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張橫,并不是要他去死,去抵罪,而是在拯救他。
給他一個惡劣環境,活下來,他便是雄鷹。
逆境中涅槃重生,才是最好的淬煉。
他要看看,一個廢渣是如何成長為頂天立地的漢子!
車終于在一處四合院停下,里面還傳來猜拳喝酒的聲音。
“待會兒,我把他們引開,你進去后,找一只紅色的木箱子,帶上木箱子上車等我就行。”
“這把刀給你了,無論里面遇到誰,一律砍殺!”
“好,你放心,我一定做到。”
陳建國這次將車停到一棵大樹后面,帶著張橫下了車。
他示意張橫在門口守著,伺機而動。
隨后,他一個人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這幫東瀛狗可真是心大,大門不閉,二門不關,肆無忌憚地吃喝玩樂。
一個頭目正將咸豬手伸入一短裙女子裙下,搞得那女子哇哇大叫。
那女子一側頭,發現了陳建國,嚇得尖聲叫了起來。
離他最近的兩人發現也發現了他,立刻出手阻攔。
咔嚓!
陳建國毫不留情砸斷了他們的胳膊。
隨著兩人殺豬般一樣慘叫,所有人都驚醒了。
酩酊大醉的東瀛人立刻向他撲來。
陳建國請輕輕松松將他們全部收拾了,比預料之中的還要順利。
他打了聲口哨,張橫立刻提刀沖了進來。
然后挨個點名,就連那個女子也沒有放過。
隨后陳建國找到那個紅木箱子,兩人抬上了車。
“陳總,我們這樣做對嗎?”
“無所謂對不對,他們潛入我國,壞事做盡,既然沒人管,我管。”
“你可知道,箱子里都有什么?”
張橫搖頭,不敢肯定。
“都是他們坑蒙拐騙來的古董。”
“大部分都是靠搶靠騙得來。”
“真是可惡,這幫家伙死有余辜!”
張橫殺紅了眼,感覺意猶未盡。
“我發現,這些家伙們最近特別活躍,你以后的任務就是幫我跟蹤這些人。”
“我要做的就是,決不允許國寶級的文物流出境外。”
張橫聽了,感覺壓力好大,沒有馬上回應陳建國。
“當然,每次任務成功我會給你豐厚的回報。”
說著,扔給了他一萬塊錢。
捧著沉甸甸的鈔票,張橫立馬答應了下來。
有了這筆錢,他知道怎么去開展下一步任務。
兩人回到父母之前的舊院,房子還沒有被收回,陳建國安排他在這里住下,返回了四合院。
一進門,李雪茹立刻迎了上來。
“你們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陳建國將沉甸甸的紅木箱子放下,打開讓她自己看。
李雪茹一看,驚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這些東西太貴重了吧?”
“沒錯,值好幾千萬。”
陳建國早已通過系統知道了里面東西的價值。
里面最值錢的就是明帝的金絲翼善冠和孝靖皇后鳳冠。
后世拍出數億,極其珍貴。
這樣的古董落入境外勢力之手,真是民族悲哀。
當然,其他如玉如意,金釵,玉鐲子,等小件物品數不勝數。
陳建國拿出價值不大的,珍寶,交給李雪茹:“這些東西由你和姚美辰,秦悅玲接手處理吧,價格你自己決定。”
“剩下的不賣,咱們自己收藏,以備不時之需。”
“好,一切你來決定。”
反正他們現在不缺錢,是時候收藏一些珍貴的東西了。
“雪茹,我想辦一場古典婚禮,你覺得怎么樣。”
藏好東西,二人躺下休息時,陳建國摟著愛妻征求李雪茹的意見。
“古典婚禮?你是說,今天得來的那兩頂皇家帽子和鳳冠,你我二人婚禮當天,就戴上?”
“沒錯,至于衣服,我們可以先租借。”
“租借?鳳冠霞帔,蟒袍翼帽,雖然很浪漫,可這些東西是不是太扎眼了?”
“而且,一旦面世,會不會又引來不少的麻煩?”
李雪茹的擔憂是對的,但對于陳建國來說,再大的危險他也不怕。
他要的就是吸引那些覬覦這些珍貴文物的境外勢力注意。
然后趁著他們將魔爪伸向自己時,再讓他們連本帶利給他吐出來。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這樣還是太危險,我們就不冒這個險了吧?”
“行,聽你的,我也只是提個想法而已,這樣高規格的婚禮,我想,我們一輩子不會忘記。”
“建國,我知道,你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我們未來的生活,我覺得普通婚禮就好,低調一些好。”
“妻賢夫禍少,看來,我家的老婆才是最珍貴的寶。”
“又來,油嘴滑舌!”
李雪茹抿嘴一笑,將頭擩進他懷里。
翌日一早,李雪茹將分好的寶物分別放在了兩只箱子里,準備交給姚美辰和秦悅玲處理。
陳建國則去了老宅,看看張橫在干嘛。
張橫不在,房門緊鎖。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老小子會不會是卷款跑路了。
返回家里,給百草堂打了電話,都說沒見到張橫。
這時,秦悅玲開車先到了。
“建國,六把戚家刀邵總都要了,給了我一百萬,我分你一半。”
秦悅玲說著,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陳建國。
“我這里還有,你拿去看怎么處理。”
對于秦悅玲分一半給他,陳建國沒有意見,一切全憑她自己決定。
“這么快?你撿漏的速度都快趕上流水線生產了。”
秦悅玲一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邊開始打開了盒子。
“哇,這些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從哪里來的?”
秦悅玲越看越愛不釋手。
“好東西從自己國家的人手里自然是收不到的。”
陳建國實話實說,也沒必要隱瞞什么。
“的確,作為古玩世家,我們自己也越來越很少收到像樣的寶物了。”
“不知道這些東瀛人是怎么找到這么多的寶貝,每一件都是極品。”
陳建國心道,這才到哪,其實更珍貴的古玩早已被他們收走。
這次行動,算是搶救回來兩件至寶。
“我都要了,等我出手后再給你如何?”
秦悅玲收了盒子,緊緊抱著。
“你自己決定吧,建國說了,以后都會讓利給你。”
“那就先謝謝你們了。”
秦悅玲抱著盒子不舍地離開,臨上車時也沒有看到陳建國出來送她。
秦悅玲剛走,張橫從遠處走來,陳建國見他穿著破衣爛衫,拄著棍子,拿著碗。
如果不是他喊了聲“陳總”,陳建國和李雪茹壓根就不會認出他來。
“快進屋!”
陳建國將張橫讓進屋里,張橫在門口脫下身上的臟衣服,這才小心翼翼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