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建國假裝聽了一陣子,上前說道:“既然你們分辨不出怎么回事,那我來分析分析。”
“既然廖先生親自裝進箱子里,那就一定沒錯,作為商人,誠信為本,他不會這樣做。”
“如此一來,既然好端端的瓷瓶變成了石頭,那這位姑娘嫌疑最大,不妨先從她身上開始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廖仁德仇恨地看向賴新華:“小賴,如果自己交代問題,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要等我把案子交給公家時,你又后悔。”
賴新華看了一眼張濤,內心正在劇烈掙扎。
“小賴是吧,廖先生如此信任你,你如果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我想,你一輩子良心難安。”
陳建國敲邊鼓,希望她能認真交代問題。
“不,不是我,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賴新華矢口否認,連連擺手。
陳建國有些失望,我失去耐心。
“我親眼看見你和這個大和尚掉了包,這包一直在你手里,你的嫌疑最大。”
三人一聽,同時愣住,都感覺這個問題越來越復雜。
“廖先生,報警吧,只能這樣處理。”
“好,多謝小兄弟提醒。”
廖仁德說完,讓自己的司機去報警。
“等等,我,我說,我交代問題!”
賴新華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廖先生,這瓷器確實是我調包的,我母親還在張濤手里,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胡說,你信口雌黃,賴新華,你這樣攀咬我,后果自負!”
張濤氣勢洶洶,指著賴新華鼻子破口大罵。
“她說得沒錯,她母親確實就在你房間里。”
陳建國沉聲說道:“賴新華的母親很漂亮,你見財起意,迷暈了她,一來脅迫賴新華調包,白白占有廖先生的寶物。”
“二來,你想將賴新華母親長期霸占,作為性奴供你淫樂。”
“同時,你還能控制賴新華然后她繼續為你賣命!”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張濤驚愕萬分,驚恐地看著陳建國。
“呵呵,你總算交代了,怎么,被戳穿了吧?”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真的,大家隨我來一趟,真相必然大白!”
陳建國隨后帶著眾人向寺院后院走去。
張濤慌了,給一旁的小廝暗送眼色,被陳建國發現,叫住了那小廝。
“給我站住,你膽敢提前離開,我讓你掉入懸崖粉身碎骨!”
那小廝充耳不聞,繼續向后院跑去。
陳建國忍無可忍,幾步追上去,飛起一腳,將此人踢向旁邊的懸崖。
那小廝慘叫一聲,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張濤嚇壞了,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實力,竟然一腳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踢出那么遠。
此處距離懸崖邊還有十幾米的距離。
“魔鬼,你是魔鬼!”
張濤腿軟走不動道,陳建國才不理會他,帶著眾人繼續向后院奔去。
陳建國打開一間房門,賴新華沖進去,發現了昏迷在床上的母親,哭著喊道:“媽,你醒醒!”
“張濤,你真是個衣冠禽獸!”
廖仁德怒極,突然拔出手槍給了張濤一槍。
張濤猝不及防挨了一槍,想要反擊已然來不及。
他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指著陳建國:“你,到底是誰,我死也要死個明白。”
“你不用知道,也不配知道,因為你就是個人渣,不配為人。”
“小賴,帶你母親趕緊去醫院,以后有機會給廖先生道個歉。”
“廖先生,請隨我來!”
陳建國帶著幾人打開一堵暗格,里面出現一間密室。
張濤驚駭不已,此人居然連他的密室都知道。
而且還輕松打開了密室。
要知道,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只有他一人。
他氣得七竅生煙,知道自己里面的寶物再也藏不住了。
一陣暈眩,張濤暈死過去。
陳建國趁機將那對瓷器放在密室里。
剛才之所以提前收了瓷瓶就是為了防止張濤狗急跳墻,毀壞了這件寶物。
“廖先生,你的寶物就在這里了,你自己找吧。”
廖仁德一眼就發現了角落里的景泰藍瓷瓶,激動得熱淚盈眶。
“這就是我丟失的寶瓶,小兄弟,謝謝你。”
“那,既然你都找到了自己的東西,在下冒昧問一下,你這對景泰藍瓷瓶賣給我如何?”
“我當然要賣,賣掉后給兒子治病用,要不然,怎么會出現這么多事情。”
“這景泰藍瓷瓶是我廖家傳家寶,我本來就不打算賣的,如今,為了我兒子,我不得不忍痛割愛。”
“好,既然如此,你開個價吧,我就是奔著這對寶貝而來。”
“小先生,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收你一百萬得了。”
“我給你兩百萬,此物讓給我,他日你如果想贖回,可以去四九城百草堂找我,我叫陳建國!”
說著,他拿出一張兩百萬的支票交給了他。
廖仁德接了支票,深深一拜:“謝謝小兄弟,來日方長,我定會親自登門道謝!”
說著,廖仁德轉身離開,對于密室里張濤的許多奇珍異寶無動于衷。
“還愣著干嘛,這些東西都歸你們了!”
陳建國對還在發呆的左冬和秦悅玲說道。
“你,不拿一些嗎?”
“金條歸我,剩下的都歸你們。”
陳建國將幾十根小黃魚全部收入系統空間,然后幫秦悅玲挑出許多贗品。
這樣一來,搜羅到的寶物正好每人裝了一箱子。
三人趁著張濤還在昏迷中,匆匆離開寺院。
這次,陳建國直接上了國道,開車向著四九城馳去。
“這些寶物每一箱子值好幾百萬,這次回去后,你們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好哇,原來你是打著這個調調,難怪你這么大方。”
左冬一聽,頓時炸毛了。
秦悅玲也不服氣:“這東西不拿白不拿,再說,我會給你錢,你又何必這樣為難我?”
“為難我的是你吧?你倒是學會倒打一耙了。”
“不管怎么說,我是不是離開你的,除非你殺了我!”
“秦姐,拜托你理智一些好不好,你好端端的,我干嘛要殺你呢?”
“陳建國,如果你不娶我,我就讓我哥抄了你家!”
“好呀,那就抄唄,等你做到了,你連見我都甭想!”
“啊……你這個壞蛋,我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就讓我死在你面前!”
左冬瘋了一樣,要奪陳建國的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