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正式開始。
今日畢竟是祁王妃的生辰宴,祁王妃自然是主角。
來往的賓客很多大部分都是女眷,他們也都在紛紛朝著祁王妃道喜。
祁王妃笑著迎合著,卻還沒有忘記自己今天最大的目的是什么。
目前祁王妃已經(jīng)挑選了好幾個適合做兒媳的人選,只是還沒有機(jī)會去真正的實(shí)行。
恰巧今日就是最好的機(jī)會,祁王妃也打算好好利用。
當(dāng)沈青青特地來到祁王妃面前,甚至還故意做出一副親昵的模樣,挽住祁王妃手腕的時候。
祁王妃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凝滯,甚至眼底還帶著幾分不悅和嫌棄。
只是奈何如今人多眼雜的祁王妃也不好把這樣的情緒暴露的太過明顯,只能夠勉強(qiáng)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沈青青盡可能擺出一副王府自家人的樣子,和那些人主動開口:“真是歡迎大家今日來參加我母親的生辰宴。”
“希望大家都能吃好喝好,若是有什么不滿或者照顧不周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時間和我們說?!?/p>
只是這話說完,有些人的臉色也微微變了模樣,就算在這種家宴的場合,可能真的會有人遇到一些不太順心的場面。
但如果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大家肯定不會特地暴露出來,反而會盡量隱藏著。
畢竟大家平日里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把事情鬧得太難看,對大家不好,對大家的夫君也不好。
哪怕真的鬧出什么樣的矛盾,到時候再解決就是了,難道作為主家的人還能夠不作出一些作為嗎?
結(jié)果沈青青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主動說這種話,簡直是腦子有問題。
以至于其他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尷尬起來,有幾位夫人忍不住陰陽著。
“祁王妃,你這兒媳婦兒還怪有意思的,這種性子咱們還是頭一回遇見呢?!?/p>
祁王妃臉色僵硬,但還是要盡可能的維持著自己的情緒,只是暗地里拉開了沈青青挽著自己的手。
“呵呵……”祁王妃皮笑肉不笑:“我這兒媳婦之前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這種場合,你們別見怪?!?/p>
如今大家也能夠看得出來,祁王妃和沈青青的關(guān)系似乎很一般,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只是誰也沒有拆穿,畢竟這是人家婆媳之間的事情,外人若是插手就顯得不太合適。
好在這樣的場面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祁王妃就隨便找了個由頭,讓沈青青一邊呆著。
確定沈青青不在,其中兩個較好的夫人特地在祁王妃的面前叮囑。
“雖說你這兒媳婦兒之前可能沒有經(jīng)歷這種場合,但以后還是得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萬一日后在外面鬧出些什么事,終究是不好。”
祁王妃微微點(diǎn)頭:“嗯,我明白的,不過咱們現(xiàn)在做婆婆的確實(shí)不容易。”
“不管兒媳婦怎么樣,那終究都是兒媳婦,我們也只能盡可能的扶持?!?/p>
這句話又完美的讓祁王妃自己隱身,也讓其他人的臉色變得更加精彩。
她做出了一副自己這個婆婆很難做,明明已經(jīng)盡力給沈青青鋪路,只是沈青青自己登不上臺面的模樣。
眾人又聚在一起聊了一會。
今日來往的賓客中,要說身份尊貴的應(yīng)該就只有祁王妃一人。
畢竟再尊貴的人,如今的祁王妃也請不過來,所以只能和其他人如此周旋。
祁王妃目光在自己已經(jīng)選好的那幾個兒媳婦中游走了一圈。
祁王妃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下子拿下這么多兒媳婦,畢竟正妻的位置就只有一個,所以打算在這其中挑選一個。
今日剛好也能夠趁機(jī)多多了解,省得以后又出現(xiàn)一個像沈青青這樣的人。
所以很快,祁王妃就把話題轉(zhuǎn)向了別處。
就聽到祁王妃好似無意的說:“周夫人,我記得你家姑娘似乎也已經(jīng)到了出閣的年紀(jì),可有許配人家?”
面對著祁王妃突然轉(zhuǎn)移的話題,周夫人不由愣了一下。
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關(guān)心起自己的女兒來了?
所以說祁王妃說的都是事實(shí),可是這和祁王妃好像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吧?
至于那位周夫人,家里的夫君是兵部侍郎,還是憑借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登上來的那種,是一個潛力股。
周夫人雖然不了解,但礙于面子還是從善如流的回答,“是啊,我家姑娘確實(shí)已經(jīng)到了該許配人家的年紀(jì)?!?/p>
“只是如今也沒找見什么合適的人選,不知祁王妃為何突然這么說?莫非是有什么好的人選嗎?”
祁王妃笑著搖了搖頭,“人選倒是沒有,只是之前碰巧聽別人提起過,但是周夫人可以放心,若是日后有合適的人選,我一定幫忙留意?!?/p>
話雖如此,這會兒祁王妃的心中卻在想著,既然周夫人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就必須要好好珍惜這次機(jī)會。
畢竟在那幾個人選當(dāng)中,如今最讓祁王妃滿意的便是周夫人家的女兒。
祁王妃又將目光無意間朝著不遠(yuǎn)處周小姐的身上看了過去,長得確實(shí)不錯,關(guān)鍵是一看就比沈青青聰明。
若是娶回來,應(yīng)該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看來接下來必須要努力了,而且還必須要和兒子說一聲。
帶著這種想法,祁王妃又和大家聊了一會兒,便找了個借口與人分開,讓其他人先落坐。
自己則是直奔著祁蕭所在的方向趕去。
此時的祁蕭正在男乒的位置,這里的人不多,一共也就安排了沒幾桌。
祁蕭和祁暮野挨在一起,但兩個人處于誰也不搭理誰的那種。
突然,冷風(fēng)不知在祁蕭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緊接著祁蕭臉色有些古怪的起身離開。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祁暮野盡收眼底。
不多時,祁蕭和祁王妃便在不遠(yuǎn)處的涼亭里匯合。
祁王妃也沒藏著掖著,干脆開門見山的,把自己的想法都給說了出去。
當(dāng)聽懂了祁王妃的安排時,祁蕭不由愣住了,甚至眼底還透著深深的錯愕。
“母親您是認(rèn)真的嗎?您居然想讓我再重新娶一個妻子,那沈青青怎么辦?”
雖說早上剛吵過架,可是在祁蕭看來倒也沒有到那種合理的地步。
畢竟只是一時生氣口不擇言,難不成還真能因?yàn)檫@個就不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