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不大,但卻飽含著不容拒絕的含義。
而愚人眾之中帶著面具的男人,在聽到銀原廳的這位打手頭領(lǐng)的話后,只是輕輕一笑,隨后擺擺手吐出一個字:“可。”
話落,雙方劍拔弩張的氣勢暫時有所緩解,但卻并沒有再靠近,而是分隔開來互相警惕著對方。
一時間隨著雙方的對峙停止,大廳內(nèi)的聲音停滯下來,變得落針可聞。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從大廳的另一處通道口傳來。
聽到這聲尖叫,隨即一行人便不在大廳內(nèi)停留,而是連忙一起向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宛煙!發(fā)生什么事了?!”
幾人趕到大廳另一側(cè)的通道口,接著就看到宛煙驚恐地看著大門外直通深處會議廳大門的走廊。
只見在走廊上,覆蓋著厚厚的,如同冰川一般的鹽層,在幽暗的空間中散發(fā)著微微白光。
而在鹽層之上,散落著幾十具化作鹽雕的人像,他們面帶驚恐,張牙舞爪,在生前的最后一刻還擺著逃亡的姿勢。
“這是……什么?”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五人組也是呼吸一滯,難以想象此地在以前發(fā)生了何等慘烈的景象。
“有意思,恐懼與背叛的味道,看來鹽之魔神的死亡似乎和摩拉克斯并無關(guān)聯(lián),反而好像是死于……背叛。”
愚人眾中那名帶著面具的男人在看到眼前的場景,結(jié)合這些鹽雕上散發(fā)著的氣息,之前壁畫的訊息以及那把斷裂的長劍,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猜測。
這位溫柔的鹽之魔神,似乎遭受過一場可恥的背叛,而那些背叛正來自于她的子民。
“胡說八道!怎么可能!
這些鹽雕肯定都是摩拉克斯的簇擁,不可能有什么背叛!”
聽到面具男人的話,一旁銀原廳的打手、鹽神后裔的考古研究者瞬間就面色大變,尤其是宛煙,她歇斯底里地就開始對著面具男人大喊。
摩拉克斯是卑鄙小人這種觀念,她已經(jīng)堅守了二十幾年,怎么可能容許他人動搖。
為此,她連忙向著深處的大門跑出,企圖通過里面的線索,推翻面具男人的這番‘謬論’。
然而等到她來到會議廳的大門前,卻發(fā)現(xiàn)這扇敞開的大門內(nèi)部,除了一大片四散的鹽晶之外空無一物。
其余人跟上來之后,看到眼前的場景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有意思……”
面具男人看著空無一物的會議廳,輕喃一聲,嘴角翹起,而后就緩步邁入其中。
而看到面具男人的動作,他的那群手下也快速跟了上去。
“嗯,元素波動留下的痕跡,居然分割成了兩個時間段。
一部分是遙遠的古代留下的痕跡,另一部分則是在十幾天前。”
面具男人緩步走著,手中出現(xiàn)兩只精巧的機械造物,而后飛快地在會議廳內(nèi)開始檢測。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到面具男人的話,銀原廳的打手頭領(lǐng)臉色微沉,趕忙大聲質(zhì)問道。
而面對銀原廳打手頭領(lǐng)這般毫無禮貌的語氣,面具男人卻沒有在意。
只見他輕笑一聲后,露出一絲別有深意的笑容看向銀原廳的打手統(tǒng)領(lǐng):“我的意思就是,這個地方在不久之前有人來過,或者換句話說有什么東西蘇醒了。”
“蘇醒?!”聽到面具男人的回答,銀原廳的打手頭領(lǐng)先是一愣,但緊接著面色就變得無比驚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應該死了啊?她肯定已經(jīng)死了啊!
不對,不可能,她要是還活著的,我們肯定都活不了!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
銀原廳的打手頭領(lǐng)站在原地,面色瘋狂變化,時而驚恐萬分,時而不敢置信,最后他憤怒的抬起頭,雙眼直視面具男人,厲聲喝道:“告訴我,你在騙我!”
而銀原廳打手頭領(lǐng)的表現(xiàn),并沒有讓面具男人有任何慌亂之色,反而面露譏諷地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面具男人肆無忌憚的笑聲,此時銀原廳打手統(tǒng)領(lǐng)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于繃斷了。
在其他人面露不解地眼神中,他扭過頭對著銀原廳的幾個手下以及五人組命令道:“現(xiàn)在,立刻殺了他們!
然后給我把遺跡里的所有東西,統(tǒng)統(tǒng)毀掉!
什么都不許留下!”
“你在說什么!
這里可是鹽神大人的遺跡,怎么能毀掉!”
聽到銀原廳打手統(tǒng)領(lǐng)的命令,站在不遠處的宛煙瞬間面色大變,她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的族人,對方居然敢下達如此不敬鹽神的命令。
而銀原廳的打手統(tǒng)領(lǐng),仿佛沒有聽到宛煙的話,依舊死死地盯著面具男人,不過他的口中此時又補充了一句:“把她也殺掉吧!
我要遺跡內(nèi)所有的訊息都封閉在這里。”
“噗呲~哈哈哈哈!!!
看你這種反應,沒想到我的猜測居然是真的!
真有意思啊!一位仁慈善良的魔神,居然遭受了子民的背叛!
哈哈哈哈,果然,古籍內(nèi)記載的沒錯,鹽之魔神赫烏莉亞是個懦弱無能的魔神,居然能讓一群凡人背刺!
而且她再次蘇醒后,居然都沒第一時間宰掉你們,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聽到銀原廳打手頭領(lǐng)的命令,面具男人笑得更大聲了,他走遍了提瓦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荒謬的故事真相。
一個掌握偉力的神,居然心甘情愿死在一群背叛者的手下,何等的荒謬。
“看來論起褻瀆,我還遠遠不夠格呢~”
只見面具男人笑著,隨后隔空一指,身邊的幾個愚人眾就沖上前和銀原廳打手統(tǒng)領(lǐng)的人拼殺在了一起。
然而出乎銀原廳統(tǒng)領(lǐng)預料的是,眼前這群考古研究者,居然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很快就占據(jù)了上風。
只見隨著風、雷、火、巖四種顏色的元素光芒一閃而逝,銀原廳的幾個打手就紛紛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五人組也不好受,雖然多虧萬寶雜貨鋪道具,暫時抵住了壓力,但隨著時間流逝還是很快落入了下風。
“怎么可能?你們……你們根本不是鹽神遺民的考古研究者!你們到底是誰?”
銀原廳的打手,雖然沒有得到璃月正式軍隊的煉體法門,但一些簡單的煉體之術(shù)還是有所涉獵,根本就不應該被如此簡單的被打敗。
但此刻的狀況,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勝利的天平幾乎是一面倒向了對方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