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觀察了一會兒,通過柳娟和那小伙子的談話得知,這景泰藍大肚瓶還真是贓物。
不過,是那小伙子無意中撿到的。
盡管如此,固執己見的柳娟還是勸成永懷交給警所處理。
但小伙子清楚,如果僅僅只是一只瓷器也就罷了。
問題就出在包里還有一支槍以及彈藥。
留下彈藥,交出瓷器,警察會信嗎?
萬一警方清楚包里有什么,假如,劫匪在逃跑中丟掉的包,被抓后在審問中交代了問題,那他們上交很容易被誤解。
如果被當成同伙,那就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身處大環境中的年輕人怎么不知道這類冤假錯案堆積如山。
可現在,成永懷后悔來到柳娟家,柳娟不顧一切要他上交。
一根筋的柳娟,成永懷還是十分了解的。
沒有經歷社會殘酷現實鞭打的溫室花瓶,哪里懂得外面風雨的無情!
陳建國見成永懷始終抱著包不撒手,而柳娟吧啦吧啦一個勁地催促他趕快上交。
如何破局?解救這個困境?
只要他接過這個包,給成永懷一筆錢,事情就不會如此棘手。
陳建國招招手,將楊凡和孟飛叫到跟前,三顆腦袋擠在一起,一條計謀便誕生了。
楊凡和孟飛來到柳娟的門前,敲敲門。
門開處,柳娟緊張地看著二人。
“你好,我們是警所的,我叫楊孟,根據線索,來找成永懷。”
柳娟一聽,嚇壞了,沒想到“警察”這么快就找上門了。
她真后悔應該早點讓成永懷將贓物上交。
其實,陳建國一開始并不知道小伙子叫成永懷,是柳娟一再呼叫小伙子,他才知道名字的。
于是,他讓楊凡孟飛假扮警察將成永懷帶出來。
如果被一根筋的柳娟給舉報到警局,不僅寶物永遠拿不到,成永懷還很可能被構陷入獄。
這就是系統功能的好處,真正可以做到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成永懷大腦一片空白,被楊凡和孟飛帶下了樓。
而一根筋柳娟才長長松了口氣,她認為,只要成永懷老實交代,應該很快就被放出來。
三人來到車里,陳建國看了他一眼,淡定地說道:“把包給我,我給你一筆錢,出去后,你自己把錢藏好,就沒有任何事!”
“你們,到底是誰?”
成永懷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問道。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東西必須轉交給我,你才能安全。”
“我給你十萬塊錢,足夠你用好幾年了。”
“至于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就當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包。”
成永懷掙扎了一番,點點頭:“好,我交給你們。”
楊凡和孟飛包里東西取出,將十萬塊錢給他裝進去。
汽車在一處公交站停下,三人放成永懷下了車。
“這錢你盡快存起來,這包盡快扔掉,最好是燒掉,明白嗎?”
陳建國再次囑咐他,成永懷點點頭,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老大,這瓷器好漂亮,要不咱們自己留下吧。”
楊凡欣賞著瓷器,不忍松開。
“不能留了,我們得盡快出手。”
這時,車已經在秦悅玲的古玩城停下。
陳建國下了車,將手槍和子彈用舊衣服包了,放在了后備箱。
又用報紙將瓷器包了,提著上了秦悅玲的房間。
楊凡和孟飛留在車里,警戒周圍環境。
推開秦悅玲辦公室的門,秦悅玲正在換衣服,那香艷的一幕,差點沒讓他退出來。
不過,他還是淡定地退了出來,無論如何,他不想讓雙方都難堪。
很快,門開了,秦悅穿著一條吊帶裙出來,將他一把拉了進去。
窗外陽光的映射下,秦悅玲的吊帶裙,幾乎是透明的。
一個愿意讓看,一個不敢看。
陳建國低著頭,把玩著手里的瓷器。
“你是來給我送寶的吧?這景泰藍大肚瓶不錯,我看值不少錢。”
“所以,就留給你了,不過,它可能是贓物,因為和它在一起的還有一把手槍。”
“無妨,每次出手前,我都會十分小心的。”
“不過,這件瓷器我喜歡,不打算出手了。”
“你隨便吧,總之,貨已帶到,我要尋找其他寶物,告辭。”
“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嗎?我就那么讓你討厭嗎?”
“我要是討厭你,還給你送寶?你腦子里想什么呢?”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留下!”
秦悅玲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你先把東西藏好再說,讓人發現就不好收拾了。”
秦悅玲只得松開了他,去收藏瓷瓶。
陳建國趁機離開了房間。
秦悅氣急:“陳建國,你混蛋!”
“我晚上回來找你!”
秦悅玲一聽,又羞澀地笑了:“這個小混蛋,就知道欺負我……”
陳建國上了車,已經有了目標。
楊凡和孟飛十指相扣,閉目養神。
他倆知道,陳建國一會兒又要他們去調查寶物周邊環境。
以前,陳建國讓他倆去調查,終歸還是信息不全。
畢竟他倆沒有系統功能,做不到如他一樣的遙感功能。
這次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個地下賭場。
賭場老板姓左,是地下勢力牛頭幫的一個分支。
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和妻子接待吃席賓客的日子,父母和二弟夫婦幫忙接待,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
等他們睡醒時,兩輪酒席已經結束了。
邵永正也沒有親臨,只留下一萬塊錢的禮金便離開了。
所以,將成中華和柳娟趕走后,他便叫上楊凡和孟飛尋找這景泰藍寶瓶。
寶瓶到手,他馬不停蹄便來到了左冬的地下賭場。
道上的人都不敢惹這號人物,陳建國當然也只是正常交易,身入虎穴,這感覺還算不錯。
地下賭場禁止攜帶任何武器,所以盤查特別嚴格。
三人順利通過后,一妙齡女子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陳建國吧?”
“沒錯,你是……”
“我就是左冬,歡迎陳老板光臨。”
“你調查過我?”
左冬莞爾一笑:“你去過的任何地方我都知道。”
“我說怎么總有幾雙眼睛盯著我看,你究竟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