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扔給幾個人五千塊錢:“這是獎勵你們的,另外,帶上工具和新輪胎,我要給那輛車換輪胎?!?/p>
兩個人立刻照辦,將工具和新輪胎放在車廂里,也坐了上去。
陳建國開著皮卡一直來到教堂附近。
此刻,楊凡和孟飛緊張得要死,看到一輛車過來,更加緊張。
陳建國將車停好,下了車,楊凡和孟飛一見,這才放下心來。
修車師傅立刻開始換新輪胎,陳建國和孟飛楊凡則是將小車里面的袋子全部搬到了皮卡車上。
“皮卡車我來開,你倆開寶馬車載上那兩個師傅,跟著我?!?/p>
“好,老大。”
輪胎換好后,陳建國讓那兩師傅上了小轎車,自己則開著皮卡直奔修理廠。
在修理廠將修車師傅放下,陳建國馬不停蹄便往四九城趕。
這趟出來,收獲巨大,這一車金幣珠寶,起碼有幾百萬。
這個時代的黃金還不貴,出手就這么多,不過,存起來,卻越存越值錢。
說實話,現在的金價還不如那些珠寶玉石值錢。
70年代啊,東西倒是不少,只可惜,這個時代的物價水平真的太低了。
三人開著兩車,回到家里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
李雪茹緊張了幾天,見到陳建國,差點哭了。
“你以后不要走那么遠好不好?”
陳建國摟著她,安慰道:“這次回來,就不再走遠了,你瞧瞧車上是什么?”
李雪茹兩手伸進袋子里,抓出兩把金幣,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些都是這個?”
陳建國點點頭:“怎么樣,富貴險中求,這趟太值了。”
“可是,這么多,你打算往哪里存放?”
李雪茹反而高興不起來,愁得要命。
“屋里挖地下室吧,沒有別的辦法?!?/p>
“存銀行不行嗎?”
“我信不過?!?/p>
李雪茹泄氣了,家里都快成金山銀山了,她卻沒有了樂趣。
第二天,陳建國親自動手,開挖地下室。
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他將挖出來的土在院子里建了個花壇菜園子。
砌筑花壇所用的水泥砂石還是從黑市買來的專用票購買的。
地下室建好后,他將這些金幣全部放在了里面,至于珠寶則留下。
李雪茹還將珠寶給了婆婆不少,陳建國讓她也給岳母送一些。
李雪茹卻不樂意了。
“你怎么這么小氣,給你母親一些怎么了?”
“建國,給她幾串就行了,給多了,會招人惦記。”
“好吧,你自己決定吧?!?/p>
楊凡和孟飛小哥倆也收獲了不少金幣,陳建國嚴禁他們現在出手,只能存。
小哥倆知道,現在出手容易被人盯上,因為這金幣上面有外國文字。
在這敏感時期,拿出來無異于找死。
不過,左冬還是找上門,開口就是要求和她合作。
左冬今天穿得十分清涼,露胳膊露腿的,一副狐媚子的做派。
李雪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見左冬這身打扮,心知丈夫一定是被纏上了。
可現在,以她的能力也做不了什么。
陳建國讓她先去忙自己的,不想因為有些不合時宜的話惹得左冬惦記。
對付左冬這樣猴精猴精的女人,還真是十分燒腦。
左冬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滿眼都是誘惑。
“左小姐,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還是請回吧!”
陳建國委婉地勸著,并不想激怒這個女魔頭。
“你當真不愿意和我合作?”
左冬說著,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他:“你先看看這個再做決定吧。”
陳建國接過來打開袋子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
“你動她試試,小心我屠盡你們幫會!”
“你防得住嗎?你的逆鱗,我要是想動,還不是一個念頭的事?”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你且記住,小心被我清算的那一天!”
陳建國通過系統的千里眼功能,鎖定妻子的行蹤,果然,在她身后跟著幾個人。
而妻子卻毫無察覺,繼續悠閑地走自己的路。
“想要她好好的,你就乖乖和我合作,畢竟我的人比你多?!?/p>
“說吧,怎么合作?”
“你幫我找寶,我們平分,如何?”
“呵呵呵……”
陳建國一聽,忍不住笑了。
“還笑,有你哭的時候!”
左冬怒極,猛一拍桌子,她身后的兩名打手便要動手。
陳建國彈飛一枚銅錢,銅錢釘在了沖在最前面的家伙額頭正中。
另一個也被隨后飛來的銅錢給打中了門牙,幾顆牙齒齊刷刷被切斷。
“廢物!給我滾!”
左冬怒斥著手下,一臉黑線。
陳建國卻淡定地說道:“這次給你一個小教訓,如果還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只有讓文老出山了!”
左冬說著,拍了拍手,門外進來一個拖著灰布長衫的老者,活脫脫一個民國教書匠裝扮。
他戴著一副眼鏡,一只手背后,另一只手放在腹部,不住地轉動著一枚翡翠扳指。
只見他沖左冬拱手拜道:“左小姐,需要老朽怎么做?”
“幫我測試一下他的極限在哪里?”
“是!您看好了?!?/p>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殘影向陳建國掠去。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人大跌眼鏡。
那老者在陳建國之前的位置上撲了個空,由于剎車不及,直接撲倒在地。
隨后,他感覺到一只腳踩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只要他再動一下,自己的腦瓜子很可能就會像西瓜一樣被踩爆。
“要不是因為這是我家里,你這顆腦袋現在就是一灘肉泥!”
陳建國冷哼一聲,隨即飛起一腳,將這老者像踢皮球一樣踢出門外。
左冬驚呆了,就連高手中的高手也被陳建國一招擊敗,她還有什么勝算!
陳建國拍拍手:“能不能找個像樣點的高手,這也太菜了!”
“陳先生,我給你月薪一萬,你來保護我,如何?”
陳建國冷笑一聲:“你有什么值得我為你付出的?區區一萬在我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p>
“左小姐,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陳建國說完,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其意不言自明: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