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也真是可憐,辛苦了一輩子,就這么……”
李雪茹聽了,也是無限傷感。
她并沒有因為這個潑天富貴的到來而感到高興,反而越發沉重。
“我打算讓你和麗麗輪流照顧程老,直到最后的日子。”
“然后,這院子就留給二弟和麗麗作為婚房吧。”
李雪茹一聽,明明唾手可得的財富,卻要拱手讓人,多少有些吃虧的樣子。
見她猶豫,陳建國沒有馬上等待她的回答。
這時,邵美麗出來,見陳建國赤身裸體,立刻轉身就走。
陳建國立刻圍上毛巾,叫住了她:“麗麗,等等,我有話要和你說。”
李雪茹也沖她招招手,邵美麗這才來到二人面前。
“麗麗,這處院子程殊老人已經留給了建國,建國說了,打算將院子轉給你和建軍做婚房。”
“前提條件是,你和建軍要照顧程老到最后,你能做到嗎?”
李雪茹多少將自己的意思做了改動,不過,陳建國覺得也沒有關系。
“這,程老竟然將這么大的四合院輕易交給了你們?”
“沒錯,我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明天叫上建軍,咱們一同去過戶,資料在建國手里。”
邵美麗被這潑天富貴給驚呆了,她從未想過要擁有一處四合院。
這才幾天,她竟然真的可以得到這樣的院子。
驚喜,難以置信,錯愕,相互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偉岸的男人。
當他沖進火海的那一刻,她還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選錯了這樣的家庭。
“以我對建軍的了解,產權最好先握在大哥手里,我們只管住就行。”
李雪茹看向陳建國:“麗麗說得沒錯,建軍沒有把控巨額財富的能力,最好不要讓他知道,這房子我們給了他。”
“目前,只有咱們三個知道就行,給麗麗留一線底氣。”
“好,我承諾,將來無論發生什么,這房子的處置權還是你說了算。”陳建國給了邵美麗承諾。
“謝謝大哥理解,我這樣做也是防患于未然。”邵美麗十分感動陳建國能理解她的想法。
陳建國也知道,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就不能讓他擁有太多,要不然,一定會成為第二個耿念誠。
“弟妹,你有心了,作為大哥,我支持你!”
邵美麗點點頭:“以后,有同類事情,還請大哥大嫂先替我保管,不要讓建軍知道就好。”
“他現在還年輕,有些事情他把握不住的。”
“沒問題,麗麗,你我之間以后親如姐妹,有什么事找我們,你大哥現在本事通天,牛逼得很,都成救火英雄了。”
李雪茹說完,笑了起來。
邵美麗泯著嘴,卻沒敢放肆。
翌日一早,陳建國帶著妻子和邵美麗去房管局辦理了過戶手續,之后,他送姐妹去程殊家里,正式開始照顧起程殊的日常起居。
陳建國則躲在屋里整理從火場搶救回來的寶物古玩。
打開箱子,里面有十幾幅字畫,挨個打開,陳建國徹底震驚了。
因為,這些字畫正是當年從圓明園失竊的珍貴文物。
王羲之,顏真卿,柳公權,歐陽詢的書法,赫然在列。
顧愷之,吳道子,趙孟頫,唐寅初的名畫也在其中。
系統就像個解說員,將這些書畫給他做了詳細的介紹。
還給他講了這些書畫能保留至今的動人故事。
原來,那對母女的長輩是一位愛國華僑,在國外傾盡所有,才將流落海外的寶貴文物買了回來。
為此還放棄了國外優渥的生活。
結果,竟然遭遇大火,如果不是他前往搶救,這些珍貴文物恐怕永遠消失在火海中。
“統子,你特么這是在讓我犯罪!”陳建國有些憤怒。
【宿主,如果你不去搶救,你覺得這些字畫還能被你看到】
統子那精靈古怪的女聲突然冷了幾分。
“那你說,讓我如何向那家人交代?”
【你在質疑我嗎?】
“那倒是沒有,我只是覺得我這樣做,太不厚道了。”
【還算不錯,道心穩定,孺子可教也】
【此事莫急,我建議你將這些字畫轉移給正派收藏家,然后給那家母女捐些錢完事】
“你確定能行?”
【當然沒問題,據我所知,這對母女對字畫的概念十分模糊,并不清楚這樣的字畫價值有多高】
【更何況,這樣的無價之寶落在她們手里,會給她們的生命帶來重大威脅】
【倒不如按照方才所說,來得有意義一些】
【你以為系統獎勵你武師傳承是隨機的?那是因為你太弱了,根本無力保護這些至寶】
陳建國這才明白,所謂的武師升級就是在加強他的保護能力。
陳建國接著打開了另一堆寶物,他一看傻眼了。
里面除了兩個拳頭大的玉璽,剩下的就是一堆鈔票金條。
以及一些機密檔案材料。
看來,那對老夫妻是退休高官。
而且還是手腳不干凈的高官。
他對那些文件材料沒興趣,唯獨對那一大一小兩枚玉璽心生好感。
他拿起那枚大的玉璽,仔細把玩起來。
玉璽的上段雕刻著一只雄獅,形態威嚴逼真,象征著權力的至高無上。
下半段是由浮雕構成,四面雕刻著一些人物活動場景。
人物寬袍大袖,端莊優雅,像是大唐時代的上層建筑日常活動場景。
最后,他翻到底座,上面刻著篆體字:唐太平公主府印。
太平公主是唐高宗李治與武則天的小女兒,是唐朝最具權勢的公主之一。
有關她的歷史系統做了簡單介紹。
真是見鬼,他居然搞到了太平公主的玉璽,按照歷史典故分析,太平公主被李隆基處死后,玉璽就被沒收損毀。
“這不會是假的吧?”
【沒錯但我要說它是真的,你有什么理由來反駁】
系統的反問,讓陳建國立刻陷入尷尬境地。
“如此說來,沒有人能夠證實它的真實性,那它就是真的了。”
【玉璽材質絕對出自唐朝時期,其他的無可奉告】
系統居然和他置氣?陳建國聽了覺得有些好笑,他搖搖頭,嘆道:“呵呵呵,我說它是真的就必須是真的!”
【孺子可教也!】
陳建國發現,自己竟是被系統無形中帶走了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