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對他的一頓“教訓”可謂是用心良苦。
當他還在良心與罪惡的邊緣掙扎時,系統就像個老學究一樣教導起他來。
陳建國清楚自己心軟的毛病,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那對母子。
畢竟,她們并不知道書畫已經被他搶救了出來。
或許,她們現在正在為家中財物被焚毀而痛不欲生。
他越想越頭疼,索性不去糾結這些事。
還是先想辦法怎么出手這些珍貴的文物吧。
他拿起那枚小玉璽,仔細欣賞起來。
這枚玉璽的材質是和田黃玉,該玉通體金黃瑩潤,沒有半點瑕疵。
和田黃玉和和田羊脂玉同樣因為數量稀少而彌足珍貴。
太平公主府印是翡翠打造而成,個體大不奇怪。
而這枚小玉璽之所以小,是因為大的和田黃玉本就十分稀少。
更何況眼前這枚足有拳頭大,更是稀有中的極品。
他很好奇,這枚玉璽的主人是誰,便小心翼翼翻過來看上面的刻字。
這一看嚇得他差點失手摔了玉璽。
這竟然是大唐李世民的寶璽,上面依稀可辨“弘文館典藏……”等字樣。
【宿主,這枚玉璽是唐太宗李世民專門為弘文館典藏刻制的寶璽】
【凡是被李世民認定有收藏價值的書畫,都會被蓋上這枚玉璽印章】
【因此,鑒別唐代李世民時期的字畫,只要看書畫上面有沒有這枚印章,就可以確定字畫的價值】
系統又給他解釋了一通,陳建國總算明白,這兩枚玉璽同樣價值連城。
自己手里這些珍寶,按后世評估有數十億元之多!
在這個年代,如果出手變現,保守估計也要在十億左右。
他有種預感,即便合耿爺,邵永正,秦悅玲三家也未必能夠拿下這些財寶。
眼下,只能一件一件出手,拿出太多,容易被人惦記。
他正要將這些財寶全部收入系統空間時,李雪茹和邵美麗進來了。
“建國,這就是你進入火場搶救回來的文物?”
李雪茹驚奇地看著眼前這一堆古玩,眼睛精光直冒。
邵美麗知道這些東西很值錢,但她只是欣賞,卻不說話。
李雪茹私下和她講過,陳建國之所以有錢,完全就是靠倒騰一些古玩字畫賺到錢的。
起初她還不信,以為李雪茹故意敷衍她,今天得見,她心下踏實了許多。
“這就是我搶救回來的財寶,我剛才都挨個看了,價值連城。”
陳建國并沒有說多少錢,因為他暫時不需要讓她們知道太多。
李雪茹自然清楚陳建國心中所想,也就沒有多嘴再問。
“你們放心吧,我這次會狠狠賺一大筆錢。”
陳建國不厭其煩給二人挨個解釋了一番這些字畫和玉璽的過往歷史。
二人聽了,心里都驚駭得大氣不敢出,甚至都不敢上手去摸一下。
最后陳建國準備收起來時,李雪茹適時地帶邵美麗離開。
系統空間的秘密,她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陳建國將所有古玩字畫和玉璽以及金條收入系統,唯獨留下了現金和那些文件。
現金有三萬多,金條有十多斤,那對老夫妻真是有錢。
打開文件夾,里面竟然是有關逐步開放市場經濟的絕密文件。
陳建國仔細看完,對未來投資方向有了更清晰的思路。
其它文件里還有一個筆記本,記錄了這些錢財來自何人之手。
他隨便翻了幾頁,里面居然有耿爺的名字。
之所以這些人能夠混得風生水起,原來是內部有人傳遞消息,才讓這些人有了捷足先登的機會。
原來這世間不平事,無非就是從這樣的政商勾結而來。
他將材料收起來,拿著三萬塊錢出來。
當著程殊三人的面,陳建國將錢放在大家面前。
“這些錢是給程老準備的,一切用度就從這里拿,不夠了找我。”
“多謝了,建國……”
老人兩眼閃著淚花,哽咽著說道。
“程老,您放心,我們給你養老,你不要多想。”
給三人吃了定心丸,陳建國離開了程殊的四合院。
他要給妻子和弟妹尋找適合開診所的樓房。
路過王蘭蘭和劉永建的餐館,王蘭蘭叫住了他。
“建國,有兩個女人找了你好幾次,說你們家里沒人,便留了信,讓我轉交給你。”
王蘭蘭說著,將兩封信交給了他,也沒問他這幾天去了哪里。
現在的她清楚陳建國在辦大事,有些事情少打聽為好。
店里顧客多,王蘭蘭說了幾句話便忙自己的了。
陳建國打開第一封信,是姚美辰的信,他這才想起答應要去姚美辰玩具廠上班的。
結果因為程殊的事給耽擱了兩天,難怪姚美辰瘋了一樣滿世界找他。
看來,這個姚美辰是鐵了心要跟他攀上關系的,信里甚至還說如果見不到他,她要變賣家產尋找他。
真是令人感動,不過就是兩天沒露面,就把這個美婦給急成這樣。
另一封信是秦悅玲的,因為聘書積壓在她那里,這幾天她家的門檻都快被人踩斷了。
這些大佬都在打聽他在哪里,一個個猴急得不行。
得,那就先去會會姚美辰。
陳建國騎著自行車,來到姚美辰的樓下,鎖好自行車便上了樓。
敲開姚美辰的房門,姚美辰穿著清涼的睡衣出現在門口。
“建國,你可算是出現了,嚇死我了。”
姚美辰急忙一把將他拉進屋里,隨手關上了門。
“來,讓我看看,你傷到了哪里?”
說著,姚美辰便仔細端詳起來,像許久沒有見到老公一樣,滿眼都是關切。
“我很好啊,你是知道了什么?”
陳建國說著話,眼睛忍不住盯著她的胸前看。
絲質的睡衣里,那什么一覽無遺,真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家為什么要穿成這樣。
姚美辰被他的眼神給看得怪不好意思,嬌嗔笑道:“小兔崽子,你往哪看呢?”
“你,不會是家里私藏了男人吧,才穿成這樣?”
“呸呸呸,陳建國,你說什么呢,你要再這樣想,我就不理你了。”
“說,耿念誠那家伙是不是又找你麻煩了?”
姚美辰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跟著緊挨著坐下,高聳的山峰也跟著顫巍巍地晃動了幾下。
陳建國忍不住喉結聳動了幾下,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