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想復(fù)仇就得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所以不要節(jié)外生枝,也不要自作主張?!?/p>
見人還想說些什么,唐昭寧輕笑打斷道:“你會得到你想要的,只要你足夠忠心,足夠聽話就好?!?/p>
“明白?!卑滋K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將人的話聽了進(jìn)去。
見她重新恢復(fù)平靜,唐昭寧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了自己來時的那個方向。
“他們現(xiàn)在都還未過來,莫不是不打算過來了吧?”唐昭寧瞇著眼,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可是人雖然沒有來,唐昭寧又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走。思慮再三之后,便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后,同白蘇一起清理起了墓碑。
當(dāng)年,唐承德為了一個好名聲,可是給唐昭寧的生母修了一個巨大的墓,倒是苦了唐昭寧花了整整三個時辰,才清理干凈。
見唐昭寧累的靠在樹下坐著直喘氣的模樣,白蘇立馬給她倒了杯茶水,遞了塊糕點后,擺好了祭品。
“小姐,香已經(jīng)點好了,可以過來上香了?!钡鹊揭磺卸寂煤?,白蘇這才將人扶到了墓前。
“母親,女兒祭日這天才來看你,實屬不孝。不過你放心吧,日后女兒一有時間便會來看你的?!?/p>
“他們不重視你,女兒并不在意。畢竟在女兒心里,他們也沒什么資格給你上香,不來也好。”
“母親以前受的那些委屈,女兒絕對不可能就此罷了。你放心,女兒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唐昭寧拿著香,突然很是感慨的說了很多。等上完香后,她這才徹底的恢復(fù)了冷靜:“走吧,我們回去。”
“是回丞相府嗎?”白蘇點點頭,扶著唐昭寧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不,直接回攝政王府?!碧普褜帗u搖頭,卻在下一刻黑了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馬車不見了?!?/p>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也不知道父親知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還是說也參與其中呢?”
馬車不見的那一瞬,唐昭寧便明白了一切。雖然她早就猜到對方會使些什么手段,卻沒想到自己竟過了這么久才察覺,簡直可笑至極。
“無論是誰的計劃和授意,你今天都得命喪于此。這是你的命運,你是逃不掉的。”
隨著唐昭寧的話音落下,周圍突然圍過來一群黑衣人。他們似乎是認(rèn)定了唐昭寧今日定會命喪于此,所以根本就懶得蒙面。
如此自信,看的唐昭寧忍不住的的笑出聲來。
“是嗎?”唐昭寧挑了挑眉,左手一番拿出一把匕首,不由分說的朝著那群黑衣人刺去。
領(lǐng)頭的那個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割破了喉嚨。鮮血瞬間噴灑而出,濺了唐昭寧一臉。
可她并未就此停下,一個后空翻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后,一擊斃命。
等到黑衣人做出反應(yīng),要對唐昭寧動手的時候,林中的黑衣人便就只剩下了四五個。
他們揚起長劍朝著唐昭寧的面前,卻被人一個滑鏟躲過,而后向上一刺。
雖不是致命點,卻傷的是人的命根子。那人瞬間疼的丟了劍,捂著下體疼的直打滾。
唐昭寧迅速的撿起長劍,一個劍花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匕首為鏢一擊斃命。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那些黑衣人便都死在了唐昭寧的手里。
只剩下一個傷了命根的,一臉恐懼的看著她,本想往后退,卻被唐昭寧一劍抵住了脖頸。
“誰派你們來的。”唐昭寧身上的白衣早被鮮血染紅,陽光撒下映照著她布滿血跡的臉頰,活像一尊羅剎。
別說是黑衣人了,白蘇早已被眼前的場景給嚇暈了過去??珊谝氯瞬荒軙?,卻又不敢透露幕后指使。
見狀,唐昭寧手起刀落的抹了黑衣人的脖子。剛想帶著白蘇離開,一轉(zhuǎn)身便看到宋宴知就在不遠(yuǎn)處,冷冷的看著唐昭寧的一舉一動。
“本王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等的本事?十五個黑衣人,不過一刻鐘便可解決。你不該只是個唐家大小姐,你的身手甚至可以當(dāng)個影衛(wèi)。”
宋宴知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本就覺得唐昭寧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現(xiàn)在一看怕是不僅如此。
“不過是藏拙罷了,這種事王爺不是更能理解嗎?我若表現(xiàn)的那般厲害,不早就被人殺了,還能活到現(xiàn)在?”
唐昭寧冷哼一聲,她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也沒有因為自己的身手被人看到而慌亂。
畢竟……事已至此,與其遮遮掩掩的狡辯不出個什么所以然來,還不如坦誠相待。
“況且,這幾個不過是最低級不過的打手?;艘豢嚏姴沤鉀Q,我覺得自己的動作太慢了呢?!?/p>
煩躁的踢了踢腳邊的尸體,唐昭寧只覺得渾身上下粘的難受。若是可以,她只想快些將衣服換下,洗個舒適的澡才好。
“是嗎?你既然知道他們不過是一群打手,又為何非得要取他們的性命?對你來說,不殺他們脫身,應(yīng)當(dāng)不是件什么難事吧?”
微瞇雙眼看著唐昭寧,宋宴知說不出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情。只是一想到唐昭寧是手段竟如此殘忍,便忍不住的黑了臉色。
“因為他們要殺我。”唐昭寧似笑非笑的走到了宋宴知的面前,卻被宴海攔在了一米外。
見狀唐昭寧也不惱,只無奈的嘆了口氣后,繼續(xù)道:“我這個人睚眥必報,他們既然敢收錢來當(dāng)這個刺客,就得做好死的準(zhǔn)備?!?/p>
“那幕后主使呢?”宋宴知追問道。
“我一樣不會放過?!碧普褜幚硭?dāng)然的道:“不過他們可不似這些刺客,解決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你打算怎么做?”
“王爺沒必要這般試探我,我想做什么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不會也沒必要告訴你?!?/p>
輕笑著搖了搖頭,唐昭寧說著便走到了白蘇的身邊,將人一把從地上撈起:“王爺,你的馬車在哪?。课抑鴮嵱行├哿?,現(xiàn)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一番,養(yǎng)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