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
她雙目緊閉,面色灰敗,英氣的雙眉皺起,顯出她此刻承受著的痛苦。
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斷掉。
即便是現在這種病態,可依然能看出是個大美人。
羅成搭上她的手腕,一股精純的炎陽真氣探入對方體內。
他不由心里一驚。
好家伙!這人傷得可真夠重的!
全身經脈幾乎被廢了個七七八八,更麻煩的是,體內還殘留著一股極其陰毒的真氣,像跗骨之蛆一樣,不斷侵蝕著她最后的一絲生機。
“人都出去,別打擾我。”羅成頭也不回地說了一聲,然后掀開了被子。
隨后,又猛地蓋上,女孩身上什么都沒穿。
“張招娣!”羅成咬著牙低呵了一聲。
正走到門口的兩人,腳步都為之一頓。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快速跨出房間,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跟在后面的大蘿莉愣了一刻,等她反應過來,也跟著想跑時,已經來不及了。
大蘿莉直接撞到門上,胸口都壓平了,“Duang”又給彈了回來。
羅成幾步走到蘿莉,張招娣身后,一把拎起她的衣領,將她給提了過來。
“你故意的吧?”
張招娣兩只小短腿亂蹬,還朝著羅成胯下猛踢,嘴里罵罵咧咧:“渾蛋,說了別喊我全名,放我下來,沒大沒小的東西……”
見羅成冷著臉不理,自己也踢不到他,張招娣癟著嘴:“大驚小怪什么,什么年代了都,這不方便你動手嘛!”
羅成可不理她的狡辯。
現在這社會確實風氣開放,可這里不一樣。
這里的人都是從小培養,骨子里都是傳統得很,張招娣打的什么主意他會不知道?
羅成朝床上那女孩看了眼,見她還在昏迷狀態,心道還好。
“我跟你說,不準把剛才是事告訴她,不然別怪我滅口。”警告了一句后,他提著張招娣,打開門,把她給丟了出去。
沒管張招娣罵罵咧咧,羅成深吸一口氣,走回病床前,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被子掀開。
女孩勻稱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稍稍審視了一番后,除了胸口處一道明顯的黑印,其他沒什么問題。
他不再猶豫,雙手如穿花蝴蝶般,在女孩身上幾處大穴迅速點過,封住了她外泄的生機。
羅成沒發現的是,隨著他的動作,女孩英眉微微挑動,耳垂很快紅了起來。
隨后,他并指如劍,指尖上燃起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凝神專注,指尖點在女孩胸口黑印周圍。
雄渾的炎陽真氣,如滾滾江河般涌入她體內!
那股陰毒的真氣仿佛遇到了克星,發了瘋似的開始左沖右突。
他調動真氣,化作一張金色的大網,不緊不慢地將那股陰毒真氣層層包裹,然后猛地一收!
“噗!”
女孩猛地噴出一口黑色的瘀血,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解決了最大的麻煩,接下來就是修復經脈了。
這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天方夜譚,但對身懷道家秘術的羅成來說,不過是耗費些真氣罷了。
他引導著自己的炎陽真氣,如同最精巧的繡花針,開始一點點地將女孩體內那些破碎的經脈重新縫合、滋養……
病房外。
那個中年男人一直緊繃著臉,不敢去看大蘿莉。
大蘿莉瞪了他一眼,一腳踢在他的髕骨處。
男人頓時感覺一陣鉆心的痛,呲牙咧嘴地倒吸口涼氣。
“小平子,剛才你聽到了什么?”大蘿莉臉上帶笑,萌萌地問道。
“隊長,你在跟我說話嗎?我耳朵失聰了,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被叫小平子的中年男人一臉疑惑地看向大蘿莉。
小蘿莉滿意點頭,隨即露出兇狠的表情:“記住你剛才的話,要是讓我在別人那聽到什么風聲,你就等著回訓練營回爐重造吧。”
小平子臉皮一抖,似乎十分懼怕,連忙猛搖頭。
兩人不再說話,沉默地在門口等著。
小平子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隊長,為什么我站在那小子面前,會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甚至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而且我體內的真氣好像在發抖,像是在臣服?”
大蘿莉雙手背在身后,老氣橫秋地看著窗外,聞言,臉上露出她這個模樣不該有的深沉。
“米粒之火,又怎敢與太陽爭輝!”
……
一個小時后,羅成滿頭大汗地走出了病房。
床上的女孩雖然還未蘇醒,但臉色已經紅潤了許多,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
“搞定了。”
“辛苦啦!”大蘿莉遞過來一杯水,一臉玩味道:“怎么樣?要不考慮一下,留下來幫我做事?再給你娶個媳婦,一個不夠就兩個……”
“停!”羅成連忙打斷,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別來這套啊!”
大蘿莉一副恨其不爭的模樣:“你這臭小子,這本來就是你爺爺創立的事業,你這唯一的傳人也太不孝了吧。”
羅成頓了頓,將水杯塞回她手里,搖了搖頭。
“老規矩。”
他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不找你,你別找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羅成回到騰元集團江海分公司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推開白文玉辦公室的門,正對上她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
“你還知道回來?”白文玉的聲音里有著埋怨和關心。
羅成心里一暖,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
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女王大人,小的這不是平安歸來了嗎?”
“死相!”白文玉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寒冰卻化去大半。
她將一份文件推到羅成面前。
“項目出事了,陳榮突然又變卦了,徐磊上門跑了幾次,人都見不到,你先前的努力可能全廢了。”
羅成拿起文件,眉頭皺了起來。
“根據我的調查,就在你出事的那天晚上,有人給陳榮送了一件極品紫砂壺。”
白文玉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距離招標只剩一個星期了,我懷疑做這個事的就是我們的老對手,星華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