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頭領,說得很好,下次不要說了。”
靳安嘴角抽搐,已經不想再聽取這兩個人的意見了。
尤其是宋萬的建議!
靳安輕施一禮,便想離開。
忽然被大當家叫住道:
“之前見你提條件的時候,開口就要招兵令,本以為你是故意刁難那陸少爺。”
“等到招兵令到手,我也以為你有別的打算。”
“倒是鎮沒想到,你居然打算自己征兵。”
說到這里,楊小姐頓了頓道:
“恐怕這幾十萬兩,也未必富裕。”
“畢竟兵士招到后,可不是說不用就不用的。”
“養兵的每一天,都要花錢。”
“如果你養了一群能征善戰的餓狼,那當狼王養不活大家的時候。”
“它……就是食物!”
靳安苦笑道:“這事是我想的不夠周全,誰也不怪。”
大當家略一思索道:
“靳公子,請跟我到碧血堂來一趟,說不定有辦法。”
靳安有些納悶,不過既然自己現在也沒有好辦法,不如先去看看再說。
他和宋萬一左一右,跟著大當家進入碧血堂。
楊小姐端坐在高處的寨主職位上,面帶微笑道:
“靳公子,你可還記得陸,許兩家打上天莽山,二當家反叛那一次?”
靳安點點頭:“當然,這件事我怎么能忘?”
“你可還記得,當時黑煞說他臥底另有目的?”
“嗯,他說要留下楊小姐一條命,主要是為了一件東西……”
“藏寶圖?”
大當家笑著點頭道:
“正是。”
“本來那日聽他們一說,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按理說如此重大的機密,父親不會不告訴我。”
“可是我在那日之前,確實沒有聽到什么藏寶圖的秘密。”
靳安笑道:“或許是編出來的情報,也是有的。”
楊小姐搖搖頭道:
“我原本也以為是謊言,但過后細細一想,卻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那日父親在我突圍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一件東西帶上,并妥善保存。”
“如果說最可能和藏寶圖有關的東西,那很可能就是它了。”
說著,大當家把蒙在椅背上的,那塊已經臟到看不出顏色的破布取下來,放在雙手之上。
由于時間太久,破布又太臟,微微一動便掀起了漫天的灰塵,靳安覺得大堂里都有些看不清人了。
“咳咳……”
“大當家,當年楊將軍,就把這東西當成寶貝?”
楊小姐一手捧布,一手在上面輕輕摩挲,渾不在意破布的骯臟。
“靳公子有所不知,這不是一塊簡單的破布,而是我破陣營最初的軍旗。”
“雖然如今破陣營已經不復存在,但有它在,至少能夠證明楊家往日的榮光。”
“看到它,我也好像看到了父親一樣……”
見她態度認真,靳安也不禁嚴肅起來,他慢慢走向寨主的位置,將目光投向那塊破爛軍旗。
從尺寸上看,這并非是一塊完整的軍旗,而更像是從軍旗上裁減下來的一部分。
本來應該是大紅色的底色,在經過硝煙和泥土的磨礪后,如今已經成為了好似鐵銹的顏色。
上面臟兮兮的污漬比比皆是,蓋得原本的圖案都已經看不大清,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楊”,“破陣”等字樣。
“這東西……怎么看似乎也不大像藏寶圖的樣子啊。”
靳安緊皺眉頭,盯了半天,也沒看出端倪,還是女子心細,楊小姐用手從頭摸索一遍,神情已經有了變化。
她走到碧血堂門口,將戰旗展開,迎著日光細細打量,很快便高興道:
“是我楊家刀法!”
接著,她便按照上面的刀法招式,小聲沉吟道:
“紫氣東來,黃河九曲,金烏西墜,入木三分……”
雖然靳安不懂楊家刀,但是也聽懂了招式中蘊含的玄機。
主要是招式名中,多有方位和數字,大概率和寶藏的位置有關。
不過,楊小姐在看到最后的時候,猛地愣住,怔怔不語。
“大當家,可是有想不通的地方?”
楊小姐搖搖頭,忽然又點點頭道:
“原來,這藏寶圖中,共記載了兩處寶藏。”
“一處近,一處遠。”
“近的那處距離此地不遠,似乎在江州境內。”
“而遠的那處,應該是在西域,只是……”
靳安沒有插嘴,靜靜地聽著,楊小姐遲疑了一下接著道:
“只是這上面的最后一招,名為‘九死一生’,本是搏命的招數。”
“難道西域的那處寶藏里面,藏著什么兇險?”
當大當家說出“江州”兩個字的時候,靳安的心里猛地一跳:
“真沒想到,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就藏著一處寶藏!”
靳安笑著道:
“大當家,既然另一處寶藏遠在西域,無論里面有沒有寶藏,我們一時半刻都無能為力。”
“不如先到江州,把近處的寶藏取出來……”
“對了,近處的這個寶藏,里面有多少財寶?”
楊小姐搖搖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從藏寶圖的記載來看,似乎里面的財富不多,遠遠比不上西域的那個。”
一旁的宋萬插嘴道:
“既然能叫寶藏,估計怎么也能有個千兩白銀的數目吧?”
“搞不好能到萬兩,如果那樣的話,可就發財了!”
靳安看著他笑笑:
“宋頭領,寶藏這東西還是隨緣吧。”
“假如我們開了寶藏,里面沒有金山銀山,卻只有一堆破銅爛鐵,那怎么說?”
宋萬眼睛一瞪:“若真是那樣,我就再把洞口填上,吐口吐沫,轉身就走!”
靳安笑著點點頭:“好,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埋土,一起吐吐沫。”
“哈哈哈……”二人相視而笑,引來了楊小姐的側目。
“說正經事吧,寶藏的位置口訣我已經記住,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賺錢的好事,哪容耽擱?
靳安急忙道:“事不宜遲,我們準備一晚,明早便啟程!”
穩妥起見,靳安帶上了老七和老八,而青草營一方只有大當家和宋萬同行。
當然避免節外生枝,靳安當離開天莽山后,才向兩個徒弟說出了實情。
“師父,挖寶藏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
老八憨笑道。
靳安笑著回應:“那一會便由你打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