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沈靈韻雖然并未前去,但還是提前讓一只小麻雀當做自己的眼線去那邊看看情況,省得到時候連吃瓜都吃不全。
小麻雀在果子的忽悠下,屁顛屁顛的就飛了過去。
只見在后院的方向。
周雪在婢女的攙扶下,正在朝著這個方向趕來。
一路上也沒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情況,看起來一直都很平靜。
周雪這會兒情緒十分不穩定,甚至竟然開始當場耍酒瘋。
任由這婢女如何攙扶周雪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推開婢女。
周雪:“閃開!本小姐沒喝多,本小姐能自己走!”
明明連路都走不直了,卻還要硬撐,也不知道周雪到底在強撐個什么。
婢女也只能不厭其煩的再次攙扶:“是是是,小姐沒有喝多,是奴婢自己上趕著想要攙扶的……”
這句話確實安撫到周雪。
周雪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我就說嘛,本小姐能喝的很,怎么可能那點小酒就喝多了?可別看不起人!”
說完周雪便繼續朝著前方走去,差點就把自己給摔倒在地。
幸好婢女眼疾手快的提前攙扶住了,不然還真說不過去。
磕磕絆絆的,二人總算是來到了房門口。
帶路的婢女見狀,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周小姐,您自己進去休息就好,奴婢就不打擾了。”
帶路的婢女是祁王妃的心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所以便立刻找了個由頭,打算把別人也都給支開。
“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剛好我們也沒吃飯,可以去后廚里面吃一些。”
那個婢女想了想,總覺得有些不合適,所以剛準備拒絕。
可下一秒,祁王妃的心腹便強行拉著對方離開,壓根就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周雪就這么跌跌撞撞去了房間,嘴里還在嘟囔:“反正本小姐沒喝多,誰來了也都是沒喝多!”
“要是不服氣的話,就找本小姐繼續喝!”
說著周雪逐漸癱倒在床上,那樣子莫名有幾分搞笑。
就在這個時候。
祁蕭從后窗的位置翻窗進來。
當祁蕭看著床上確實長得還算漂亮的周雪時,眼底不由快速閃過一抹糾結。
祁蕭忍不住在想:“難道我真的要這么做嗎?”
一旦這么做了,那就徹底沒有回頭路了。
自己畢竟已經有了沈青青做妻子,要是這么做的話,沈青青一定會失望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祁蕭甚至轉身就打算離開。
“不如還是算了吧……我怎么能做這么沒有道德的事情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
祁蕭又突然想起一大早和沈青青的爭執。
自己在這里到底在糾結什么?沈青青不是都已經后悔想要嫁給祁暮野了嗎?
既然沈青青都已經有了二心,那自己為什么就不能有呢?
更何況自己只是打算重新娶一個夫人而已,這并不會影響到沈青青的。
大不了以后在別的方面多補償一些沈青青就好。
更何況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沈青青做的不對,難道自己還不能做點別的了嗎?
于是乎,祁蕭竟然又這么轉身停下來。
房間里面被點了迷藥,也許一開始祁蕭的意識還算清醒,想著要不如就假裝一下,反正只要能把人娶回來就行。
倒也不用真的把人家的清白都給直接玷污,這件事情傳出去多少是有些不好聽的。
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里的祁蕭和周雪都吸入了不少迷藥。
這個迷藥并不會對人造成什么危害,但是會讓人產生最原始的欲望。
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容易沖動的那件事。
再后來祁蕭的意識已經越發不清醒,屋內也傳來了稀里糊涂的聲音。
……
另一邊。
祁王妃幾乎是卡著時間。
確定著這個時候自己的兒子應該已經得手,心腹連忙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一起趕來的還有周夫人的婢女,二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對勁。
祁王妃立刻裝作關切的問著:“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不是送周小姐去后院休息嗎?怎么這個表情?”
心腹等的就是這句話,連忙欲言又止的說:“王……王妃不好了……”
祁王妃裝作一副有些生氣的模樣:“什么不好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趕緊說,不要這么支支吾吾!”
心腹見狀只好心一橫,把自己看到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奴婢……奴婢方才。路過周小姐的房間,發現周小姐所在的房間里傳來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總之王妃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這件事情奴婢真的不好說!”
周夫人頓時大驚失色,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
“什么叫做不同尋常的動靜?我女兒怎么了?”
周夫人一邊說一邊急匆匆的朝著后院趕去。
在這期間周夫人心中想了無數種可能,但是在沒有親眼看到的時候也沒有辦法肯定那邊到底什么情況。
祁王妃也只好起身對著其他八卦的人說著:“走吧,那咱們就一起過去看看。”
“若是周小姐真的在我們王府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好了,諸位就當做是個見證吧。”
說完眾人也都紛紛起身,浩浩蕩蕩的朝著后院的方向走過去。
秦昭昭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一聽這個動靜,立刻拉著沈靈韻起身。
沈青青此時察覺情況更加不對,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的右眼皮正在不受控制的狂跳。
難道說這件事情是和自己有關嗎?
可是沈青青無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還能是發生什么事兒呢?
帶著既然不清楚,那就把事情搞清楚的想法,沈青青也連忙起身跟隨。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后院的房間。
果然還沒推開門,就已經聽到了里面傳出的曖昧聲音。
聲音鬧得很大,以至于眾人就算是想要忽略都沒有法子。
周夫人的臉色徹底發生變化,一陣紅一陣青,最后氣呼呼的握拳瞪著祁王妃。
“祁王妃!這可是在你們王府里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來的時候好好的,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兒呢。
早知如此,周夫人說什么都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來后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