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受傷,嚇壞了李雪茹,也嚇壞了圍觀的工友們。
不是所有人都會向著鄭大山,對鄭大山的殘忍狠毒,大家都有目共睹。
李雪茹愣了幾秒,果斷打電話報了警。
鄭大山想要阻止李雪茹報警,卻被陳建國攔下。
這時,一輛吉普車停在門口,見鄭大山持棍行兇,車上下來一人,沖鄭大山怒斥。
“鄭大山,住手!誰給你的權利隨便傷人?”
鄭大山愣住了,忙丟掉棍子,指著陳建國說道:“劉書記,是他,陳建國跟我搶女人!”
“搶女人?”
軋鋼二廠書記劉森林冷笑一聲:“你是說陳建國跟你搶女人?搶了誰?”
“她,李雪茹!”
“呵呵,鄭大山啊,你撒謊也得學會打好草稿再說啊,李雪茹是你的女人?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劉書記,我和他沒關系,是他故意為難我和陳建國,我是陳建國的未婚妻。”
李雪茹立刻扶住受傷的陳建國,為自己辯解。
“看看,人家都說了,跟你沒關系,那你倒是說說,到底誰搶誰的?”
劉書記一張國字臉上布滿了陰云,厲聲喝問。
“我……”
鄭大山百口難辯,這個時候強詞奪理已經沒有了意義。
“你剛才是報警了吧?”
劉森林和藹地問李雪茹。
李雪茹點點頭,猜不到劉森林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還是如實回答:“報了,警察同志很快就到。”
“那就好,交給警察處理最合適,這種敗類早就該收拾了。”
“鄭大山,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你不再是軋鋼二廠的員工!”
“劉書記,你……我找我爸去!”
“你沒機會了,你爸今天也得進去,不過,不是因為你。”
“什么?”
鄭大山傻眼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父親說的難道是真的?
昨天晚上,父親就告訴他,讓他最近低調點,上面已經有人過問軋鋼二廠的事情了。
這時,一輛側三輪摩托車過來,下來兩名警察,問道:“剛才誰報的警?”
“是我,警察同志,鄭大山持棍打傷了我對象!”
李雪茹立刻站出來說道。
警察過去查看了陳建國的傷勢,一眼看到了丟在地上的棍子。
“你們保衛科的人呢?”
“在,我就是保衛科的科長李成勇。”
李成勇發現劉書記怒斥鄭大山,立刻出來討好劉書記,不想,警察已經剛好也到了,不得不站出來承認。
“你縱容工廠員工動用警械傷人,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
他臉色煞白,看向劉書記,希望劉書記能幫他說句話。
可劉森林鳥都不鳥他,直接對警察說道:“他們都是我們工廠的員工,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絕不姑息!”
說完,劉森林上了車,進了廠區。
鄭大山想給父親打電話,卻已經來不及,被警察銬上帶走了。
至于他糾集的一幫小弟,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李雪茹擔心陳建國的傷勢,執意要帶他去醫務室包扎。
醫務室還有幾個工作人員,見李雪茹帶著滿臉是血的陳建國進來,嚇了一跳。
“李姐,這是誰干的?”
同事邵美麗立刻取東西幫忙給陳建國處理傷口。
“還能有誰,鄭大山那個癟犢子。”
李雪茹一邊給陳建國處理傷口,一邊回應著邵美麗。
“唉,這個混世魔王今天是怎么了,到處給他爸捅婁子。”
“今天總算被抓走了,他身上的案子不少,估計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抓走了?太好了,終于有人收拾他了,李姐,聽說鄭勇被雙規了。”
“早該如此了,要不然二廠遲早要完蛋。”
包扎完,李雪茹又找來衛生紙,蘸水仔細給他擦掉臉上的血跡。
二人四目相對,陳建國忍不住想要親他一口,李雪茹迅速堵上了他的嘴巴,嬌嗔一笑,掐了他一把。
離職手續辦妥后,二人輕松了不少。
回望這個待了幾年的工廠,二人心里雖有失落,但勝在不用再受那些人的鳥氣。
李成勇叫住了陳建國,語氣緩和了不少:“建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沒事,你現在就說吧,我還有事。”
陳建國面色依舊冰冷如霜。
“那個,之前是我做的不對,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現在有合作的伙伴了,用不了這么多人,以后再說吧!”
陳建國說完,拉著李雪茹揚長而去。
李成勇知道陳建國這是敷衍他的話,百分百沒戲。
這幾天,老婆跟他鬧離婚,要求他無論如何求得陳建國原諒,繼續合作做淘寶生意。
否則就讓他凈身出戶。
他搖搖頭,一屁股跌坐椅子上,滿心苦澀。
陳建國拉著李雪茹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帶著她去了古董市場。
他剛才在系統里花了10個點查探了最近的百寶箱。
打開后,竟是一尊白玉觀音像,位置就在這古董市場。
很快,他靠近了百寶箱指示的位置,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坐在路邊的攤位旁打盹。
陳建國一眼就看到了那尊白玉觀音像。
只不過,此刻的觀音像外面包裹了一層綠色琉璃,乍一看,就是一尊玻璃觀音像。
觀音像被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大概是攤主也認為沒有多少價值,懶得顯擺。
陳建國假裝在攤位上挑東西,老頭見來了顧客,立刻睜開眼睛,熱情地招呼著。
“小兄弟,這里的東西可都是上好的正品,全是從黑市淘來的,包你滿意。”
“一多半都是贗品,老頭,你就不用哄我了。”
陳建國已經很委婉地點明了東西的真偽。
老頭子見陳建國識貨,自嘲一笑,沒有再繼續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這副玉鐲子挺好看的。”
李雪茹忍不住拿起一副寶藍色的玻璃鐲子把玩起來。
“喜歡嗎?喜歡就拿走。”
陳建國正愁捎帶一件什么,李雪茹看準了這副寶藍色的玻璃鐲子。
“姑娘,好眼力,這可是上好的藍玉髓,一百塊錢拿走。”
老頭子立刻介紹著,并開價一百。
“太貴了,這不過就是一副玻璃鐲子,你好意思要這么多……”
陳建國立刻反駁,老頭子有些慌了,立刻擠眉弄眼,示意他不要聲張。
“五塊錢拿走,另外,這攤子上你隨便挑一件送你,小兄弟,給個面子。”
陳建國咧嘴一笑:“行,看你實誠,那就把那尊玻璃送子觀音也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