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之收起手槍,淡淡道:
“他剛才用鳳凰火線攻擊我的時候,可沒見你出來說什么‘點到為止’。”
林言之環視四周:“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動手,我不過是自衛而已。”
翠花從人群中擠出來,怯生生地說:“是……是紅俊哥先動手的,這位魂師大人只是保護我……”
唐三見形勢不利,立刻換上一副誠懇的表情:“無論如何,傷了和氣總是不好。馬紅俊,我先帶你去療傷吧。”
馬紅俊甩開唐三伸過來的手,咬牙道:“不用你假好心。”
馬紅俊惡狠狠地瞪了林言之一眼:“今天這事沒完。”
說完,馬紅俊捂著肩膀踉蹌離去。
唐三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他轉向林言之,壓低聲音道:“林同學,剛來學院就樹敵,可不是明智之舉。”
林言之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唐三,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把戲。想對付我,盡管放馬過來,但別指望我會像馬紅俊那樣被你當槍使。”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火藥味十足。
這時,遠處傳來戴沐白的聲音:“怎么回事?學院門口鬧哄哄的?”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戴沐白和奧斯卡走了過來。
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林言之手中的武器,戴沐白皺眉道:“發生什么了?”
唐三立刻換上溫和的笑容:“戴老大,沒什么,只是馬紅俊和林同學有些小摩擦,已經解決了。”
林言之冷笑一聲,卻沒有拆穿他。
戴沐白狐疑地看了看兩人,最終對林言之道:“學院禁止私斗,下不為例。”
說完,便帶著奧斯卡離開了。
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林言之和站在原地不動的唐三。
唐三忽然輕聲道:“林言之,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言之頭也不回地走向學院:“一個看穿你真面目的人。”
唐三盯著林言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低聲自語:“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了解’一下這位新同學了。”
與此同時,林言之摸了摸木箱武魂,心中暗想:“唐三果然如原著中一樣虛偽陰險。不過現在撕破臉也好,省得日后被他暗算。”
林言之抬頭看了看天色,決定先去填飽肚子。
林言之端著餐盤,目光掃視著整個餐廳。
肩膀上的傷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比起馬紅俊那家伙的狼狽相,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
林言之嘴角微微上揚,想起馬紅俊捂著肩膀踉蹌離開的樣子。
“活該。”林言之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林言之終于找到了那個身影——朱竹清。
朱竹清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簡單的餐食,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冷艷。
與周圍喧囂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安靜得像一幅畫,連咀嚼食物的動作都優雅得令人屏息。
林言之心跳微微加速。在原著中,朱竹清一直是他最喜歡的角色——
堅強、獨立,有著不輸于任何人的驕傲。而現在,她就坐在那里,真實得觸手可及。
林言之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朝朱竹清走去。
“這里有人嗎?”林言之指了指朱竹清對面的空位。
朱竹清抬起頭,貓瞳般的眼睛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立即回答。
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人心,林言之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被她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
“沒有。”
最終,朱竹清簡短地回答,聲音清冷如冰泉。
林言之放下餐盤坐下。
林言之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畢竟,剛剛在學院門口發生的事想必已經傳開了。
一個新生敢和馬紅俊叫板,還把馬紅俊打的那么慘,這足以成為今天學院最大的談資。
“我叫林言之,昨天剛來到這學院,你應該認識我吧。”
林言之主動自我介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而不刻意。
朱竹清微微點頭,算是回應,但沒有進一步交流的意思。
朱竹清低頭繼續用餐,動作優雅而疏離。
林言之并不氣餒。
林言之知道朱竹清的性格——外表冷漠,內心卻比任何人都渴望真正的理解和認同。
尤其是在與戴沐白關系緊張的現在,她其實比表面看起來更加孤獨。
“你的武魂是幽冥靈貓,對吧?”
林言之狀似隨意地問道,同時叉起一塊烤肉送入口中。
朱竹清的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朱竹清再次抬頭,這次認真打量起對面的少年:“你怎么知道?”
林言之微笑。作為穿越者,他當然知道,但這不能直說。
“猜的。你的氣質很像貓——優雅、敏捷,而且...”
林言之故意停頓了一下,“帶著一點神秘的危險感。”
朱竹清微微瞇起眼睛,但林言之注意到她緊繃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
“觀察力不錯。”
朱竹清淡淡評價道。
“不只是觀察力。”
林言之放下叉子,身體微微前傾,
“我對武魂有些研究。幽冥靈貓是頂級敏攻系武魂,速度極快,攻擊時附帶暗屬性傷害。你的魂技應該以突襲和爆發為主,對嗎?”
朱竹清的表情終于有了明顯的變化——她的瞳孔微微擴大,嘴唇輕輕抿起。
林言之知道,自己說中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竹清的聲音依然冷靜,但多了幾分警惕和好奇。
“只是一個對武魂理論感興趣的人。”
林言之聳聳肩,
“實際上,我認為幽冥靈貓還有很大的開發潛力,尤其是當它與某些特殊魂環搭配時。”
朱竹清的餐叉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林言之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比如說,如果你能獲得一個來自暗影豹的魂環,可能會覺醒一個叫‘暗影突襲’的能力,能在短時間內完全隱身并提升百分之五十的速度。”
朱竹清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林言之知道,自己擊中要害了——
在原著中,這正是她后來獲得的技能,但現在,這還只是存在于理論中的可能性。
“這...不可能。”
朱竹清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我從沒聽人提過這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