在地上,任由那群嬤嬤在自己身上扎針。
見她不再慘叫,玖凌云反而覺得沒意思了。
他抬手制止住了那幾個嬤嬤。
見他停了手,陳嬌云慢慢在地上爬行著,一步步靠近著玖凌云。
她的身下不一會兒就被拖出了一條血痕來。
她慢慢悠悠的爬到了玖凌云面前,接著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云王殿下……我知錯了!我不是人!我該死!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玖凌云嫌惡的一腳踹開了她。
他站了起來,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的看著陳嬌云。
“放過你?那你當年為何不放過本王的母妃?為何不放過本王?如今你一句輕描淡寫地錯了,就想洗脫你身上的罪孽,真是可笑至極!”
他的語氣很冷,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來,可眼神里卻充滿了殺意。
讓那幾個嬤嬤退下后,玖凌云又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進來吧!”
不一會,二十多個六、七十歲的男人就從門口外面走了進來。
那群人穿的十分破爛,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很濃的臭味。
他們的身上幾乎滿是污漬。黑漆漆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地上趴著的陳嬌云。
玖凌云看著陳嬌云勾唇笑著,慢悠悠的說道:
“這可是本王特地給你找來的乞丐。你不是喜歡用這種手段羞辱別人嗎?今日本王就讓你好好嘗嘗是何種滋味。”
陳嬌云滿眼驚慌的看了一眼那群老男人,接著她不要命的就想往外爬。
玖凌云卻是對著身后的男人揮了揮手。
那群人頓時一擁而上,拖著陳嬌云的腿就把她拖到了一旁的稻草堆上。
“滾開!滾開!你們這群惡心的男人!本宮可是皇后!敢動本宮你們真是狗膽包天!都給本宮滾開!”
不一會兒,房間里就響起了陳嬌云的慘叫聲和那群老男人的調笑聲。
玖凌云不再多留,十分嫌惡的離開了。
走到門口時,他對著那群老男人道:
“好好玩,什么時候玩夠了什么時候停手,玩死了,算本王的。”
說著,他直接邁腿離開了房間。
走到冷宮的門口后,他對著旁邊的管事嬤嬤吩咐了一句。
“以后每日都只能給她送泔水。她若是吃了,第二日的泔水就減半。”
說完,他從衣兜里掏出了一袋金子,扔給了那個管事嬤嬤。
那嬤嬤喜滋滋的接過了金子。臉上的褶子都笑的皺到了一起。
“多謝云王殿下!老奴一定按您說的作!定不會讓這個賤皮子好過的!”
玖凌云不再說話,邁步離開了。
另一邊的玖凌安正呆在自己的太子府里發呆。
他十分的煩躁,卻沒有絲毫打算要去看一眼陳嬌云。
他深知,要是自己現在去了。那皇帝對自己的好感就會下降。
面對陳嬌云母家傳來的信,他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就燒了。
“她自己做的骯臟事,理應自己承擔。”玖凌安毫無感情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