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冬和秦悅玲好不容易說服對方,粘上陳建國,沒想到陳建國又莫名其妙給逃了。
但她們哪里知道,陳建國正在追一個新出現的寶箱。
寶箱里寶物就在前面一個老人的車上。
獨輪車,是這個時代農村特有的農具,陳建國一眼就看出車上的布袋里藏著好東西。
他緊追幾步,趕上前,拉住了那老人。
“大爺,你車上的東西賣給我可好!”
陳建國上氣不接下氣,一手抓住了那只麻袋。
大爺給他嚇壞了,以為是遇到搶劫的。
“饒命啊,我就是一個窮種地的,什么也沒有,還請大爺放過我吧。”
那大爺顫顫巍巍就要下跪求饒,陳建國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著實嚇著了人家老人。
”我不是搶劫的,我就是發現你這麻袋里有好東西,賣給我,我給你十萬塊錢!”
“什么?我,我哪里有好東西啊,不過就是揀了別人不要的破爛玩意兒。”
陳建國掃視了周圍一眼,抓住大爺瘦骨嶙峋的手,悄聲道:“我送你回家,到家再說!”
說著,幫大爺推上了獨輪車。
那老人誠惶誠恐跟在后面。
秦悅玲和左冬見狀,不明白陳建國這是在搞什么,便開上車悄然跟上。
陳建國其實早就發現了她倆,只是裝作沒看見。
一直走了十幾里,才來到大爺所在的村子。
70年代,百姓都是靠腳來完成兩地之間的行程。
老人一個人推著小車就來回走了三十多里路。
總算到家了,老人一身汗水濕透了衣衫。
低矮的茅屋里,點著一盞煤油燈,燈下,一個兩鬢斑白的大媽正在縫補衣服。
聽到院子里有動靜,他提著一根棍子便走了出來。
“老頭子,是你嗎?”
“是我,我回來了。”
老頭子的一張臉出現在光亮中,老婆子一陣欣喜。
“哎喲,我的天,你咋才回來?嚇死我了。”
當看到陳建國時,又愣住了:“這是……”
“屋里說……”
老頭子拉著她進了屋,陳建國將麻袋提了進來。
二話不說,便打開取出里面的盆盆罐罐。
【清代雕花銅盆,曾經是皇家御用物品,乾隆皇帝出生時,曾經用過,估價一千元】
【明代欽天監專用香爐,估價一萬元】
【明代景德鎮官窯鳳耳大肚汲水瓶,曾為貴妃專用沐浴器具,估價一萬元】
……
一連十幾個瓷器,銅器都是由系統給分辨解說,還給出了估價。
全部折合起來不到十萬塊錢。
“大爺,這些都是好貨,值八萬多,我就給你整數,十萬元,賣給我怎么樣?”
“小伙子,這些東西,真值這么多錢?”
“沒錯,都是好東西,這錢你收好,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要不然,被人盯上就麻煩了。”
“原來,你是擔心我被搶,所以跟我回來,才能交錢?”
“沒錯,我如果當時買下,給了你錢,你敢帶著這么多錢走夜路嗎?”
“不敢不敢,嚇都嚇死了。”
“好,那就趕緊把錢藏起來。”
陳建國指了指房梁上面,意思是把錢藏在那里。
陳建國拿出一萬塊錢,給了他們,然后找來一個菜籃子,將錢包好放在里面。
然后縱身一躍,上了房梁,將籃子掛在了檁條上。
確定沒有問題后,這才跳下來。
老兩口全程被陳建國的身手給驚呆了。
這潑天富貴也來得太快了一些。
“這一萬塊錢也足夠你們幾年用度了,記住,不要討論這件事,小心隔墻有耳。”
老兩口一迭連聲說謝謝。
說完,陳建國提著麻袋出來,直接向秦悅玲開著的車走去。
“老頭子,你掐我一把,我是不是在做夢?”
老頭子不忍心,拍了她一巴掌:“小聲點,這是老天爺可憐我們。”
老兩口熱淚盈眶,對著陳建國離去的方向默默祈禱。
“陳建國,你跑這里來干嘛?你有病就去看病,發什么神經?”
左冬有些生氣,農村野地里蚊蟲多,她早就受不了了。
“你不會是又撿漏了?”
秦悅玲卻知道陳建國的一貫作風,笑著給他擦額頭的汗水。
左冬見狀,氣呼呼地縮在一旁不說話。
“沒錯,的確撿漏了,老兩口一下子得了十萬塊錢,嚇壞了。”
“呵呵呵……你呀,就不能少給點,要不然你賺什么?”
秦悅玲笑得花枝亂顫,聽到十萬塊錢,忙打開麻袋看了一遍。
“你這是狗鼻子啊,怎么知道那老頭手里有貨?”
“都不錯,都是明清時代的瓷器銅器,這些東西少說也值二十多萬了。”
秦悅玲很自信,對陳建國提供的任何古董都能精準判斷出價位。
“都送你了,你家的古玩城,又有新貨上架了。”
“謝謝你,我們古玩城最近的確缺貨。”
秦悅玲說著,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左冬氣得挽住陳建國的胳膊也想親。
陳建國躲開了,他松開左冬的手語氣生硬地說道:“小丫頭,你最好老實點,可不要挨我太近,不要給我找麻煩。”
“陳建國,你再這樣疏遠我,我跟你沒完。”
說著,騎在陳建國腿上,抱住陳建國就是一頓啃。
秦悅玲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小娘們這么虎,居然敢霸王硬上弓。
不過,陳建國掙扎了幾下便由她發瘋。
因為,左冬真的給氣哭了。
陳建國將他抱下來,生氣道:“坐好,回去收拾你!”
三人回到賓館,已經是凌晨三點鐘的樣子。
陳建國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他肚子有些餓,尋思著下樓吃點東西。
剛開門,有兩個房間的門幾乎同時打開,秦悅玲和左冬都露出半個身子向這里觀望。
左冬低領睡衣下的尤物呼之欲出。
小丫頭身材原來這么好。
“我要出去吃飯,你們呢?”
“等等我,我換衣服就來。”
兩個大美女慌了,急忙回去換衣服。
二人連門都忘關了,脫掉睡衣的身材,果真令人心動。
陳建國強壓心頭的邪火,匆匆下樓。
這時,大廳里幾個人站起來,將他圍住,態度十分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