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只知道元麒是在宮里做事的,具體做什么,她不太清楚。一年前,她來北魏和親,在沙漠接親的就是元麒。
那時迎親隊被胡人沖散,元麒帶著她輾轉半年才回到北魏。
半年朝夕相處,他們對彼此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那時她哭著說:“我不想嫁給皇上,你帶我走吧。”
元麒抱著她,心痛道:“你以為我想讓你嫁給皇上?只要想到別的男人會得到你,我就恨死自己了,恨得發瘋。可……可我不能帶你走,我的家人在勝都,他們會因為我們兩個而死,我做不到。洛洛,
對不起,我做不到。”
她怎么舍得讓他做個背信棄義之人,因此斬斷了和他的感情,毅然進了皇宮。不過在皇上要寵幸她的時候,她拼死抗拒。
這下惹怒了皇上,她被囚禁冷宮。
不過這冷宮卻不冷,而且還很自在,后來她才知道是因為元麒的照顧。
走到一處假山,元麒突然把她拉到了假山背面。
“做什么……唔……”
洛洛瞪大眼睛,唇被元麒堵住,輾轉撕磨。她先時慌了一下,隨后便只剩心動了,順從著靠進他懷里,甚至在他手伸進衣服時,也沒有抗拒。
元麒背身靠著假山坐下,讓洛洛坐到他懷里,清熱高漲時,他扯開洛洛的衣服。
“洛洛,可以嗎?”
洛洛含羞的抵著元麒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道:“我早已是你的人了。”
元麒狠狠親了洛洛一口,接著心急的解開了她的衣服,也解開了自己的。
一場貪歡后,洛洛擁著衣服靠在元麒懷里,她把自己和長公主在沙漠的奇遇說了。
“長公主說我可以離開冷宮了,如果我想的話,離開皇宮,甚至離開北魏都可以。”洛洛開心道。
元麒眉頭微微皺起,眸光有些晦暗,“你竟認識長公主。”
“嗯,我也覺得好神奇,不過長公主人很好,很好很好。”洛洛道。
元麒眸中閃過一絲陰冷,同時心中也有了新的計策。
他伸手觸摸著洛洛衣服下嬌嫩的肌膚,低頭與她啄吻,用低沉略帶嘶啞的聲音問:“你想離開北魏?”
“還沒想好。”
元麒一口咬住洛洛的下唇,用力咬了一下。
“啊,疼!”洛洛捶了他一下。
元麒冷哼,“你真打算離開我。”
洛洛哼了哼,“那不然呢?”
“我娶你。”元麒道。
洛洛面上一喜,隨即又黯淡下去,“可即便我能離宮,可我的身份……你娶了皇上廢棄的妃子,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是哦,前途盡毀。”
“那……”
“那我也娶你。”
洛洛聽了這話,滿心只剩感動了。她從異國而來,是忐忑不安的,是慌亂而無所適從的,以為未來的日子會在灰暗中渡過。
可她遇到了他,得到他全身心的寵愛,于是她這心也有了歸屬。
洛洛摟著元麒的脖子,糾結道:“可我不能毀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那就等一等,皇上病重,怕是沒有多少時日了,只要等到他駕崩。我再帶你出宮,到時給你換個身份,我就能娶你了。”
洛洛忙點頭,“好,我聽你的。”
“對了,你沒有把我們的事告訴別人吧?”
“沒,我知道這事說出去不好,我誰都沒說。”
“長公主也別說。”
洛洛點頭,“長公主日理萬機,也不會經常和我見面的。”
元麒心思微轉,道:“其實你可以和長公主多來往。”
“啊,為什么?”
“你不也說了長公主是很好的人,你可以從她身上學到很多本事,還有就是,長公主剛回北魏,不不少人想對付她,你在長公主身邊可以保護她。”
洛洛一聽這話,不由擔心道:“有人要害長公主嗎?”
“朝中各勢力較量,說不清的。”
洛洛忙點頭,“我得保護長公主。”
她會功夫,還是可以保護長公主。
“你只說想跟在長公主身邊陪她就好,不必多說,她定不想你涉險的。”
“嗯嗯,我知道了。”
夜已深了,洛洛依戀的賴在元麒懷里,有點不想離開。可她知道,元麒還要當值,這樣會影響他的。
“對了,聽說皇后懷孕了,若是能誕下皇子,那北魏就有儲君了。”
元麒淡淡一笑,“是啊。”
洛洛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又道了一句:“皇上那時候,已經很……怎么說的,走路都喘,竟也能讓皇后懷孕,感覺有點怪呢!”
“這種話別亂說。”元麒聲音一冷。
洛洛愣了一下,看向元麒:“你……你不高興了?”
“這里是宮內,耳目眾多,你無心一句話傳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可能就是一場災難,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哦,那我不說了。”
元麒送洛洛回到冷宮,見她蹦跳著去去了,他眸光慢慢陰沉下來。
翌日下朝后,陸雪微和宋璽換上常服,二人來到街上。
“前邊不遠處就是張遠安的醫堂了,后面就是他家。自張遠安住進大牢,醫堂就關門了。家里還有老母親、娘子和一個年幼的兒子,老弱婦孺,日子應該不大好過。”宋璽道。
他讓屬下打聽的,今兒下了早朝,特意過來,想親自把張遠安已死的消息告知張家,順便從他家里人口中問問情況。陸雪微聽他說了,也就跟著過來了。
走了不多遠就到醫堂,醫堂關著門,鐵鎖都生銹了。旁邊有胡同,那里通著后門,他們走過去,見后門堵著好多人。
宋璽和陸雪微對視一眼,二人皆有不好預感,趕忙朝那邊過去。
“嘖嘖,這婆媳倆怎么這么想不開,一起上吊了。”
“是啊,還留下一個年幼的孩子,這孩子可憐了。”
“兩人也是熬不住了,張大夫住進大牢,家里的頂梁柱倒了,這一家人活著不容易啊!”
“許是想一起死的,可實在舍不得孩子,兩個大人就自己上吊了。”
門口堵得嚴實,宋璽說自己是官府的人,這些百姓才讓開了一條路。
陸雪微和宋璽走進去,先聽到孩童的哭聲,進了院子,見一個兩三歲的稚子坐在院中哭著,哭得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