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滄桑的箱子由金絲楠木打造,雖然歷經數百年歲月,依然散發著莊嚴肅穆的氣息。
“先生,您要的戚家刀都在這里了,請過目。”
老者說話斯文又謹慎,看起來是個很有教養的人。
那小男孩目光呆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大鼻涕擦了又擦。
陳建國走到箱子面前,平復了一下心情,打開了箱蓋。
里面果然躺著幾把長柄單刃長刀。
戚家刀存世量極少,市面上出現的多數根據文獻記載仿制。
刀形介于倭刀和苗刀之間。
倭刀細長狹窄,較短,利于裝鞘攜帶。
苗刀寬而直,刀背較厚,利于劈砍藤條多功能實用。
而戚家刀長而窄,比倭刀略寬,刀身重量增加,揮砍之間,呼呼生風,對倭刀形成有效壓制。
加上雙手握持的長柄,令用刀者產生破甲裂骨的殺傷力。
尤其是刀尖,以銳角的形態形成捅,刺,挑,撩,抹等多重殺傷手法,于變化無窮中展現武者的強大殺氣。
由于年代久遠,刀身產生了一些麻麻凼凼的銹跡。
陳建國拿起一把觀賞,鋒利的刀刃上閃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這說明這些刀曾經在戰場上取過人性命。
陳建國雖然無法辨別出真偽,但系統說它是戚家刀,應該不會錯。
這樣的刀,厚重的歷史價值,遠甚于刀具本身。
且不說鍛造之法的繁瑣復雜,更彰顯了一段歷史時期的鍛造工藝水平之高。
“大爺,你這刀,打算怎么出手啊?”
陳建國蓋好箱子后禮貌地問道。
“既然先生有意求取戚家刀,那必定是有緣,所以,還請先生盡心盡力即可。”
“此刀一直保存在我手,最怕被賊人惦記,我老了,恐怕是守不住它了。”
“先生如果大義,還請以保護國寶為重。”
那老者說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看起來即將油盡燈枯的樣子。
“這幾把刀,我都要了,我給你這個數。”
陳建國伸出兩個巴掌,那老者擺擺手:“罷了罷了,你拿走吧。”
陳建國便拿出一張百萬元的支票交給了那老頭。
老頭看了一下面額數字,皺著眉頭道:“你這不是糊弄我老頭子嗎?這是錢?”
“大爺,這是支票,是取錢的憑證。”
“一百萬的現金,即便是我那輛車也裝不下。”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銀行試試。”
老頭子猶豫著收下,他以為給一萬塊錢,沒想到竟然是一百萬。
驚喜之下,他強壓自己激動的心情。
陳建國忙緊趕了一句:“如今,你們祖孫二人有了這么多錢,這里不能久留了,我希望你們盡快轉換一個新環境,低調生活。”
說完,陳建國便將戚家刀的箱子抬上了開來的汽車,隨后驅車離開。
不料,剛走出沒多遠,便被一群人攔住。
他們個個一身黑衣,蒙著臉,與上次遇到的東瀛忍者極其相似。
不好,那對祖孫恐怕也遭遇了不測。
如今,他的行蹤成了某些人關注的焦點。
尤其是那些賊心不死的東瀛人,更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戚家刀是倭寇的克星,倭人處心積慮想要消除戚家刀對其后代的影響,不惜一切代價毀滅獨屬于國人的抗爭意識。
上次秦悅玲的二叔被策反,就是東瀛人滲透的結果。
雖然他早已料到會有這一劫,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的動作來得如此之快。
無奈,他只能停車,從箱子里取來一把趁手的戚家刀,與十幾個黑衣人在荒野展開了殊死決斗。
【恭喜宿主,武力值突破到高級武師中期】
在斬殺了幾個黑衣人后,系統告訴了這一振奮人心的消息。
“交出戚家刀,我們就放過你!”
對方見他勇猛異常,改為談判解決。
“你們覺得還有這個可能嗎?跟了我一路,那祖孫二人恐怕被你們給殺害了吧?”
陳建國雖然僅僅只是判斷,但對方微微后退的動作,就說明,他們真的這樣去做了。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武力值中級以上的高手,沒想到,與高手對決,竟然還能提升自己的武力值。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對方立刻擺起了一個不知名的陣法,向他圍了上來。
陳建國才不管那么多,結果一個是一個,速度極快地來回穿梭,刀影過后,總有兩三個人被鋒利的戚家刀斬殺。
殘肢斷臂更是散落一地,現場十分血腥。
領頭人見狀,想打退堂鼓,借機拔腿就跑。
陳建國將對方散落在地的倭刀用力一踢,那倭刀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急速向那家伙背心飛去。
感覺到了危險,那家伙身子一側,企圖躲過這一擊。
可惜,還是慢了半拍,倭刀狠狠地穿過對方的身子,來了個對穿。
陳建國走到那家伙跟前,從他身上搜出他給那祖孫二人的支票。
“真是一群恬不知恥的鬼東西,在我國土肆意殺人搶劫,膽子挺肥啊!”
“呵呵,那又如何,我們千千萬萬的死士散布全國各地,你殺得完嗎?”
那人吐著血,笑著說道,樣子十分囂張。
陳建國臉色冰冷異常,輕輕站起身,突然揮刀回砍,將那家伙豎著劈為兩半。
既然他想要個痛快,那就滿足他好了。
將刀收起,陳建國返回黃記刀具店,那祖孫二人果然橫死在院子里。
他想了想,還是選擇不進去的好。
但匿名電話還是要打的,直到看到大批警察趕來,他才悄然離開。
來到銀行取了一百萬現金便來到秦悅玲的廣源古玩城。
見到他的那一刻,秦悅玲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躲著我嗎?怎么還來找我?”
秦悅玲眼里噙著淚水。
“剛得了幾把戚家刀,你去找買主,我得警戒周圍情況。”
陳建國沒工夫和她卿卿我我,先把要緊事講了。
“戚家刀?你真的撿到了?”
陳建國懶得廢話,叫了兩個員工,去車里將箱子抬下來。
唯獨那把還帶著血的戚家刀留了下來。
看到那把帶血的刀,秦悅玲明白了他遭遇了什么。
“這次,到底又是誰?”
“還能有誰,不都是你二叔干的好事嗎?”
“又是他們?怎么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