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樣一群亡命之徒,陳建國只給了陳建軍一句話:
“保護好她倆,剩下的交給我!”
陳建國隨即加入戰斗,他一歪,躲過其中一人致命一棍,單手趁機抓住棍子。
借勢一拉,那歹徒竟然被陳建國拽得飛起,狠狠砸向另一邊沖上來的人。
這一下,頓時暈倒了幾個。
陳建國揮舞著鐵棍,迅速撩翻幾個,轉著圈將身后沖上來的歹徒打得頭破血流,倒地哀嚎不止。
他一邊狠揍著沖上來的人,一邊轉著圈防備有人偷襲。
很快,十幾個人全部被他打翻在地,現場非常血腥。
見大哥一招必殺,這些歹徒個個傷得不輕。幾乎沒有一個不斷胳膊斷腿的。
這狠勁,比他聽過見過的打群架還要厲害數倍。
羅萌萌見狀,嚇得掉頭就跑,陳建軍立刻追上去,一把揪住她頭發,硬生生拖到了陳建國面前。
“說,是誰讓你帶人過來加害我們的?”
陳建國蹲下來,看著鼻青臉腫的羅萌萌質問。
昨天晚上,羅萌萌被陳建軍給打狠了,都成豬頭了還敢出現在他們面前。
其實,別說羅萌萌,就連陳建軍也是第一次見大哥有這么厲害的身手。
“雪茹,建國哥好勇猛啊,一個人干翻這么多人。”
邵美麗滿眼小星星,看著威風凜凜的陳建國,滿滿的安全感。
“是啊,我之前也沒發現他還有這么厲害的一面。”
“這不今天開眼了嗎?真的,你撿到寶了。”
李雪茹笑得很開心,確實,他心里也是滿滿的安全感。
此刻,羅萌萌挨了陳建軍一巴掌,嘴角滲血,渾身篩糠一樣發抖。
她看向陳建國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羅萌萌,你害怕也沒用,這次當街沒有收拾你,并不代表我哪天就直接搞死你!”
陳建軍再沒有從前對她的溫順,跪舔,變得兇狠而毒辣。
“建軍,放我走,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羅萌萌抱著陳建軍的腿哀求。
陳建軍一腳將她踢過一旁:“昨晚的教訓你還沒記住,今天你就帶著這么多人來殺我們,你說,像你這樣蛇蝎心腸的人,留下有什么用?”
“說到底,你還不就是張鋒的玩物嗎?呸!老子瞎了眼才對你付出那么多。”
“如果可以,我真想摳掉自己的眼珠子,看見你就污了我的眼睛。”
陳建國任由陳建軍發泄著心中的怒氣。
再不給他這個機會,二弟很可能會在自責中度過一生。
“建軍,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吧?”
“饒過你?老子給你花了多少錢,連牽個手你都拒絕。”
“反而在那個黑豬身下叫得那個歡!”
陳建軍將她和張鋒丑事抖了出來,李雪茹和邵美麗聽了,震驚不已。
“像你這樣不忠不孝的浪蹄子,活著還有什么意義?賤貨!破鞋!”
“你去死吧!骯臟不堪的東西!”
陳建軍又狠狠抽了她一巴掌,這才轉身,和大哥會合。
“大哥,我打累了,咱們走!”
陳建國點點頭,帶著三人來到街道辦。
街道辦還是上次那個女子,見他過來,忙迎了上去,就差將她那兩大燈頂到了他肚子上。
此刻,那梁興仁還沒有到,大家只能等。
李雪茹見陳建國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袋大白兔奶糖。
她正要要一顆來吃,卻被陳建國給直接扔給了那辦事員。
“好說好說,快請坐!”
女辦事急忙請大家入座。
大家有些費解,平素這女子一副趾高氣揚高高在上的樣子。
怎么如今面對陳建國,反而有些束手無措了呢?
李雪茹和邵美麗正頂著滿腦袋問號求解,對上陳建國的眼神,莫名心顫。
李雪茹囁嚅著嘴唇正待開口,一包大白兔奶糖塞到了她手里。
她只得莞爾一笑,和邵美麗,陳建軍分開吃。
陳建國知道她又要詢問,只得將提前備好的大白兔奶糖拿出來堵她們的嘴。
“陳先生,這手續挺齊全,只需要賣主過來個字就可以完成。”
那女辦事將奶糖偷偷塞到自己的包里,眼神里露出一絲嫵媚的笑意。
真是沒想到,才幾天,這個不怎么起眼的年輕人就拿下了百草堂。
二百六十萬,這是多有錢啊,如此年輕,只怕是哪家家世殷實的富家公子哥。
倘若能夠搭上這艘大船,那何愁未來缺錢花的苦日子?
她繼續翻著資料,做好相關備案。
直到翻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抬頭對上陳建國暗示的眼神,瞬間明白。
將信封塞進自己貼身褲腰里后,她笑得更加嫵媚。
“先生,這用途一欄您是準備如何填寫,畢竟那么大一座宅院,申報用途是必須要填寫的。”
陳建國雙手支撐在桌子上,一臉和煦地問道:“那,你覺得填什么比較保險,可以省去更多麻煩的那種。”
“商業用途收費自然很貴,公益性事業自然是最低的,也是最保險的。”
女子柔媚的聲音聽得李雪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不過,好在她雖然眉來,卻未見陳建國眼去,倒也安生不少。
“那,就填寫雪茹診所。”
“診所?那么大的宅院你只是開診所?開醫院都差不多了吧?”
女人大睜著眼睛,滿是不可思議,進而看向陳建國的眼神又敬佩了幾分。
“先干著,小規模就是診所,若是日后病人多了,那就拓展為醫院,又未嘗不可?”
“那倒也是,還是先生考慮周全,失敬失敬。”
這時,梁興仁帶著家人也趕到,一臉自責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發生了打架斗毆事件,路上堵車,來晚了。”
“不急,梁先生能夠親自前來,就已經是十分看得起陳某了。”
陳建國謙卑的態度,令梁興仁刮目相看。
當他簽字發現了宅院用途是診所時,忍不住肅然起敬。
“陳先生,敢問你們診所還需要醫護人員嗎?”
陳建國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梁興仁作為中醫院一院的主治醫師,在醫院里的地位并不好。
陳建國分析認為,就是因為梁興仁心存大愛,不肯給病人開高價藥,導致他被對方排擠,敵視。
“當然,越多越好,只是,不知梁先生能幫我多少?”
“整個中醫院的所有醫護,有三十多人。”
陳建國一聽,忍不住心臟怦怦亂跳:他這是撬了中醫院一院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