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傳來邵美麗急切的聲音。
“麗麗,你先別急,我們馬上過去,見面再說。”
放下話筒,陳建國對李雪茹囑咐道:“建軍出去后沒有回來,你去叫上孟飛和楊凡,我們馬上出發(fā)。”
“好,我馬上換衣服。”
十分鐘后,四人上了車,直奔百草堂。
邵美麗和眾護衛(wèi)知道陳建國要來,提前在門口等待。
陳建國沒有下車,只問了邵美麗一些關鍵信息。
邵美麗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那就是有人來找過陳建軍。
來人只說是陳建軍的朋友,其他一概不知。
“我懷疑是耿念誠,耿爺不會這樣做。”
“可是,耿爺為什么要讓建軍做內應?”
邵美麗脫口而出,之后有些臉紅耳熱。
陳建國沒有在意,而是贊同道:“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建軍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們在這里守著,我知道他在哪里。”
陳建國讓李雪茹和邵美麗留下,自己帶著孟飛和楊凡便消失在夜幕中。
【宿主,陳建軍所在的位置已經鎖定,他正被耿念誠嚴刑拷打】
“好,導航,我們十分鐘內必須趕到。”
陳建國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全速前進。
也引起了執(zhí)勤警察的注意,警車也開始從四面八方涌來。
車里,孟飛嚇得快要哭了,楊凡卻神情嚴肅,不為所動。
通過后視鏡觀察,陳建國也被楊凡的冷靜所震撼。
這小子,未來一定不會簡單。
位置重合后,陳建國發(fā)現,這里竟是一處廢棄的民房。
看來,耿念誠這次行動,壓根就帶著殺人滅口之心。
停好車,陳建國立刻下車向里面沖去。
孟飛和楊凡緊隨其后,兩人手里提著一根鐵棍,以防不測。
“你兩個在門口守著,里面如果有人出來,只要不是陳建軍,一律爆頭!”
“是,老板!”
安排好任務后,陳建國立刻從門縫里擠進去,盡量不在第一時間驚動里面的人。
最里面屋子里,陳建軍被打得滿臉是血,鼻青臉腫得不成樣子。
“陳建軍,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大伯為什么找你,你今晚就死在這里。”
“呸!”
陳建軍惡狠狠地沖他吐了口血沫子。
“找死!”
耿念誠狠狠抽了陳建軍一耳光,隨后掏出手帕擦拭著手上的血。
“你大伯根本就放棄了你,你還在做春秋大夢,真是可笑。”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那老不死的,一定想知道你大哥的動態(tài)。”
“說吧,你大哥是不是得了那老不死的什么好處,才變得這么有錢?”
“愚蠢,你大伯不可能像你這樣傻,他憑什么要給我大哥好處?你那腦子里裝的是屎嗎?”
耿念誠自然不會被陳建軍折服,他必須要知道,耿江河那老頭子為什么要拋棄了他。
他總覺得這里面一定有陳建國的功勞。
陳建國身手厲害,他無法接近,更無法獲得第一手資料。
所以,在耿江河派人找陳建軍時,他就想到了以拿捏陳建軍來要挾陳建國的毒計。
他花大價錢買通耿江河的手下,約出了陳建軍。
雖然陳建軍說的是事實,但生性多疑的耿念誠哪有那么容易就相信了陳建軍的話。
所以,陳建軍才會暴怒,罵他蠢貨。
不是因為被控制,他是半句話也不想和這樣的人說一句。
“你大哥是有錢了,我自然要奪回來,他拿了我大伯多少就給我全部吐出來!”
“哼!執(zhí)迷不悟!冥頑不化!”
陳建軍冷哼一聲,將頭別過一旁,無意中發(fā)現了藏在暗中的大哥。
他沒有表現任何驚訝,而是淡定從容蔑視著耿念誠。
而躲在暗處的陳建國自然聽清了二人的談話,對耿念誠的愚昧無知和狼子野心更加清楚。
“既然你什么也不說,那留著你也沒用了,二毛,去給陳建國打電話,讓他拿五百萬來贖人!”
“是,老大!”
叫二毛的家伙剛出屋門,就被陳建國一掌打暈。
聽到動靜,耿念誠立刻警覺起來,和剩下的五六個人齊齊拔刀相向。
“是誰?給我出來!”
隨后他拿刀抵住了陳建軍的脖子。
“是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別過來,小心我殺了他!”
耿念誠惡狠狠地威脅著陳建國。
“好啊,那你動手吧,你不是說要跟我要五百萬嗎?錢我可以給你,倒是你,敢接嗎?”
“我自然敢接,拿來!”
這時,警笛聲大作,門外,傳來警察的腳步聲。
“你,竟然報警了?”
“你想多了,警察是在追我,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不許動,舉起手來!”
這時,警察沖了進來,一見耿念誠持刀挾持了陳建軍。
陳建軍被五花大綁,渾身是傷,正與陳建國對峙。
“剛才是你在飆車?”帶隊警察問陳建國。
“是我,這被綁的人是我兄弟,我要再晚來一會兒就該給我兄弟收尸了。”
“哦對了,話說你們面對這個局面,不是最該關心人質的安全嗎?”
陳建國伸手指著耿念誠:“你知道他是誰嗎?耿爺的侄子,最有名的紈绔。”
“現在居然干起了綁票的生意,要跟我要五百萬贖金!”
陳建國先發(fā)制人,咬住耿念誠不放。
“耿念誠,有這回事嗎?”
“沒,沒有,警察同志,你別聽他胡說。”
耿念誠極力為自己爭辯,此刻的他,頭上豆大的汗水都下來了。
“哼!那你綁著人家,手里還拿著刀,別告訴你在玩,在拍劇!”
那警察被陳建國提醒后,自然清楚現在不是找陳建國麻煩的時候。
比他更嚴峻的事情就擺在眼前,人家在實施綁票!
“警察同志,我們還真是在玩兒,我們,我們不玩了。”
說著,他丟下刀,還給陳建軍松了綁。
陳建國趁機上前營救弟弟。
耿念誠還死命抓著陳建軍的胳膊不放。
陳建國毫不猶豫上手,咔嚓一聲,捏碎了他的手骨。
啊……
耿念誠慘叫一聲,松開了手。
趁著這個機會,所有警察一擁而上,將耿念誠及其同伙全部抓獲。
陳建國背著弟弟,立刻上了自己的車。
那隊長過來攔住了他:“麻煩你去海棠區(qū)警隊做個筆錄。”
“不是,你沒看到嗎?我弟弟重傷了,我要先送他去醫(yī)院,你們如果有什么問題就去百草堂找我吧!”
“百草堂?行,那你先去吧,我隨后派人就到。”
“忘了告訴你,耿念誠如果這次出來,就別怪我用一百種辦法弄死他!”
“流氓罪都能被槍斃,更何況他這是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