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警方才姍姍來遲,這些人依然盲目地圍著廣源古玩城不散去。
陳建國趁機將李雪茹拉住,向樓內走去。
沿途,有人攻擊陳建國,被陳建國一招制服。
見陳建國下手夠狠,許多人還是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樓內,管家帶著一群人正拿著棍棒,嚴防死守。
見陳建國到來,大家就像盼來了救星,心情激動不已。
“陳總來了,大家不用擔心!”
管家秦艽立刻開門,放陳建國和李雪茹進來。
“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有這么多人打砸?”
“陳總,你是不知道,這些人是附近的一個村子里的人,他們說挖到了古墓,里面出現了許多銅錢。”
“村民們將哄搶來的銅錢拿來賣,小姐只出一塊錢一枚的價格。”
“這些人卻不干了,紛紛要求漲價,這不雙方僵持不下,才起了沖突。
“強買強賣,還有理了,簡直人神共憤!”
陳建國聽了,忙和妻子上樓查看情況。
秦悅玲給嚇壞了,見到二人,忙撲入李雪茹懷里大哭起來。
其實,秦悅玲是想撲入他懷里,陳建國立刻來了個移形換位,將自己和李雪茹換了個位置。
李雪茹驚愕之余,也理解了丈夫的良苦用心。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緣由,陳建國也不再多嘴多舌去問。
而是轉身下樓,去處理堵門叫陣的村民們。
“大家先不要離開。既然警察來了,那就排好隊,將你們手里的銅錢,全部上交國家,有多少算多少,否則,按偷盜國家文物罪處置!”
陳建國的話,擲地有聲,鬧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警察見管用,立刻順著陳建國的意思說道:“都站好,一個一個來,邊登記邊上交銅錢。”
呼啦啦一下,許多人開始紛紛逃竄。
警察見狀,故意緊追不舍,終于,圍堵的人群跑得一個沒剩。
“小伙子,你可真厲害,我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弱點呢?”
一名警官說著,一邊過來和他握手自我介紹著:“我叫武磊,是建安區分局的副局長,敢問同志尊姓大名。”
陳建國介紹了自己,遂請武磊進來喝茶。
武磊連連擺手:“喝茶就不必了,既然鬧事的村民們也散了,危機解除,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隨后,武磊帶著警隊離開。
事情因陳建國一句話便輕而易舉解決。
秦悅玲有些不可思議,忙問他這究竟怎么回事。
陳建國笑著說道:“只有關系到他們的切身利益,他們才會害怕。”
“一聽要求全部上交銅錢,你覺得他們會嗎?”
“要知道,一枚銅錢可抵一個月工資收入,這種好事,誰會輕易被剝奪?”
秦悅玲聽了,心服口服,還得是你,要不然今天這事恐怕無法善了。”
“也都怪我,一時心軟,給了之前幾個村民高價,這才引發了這么多人圍攻。”
秦悅玲確實每枚銅錢給過一百塊錢,先前的幾個村民每人得了一萬塊錢。
這下不得了,村里哄搶到銅錢的人們全來了。
秦悅玲一見這么多銅錢,頓時懊悔萬分,便提出一枚一塊錢。
這下,村民們不干了。
陳建國笑著安慰她:“沒事,都過去了,這純屬意外。”
但他哪里知道,正是因為他這敷衍式的安慰,讓秦悅玲更加感動不已。
當著李雪茹的面,她擁抱了他。
錯愕間,陳建國忙抓住了她雙肩,阻止她靠近自己。
“既然事情過去了,我們正吃飯呢,給你這事鬧的,現在餓了。”
秦悅玲不好意思笑道:“我請客,走,吃飯去。”
尷尬化去,陳建國暗暗吐了一口氣。
李雪茹偷偷給他豎大拇指,佩服他隨機應變的能力。
吃過夜宵,陳建國和李雪茹返回家里,倒頭便睡。
翌日一早,陳建國被電話吵醒,此刻已經是上午十點鐘的光景。
李雪茹早已上班不見,他忙拿起電話:“你好,這里是陳建國……”
“小陳啊,最近忙什么呢?有沒有找到好東西呀?”
是邵永正的聲音,依舊是那么不緊不慢的語調。
“最近雖然收了一些,但都是一些價值不高的普通玩意兒,所以就沒敢驚動您邵老。”
“的確,沒有什么收藏價值的還是算了,記得有好東西找我啊。”
“沒問題,邵老您就放心吧。”
“你這個月的分紅我給你匯到賬戶上了,你有時間去查看一下,有什么問題找我。”
“謝謝邵總,您太客氣了。”
放下電話,陳建國掐指一算,距離上次交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沒想到邵永正還這么上心這件事。
于是,他起床洗漱完畢,立刻開車去附近銀行查看一下賬戶余額。
剛到銀行門口,系統提示又來了。
【宿主,發現附近有未開啟的寶箱,請宿主盡快尋找寶箱】
隨后,系統公屏上出現了幾把唐刀。
樣子像戚繼光發明的戚家刀。
刀具這樣的鐵器,一般很難保存這么完整,而這幾把保存如此完好,這讓人不得不懷疑真偽。
不過,既然系統說了,這一定不會有問題了。
陳建國果斷選擇先尋找寶箱,擔心錯過了機會。
循著系統指引的路線,他來到了一處專門賣各種刀具的鋪子門前。
黃記刀具店。
這樣隨意的名字,加上不起眼的古色古香的牌匾,怎么也不會引起人注意。
這時,里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陳建國眉頭緊鎖,走了進去。
店里,兩旁擺放著刀架,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刀劍。
此外,還有實用的菜刀,砍柴刀之類的日常用刀具。
五花八門琳瑯滿目,陳建國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種類齊全的刀具店。
一個瘦弱的小老頭從陰暗的角落里站起來。
“買刀嗎?”
“當然,我要唐刀。”
老者面色微凝,頓了一下:“我這里有存世不多的戚家刀,你要看看嗎?”
果然,寶箱就在這里,是戚家刀無疑了。
“當然,如果真是戚家刀,我愿高價收藏。”
“你,你是收藏家?”
那老者冷笑了一下,隨后松了一口氣,佝僂著身子向后院走去。
沒一會兒,他和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抬著一只箱子出來。
看到箱子,陳建國不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