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午那四個人顯然不是他找的，打斷一條腿十萬都舍不得出，別說要命了。
不過羅成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張成科，不搞死，怎么也要出出氣。
他當即腰跨朝右邊一甩，一道水線朝著張成科滋了過去，淋了他一腳。
“槽！”張成科爆了聲粗：“小子，找死啊！”
他怒罵一聲，下意思去低頭看腳。
這邊羅成手扶著龍頭往上一抬，憋著一口氣，小腹用力，一道強勁有力的水柱直沖張成科的臉。
那尿，又黃，又騷，又燙，滋得張成科滿臉都是。
“草擬嗎！”張成科怒不可遏地一抹臉，猝不及防之下，眼睛都睜不開。
羅成快速塞回工具，拉上拉鏈，抬腳一個膝撞就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翻在地。
張成科痛得捂臉慘叫，羅成一聲不吭，上去就是兩腳，對準了他的尾椎骨。
“啊！”
那熟悉的劇痛感傳來，張成科痛得整個人都弓起。
羅成還沒解氣，彎腰一手薅住他的頭發，硬提了起來。
張成科又是嗷嗷叫喚個不停，他這個年紀，頭發本來就不多，這天殺的玩意。
要讓他知道是誰，非得弄死這人！
羅成可不管他頭發多不多，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尾椎骨上，將他踢進了廁所間內。
“碰！”
廁所隔間門被撞開，張成科被臺階絆倒，臉直接朝著便池摔去。
還好雙手撐了一下，頭面前懸在便池上方。
他本來喝得就不少，這幾下一折騰，就感覺胃里一陣翻騰，嘴一張就要吐出來。
羅成上去一腳踩在他的后腦，將他腦袋踩進便池。
“哇！”張成科吐出來了，又沒吐出來。
他的臉緊貼便池，嘴也給堵上了，剛吐出來的污穢還在嘴里沒出去。
腦門兩邊也是火辣辣的疼，他的頭剛好比便池寬那么一丟丟。
這下子卡禿嚕皮了。
羅成的腳還踩在他的頭上，死死地壓著。
“嗚…嗚嗚…嘔…”張成科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冰冷的瓷器和難以言喻的惡心感瞬間淹沒了他。
屈辱、恐懼和窒息感讓他幾乎崩潰！
直到羅成聽到有腳步聲朝這邊傳來，這才松開腳。
看也不看那個在便池里瘋狂掙扎、嗚咽嘔吐的狼狽身影。
一聲不吭地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扛起梯子，如同來時一樣，大搖大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云頂會所。
從云頂會所門口出來時，那美女領班還感謝了兩句，遞了包煙過來。
羅成也不客氣接過，畢竟出了大力氣。
坐回車里，他脫下電工服，換回自己的衣服。
剛才那一通發泄，心中的戾氣稍減，但冷意未消。
張成科不是主謀，那真正的背后黑手又是誰？
那四個兇徒，目標明顯是劉天衣，他不過是附帶的，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劉天衣有什么值得他們大費周章？
難道，是那些視頻資料？
羅成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總不能是張成科一樣，貪圖他那姐姐的身子和遺產吧？
他心里突然有點后悔，沒從那三角眼兇徒口中問出更多信息。
他啟動車子，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先繞道去了劉天衣的別墅。
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去，發現劉天衣還在沉睡，只是眉頭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穩。
他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心，內息微吐，一絲溫和的氣息渡入，助她寧神安睡。
劉天衣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
確認她無礙，羅成這才真正松了口氣，悄然退出臥室。
他也懶得再回出租屋，洗了個澡后，上床摟住香噴噴的姐姐。
第二天早上，羅成和劉天衣聊了會昨天發生的事情，沒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這更讓他確定，就是李德華留下的那個盒子惹的禍。
這東西好是好，拿出來就是個麻煩，以后還是盡量不用。
交代了幾句，出門去上班。
羅成剛踏進公司大樓，就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
前臺的劉雅婷看到他，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要說些什么，人比較多，只是比畫了看不懂的手勢，就迅速低下頭假裝忙碌。
走廊里遇到的幾個同事，也都交頭接耳，看到他過來立刻噤聲。
等他走到項目二組所在的辦公區，那種感覺更明顯了。
趙爽一看到他，立刻像只兔子一樣蹦過來，壓低聲音，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八卦：
“成哥！你聽說了嗎？張副總周末出大事了！”
羅成故作不知，挑眉問道：“哦？什么大事？”
“聽說啊，”趙爽湊得更近，聲音更低了，“周六在云頂會所，張副總跟一個修電工在洗手間里起了沖突，大打出手！”
王彩妮也忍不住湊過來補充，臉上紅撲撲的：“對啊對啊，他頭卡在便池里的樣子，被人拍了視頻發到網上了，老慘了，都成熱點了！”
羅成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王彩妮，也是個八卦精啊！
王彩妮被羅成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臉一紅，又退了回去。
趙爽可不管那么多，興致勃勃地替王彩妮接著說：“是啊，那個視頻可火了，雖然沒拍到張副總的臉，可公司的人誰看了都能認出來！”
“傳聞張副總在上廁所的時候和一電工師傅比嘰嘰大小，張副總輸了不服氣，嘴巴很臭，被那大幾霸電工給狠狠揍了！”
說著少兒不宜的話題，她沒半點不好意思。
羅成嘴角抽了抽，啥玩意大幾霸電工……
童偉在一旁推了推眼鏡，雖然沒說話，但憋得有些變形的臉顯然在忍著笑。
“現在全公司都傳遍了！”趙爽總結道：“張副總今天都沒來上班，據說在醫院呢，其實傷沒多重，就是臉都丟盡了！哈哈，誰讓他平時那么囂張！”
羅成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冷笑一聲。
看來效果不錯！
張成科這老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行了，別議論領導了，準備開會。”羅成拍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注意力：“對了，徐磊呢？”
“一早來就去找孫浩了，有一會了，應該還在那邊吧。”趙爽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