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這樣過嗎?”我問。
“從來沒有,我爸平時是個很溫柔的人,但就是拿了那塊石頭回來之后,就變了樣子。”鄧瑤搖頭嘆氣,
“我覺得那塊石頭有問題,這些天正托朋友幫我聯系人去看看那石頭呢……沈澈,你說我爸到底怎么了?”
“這我不能妄下定論。”我看著鄧瑤的額頭,沉吟道,“我得看看那塊石頭才行。”
“嗯……”鄧瑤聞言想了想,才點頭道,“行,今晚應該可以,我爸媽都不在家。”
“那事不宜遲,直接走吧。”我說著起身。
上學的時候鄧瑤對我多有照顧,她家既然出了事,我肯定得幫忙。
“班長,去哪啊?”王杰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動向,湊了過來。
“就是我爸那件事,沈澈想去看看。”鄧瑤之前,應該已經跟王杰說過這件事了。
“喲,沈大學霸這是要出手了?”王杰一聽這話樂了,故意拔高了幾分音量,引起大家的注意。
“啊?真能給人算命嗎?”
“沈澈,帶我們也去看看唄!”旁邊幾名同學都湊上來,一臉的好奇。
鄧瑤皺眉。
“誒,班長家里是正事,別想著湊熱鬧行不行。”這一次還不等鄧瑤說話,王杰就先開口,嚴肅地教訓了幾人一頓。
一行人有點尷尬,也不好意思再說了。
“不過班長,你家這事情挺重要的,大家都是同學,我們跟去幫你吧!”王杰話鋒一轉,拍拍胸脯開口。
這小子明擺著就是想來湊熱鬧,卻還要找個借口。
鄧瑤本身是個軟性子,見王杰一臉認真地說要幫忙,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點了點頭。
“那咱們走!”王杰也不等我說話,就一馬當先出了門。
這些天明月道長的傷勢還沒完全好,胖子今天回去照顧他,李安安也去幫忙了,所以鋪子只有我一個人。
這時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關了鋪子,跟鄧瑤一起出發。
鄧瑤他爸是個商人,具體做什么的不知道,但以前一直在北方工作。
所以鄧瑤在洛城上的高中。
但她其實是江城人,現在考回江城了,算是正好。
“我家就在這。”二十多分鐘的路程之后,我們到了鄧瑤家的小區。
“大家都認真點,一會聽沈大學霸的安排,都別搗亂!”王杰擺出一副大哥的架勢,一本正經地叮囑起眾人,
然后又來到我跟前,笑瞇瞇問道,“沈大學霸,接下來怎么辦啊?”
我瞥了這貨一眼。
看他臉上的笑容就知道,這貨嘴上說著來幫忙,實際上是想來看我笑話。
他可不相信我會是什么高人。
“班長,帶我上去吧,其他人留在下面放風就行。”我懶得理會王杰,沖鄧瑤招了招手。
“那你們在這稍等一會吧,辛苦了!”鄧瑤忙說道。
“那我們就在這吹冷風?”王杰笑容一僵。
“這可是很重要的職責,你們要是真想幫班長,就在這好好放風,麻煩你們了。”我拍了一下王杰的肩膀,轉頭跟著鄧瑤便上了樓。
王杰:“……”
“今晚我爸有應酬,會晚點回來,我們應該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鄧瑤帶我上了電梯,小聲說著。
我點點頭道:“一會小心點,跟著我就行。”
“嗯!”她應了一聲。
電梯開了之后,我們兩人出去,她走在前面用鑰匙開門。
屋子里面黑燈瞎火的,沒人。
剛一開門,就感受到一股涼風從門內涌了出來。
“別開燈。”我感受到這股涼意,臉色微變,立刻抬手攔住正準備開燈的鄧瑤。
“咋了?”鄧瑤不解。
“捏緊這個,別說話。”我抓住她的手,塞了枚銅錢在她手心里。
隨后,自己手里也捏了枚銅錢,躡手躡腳地走入屋內。
銅錢蓋在手心脈門,能掩蓋一部分活人氣息。
屋子里雖然黑,但有走廊和窗外的燈光,也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我進門之后就感覺到,那股涼氣極為明顯。
而它來源的方向,正是臥室。
我回頭看向鄧瑤,指了指臥室的門,露出一個詢問的表情。
她點點頭,表示肯定。
看來,那塊石頭就在臥室里面。
我壓低身形,就那么悄無聲息走了過去。
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留了一條縫。
我湊過去往里一看,頓時一愣。
只見,臥室的床上正坐著一個人!!
對方一頭長發如瀑,此刻正背對著門這邊,用梳子梳著頭發。
那動作很慢,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怪異感。
就好像是個機器人一般,很是機械。
我看著這一幕,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鄧瑤剛剛不是說了,她父母不在家嗎?
既然如此,臥室里面坐著的是誰?
“啊!”還沒等我細想,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原來是鄧瑤跟過來看到了臥室的情形,嚇得驚叫出聲。
這叫聲把我也嚇了一跳。
早知道臥室里是這幅景象,我就不該讓她跟我一起進來!
現在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