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晉的九番隊隊長伊勢龍平和十一番隊隊長候補流星城作為晚輩,在這里根本沒有說話的份。
七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和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是山本總隊長的學生,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不說別的,這一身份讓京樂浮竹二人就難以被小覷。
但是天月雀齋可不慣著他們,以京樂春水擺爛的態度,卯之花選擇了無視但是天月雀齋可不會假裝沒聽到,他訓斥道。
“京樂,你平日如何的作風我不管,不過不要把那種慵懶的氣氛帶到護庭十三隊來!不要以為你是山本總隊長的弟子就可以在那里胡說八道,你身上的隊長羽織可不僅僅是一件衣服!”
“死霸裝為什么是黑色的,而隊長羽織為什么是白色的,這其中的含義你明白嗎?京樂你應該是聰明的,不要讓我在一番隊隊舍里教你如何當隊長?!?/p>
所謂黑色的死霸裝里穿著白色的隊長羽織的深層含義,這個世界是充斥著欺騙。
而為了防止有人想要了解世界的真相,所以將世界給染黑。
而漂白則為bleach,含義也為還原真相的意思。
作為護庭隊長穿著白色的隊長羽織,則是最為接近世界真相的存在。
現在的京樂春水還是太過于天真了,就跟他的斬魄刀一樣,充斥著兒戲。
除了三番隊隊長嚴原金勒、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以外,其他隊長面對天月雀齋訓斥京樂春水都是大氣不敢出一下。
四楓院千彰更是綱彌代戰爭后遺癥犯了,趕忙眼觀鼻鼻觀心。
京樂春水摸了摸斗笠有些尷尬,浮竹十四郎也不敢出聲還嘴。
他們倆面對天月雀齋的時候,就跟和山本一樣感到畏懼,誰敢頂嘴老師??!
“好了天月隊長,不要多說太多!”
好在山本元柳齋重國出現來到各番隊隊長面前,打斷了天月雀齋的闡釋。
天月雀齋轉過頭不再多言。
眾隊長站正,開始隊長會議。
山本元柳齋重國又開始了他每次隊長會議的絮叨,安排這樣那樣的工作反正沒提到天月雀齋,天月雀齋也眼觀鼻鼻觀心無視掉了這些‘廢話’。
山本元柳齋重國;“接下來是隊長候補的問題,現如今還有三個番隊沒有隊長。百年已過,必須要盡快選取隊長上任,各位隊長好好物色人員豪杰,補充這個空位?!?/p>
“十一番隊副隊長流星城!”
“是!總隊長!”
本來站在一眾隊長之中就壓力山大,被總隊長突然點名差點心臟都給跳出來了。
這不是怕與不怕的問題,確實是沒怎么經歷過那種大陣仗。
“很抱歉!隱秘機動已經調查完畢,你的隊長已經戰死在了虛圈。而你作為候補隊長可以選擇晉升考核,也可以繼續代理十一番隊隊務?!?/p>
“隊長..戰死了嗎?”
流星城眼中悲情之色盡顯,最終還是決定選擇了繼續當副隊長,成為代理隊長處理隊務。
以他現在的實力晉升考核,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吧!
天月雀齋搖了搖頭,十一番隊十幾年換一次隊長。
比他換死霸裝還頻繁,卯之花劍八之后后繼無人了呀!
他瞥了一眼卯之花劍八,卻發現卯之花眼觀鼻鼻觀心,眉目低垂盯著地板,不知道魂在沒在一番隊隊舍這里。
看來,十一番隊隊長也需要物色一個強一點的角色了,不然真的沒趣。
雖然嘴上說的很抱歉,但是山本就是這樣一個人。
只是安排了一下十一番隊隊長的哀悼儀式,便草草略過了。
天月雀齋、卯之花和嚴原金勒聽聞也是訝異不已,曾經親手殺死幾個初代隊長的劍鬼也會從他的口中聽到抱歉二字?
再一看山本現在的模樣,武士頭已經花白了、稀松許多。
這才過了100年便老成這樣,看來那位劍鬼的心真的‘老了’。
天月雀齋、卯之花和嚴原金勒樣子卻依然不變,還是100年前的模樣,所以才叫人感嘆啊。
山本元柳齋重國繼續道;“接下來是魂魄凈化一事,天月雀齋!”
天月雀齋一聽又是魂魄輪回凈化的事情,頭都有點大。
百年來的魂魄輪回已經逐漸走上了正軌,基本上不需要天月雀齋親力親為。
坐鎮十三番隊他便是定海神針,雷打不動風吹不倒。
只要天月雀齋在,那么十三番隊的隊士們便永遠擁有信心,因為沒有什么事情不是天月雀齋一刀解決不了的。
砍砍大虛不過是日常運動,也是就透露那么一丁點實力。
便予他手下隊士們無與倫比的底氣,干活都不太怕死了。
榜樣作用還是有效的,戰死率提升也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和運氣不好咯。
“根據消息稱;流魂街北80更木區出現大量魂魄消失的現象,疑似滅卻師殘黨施為。這件事問題很嚴重,所以必須要馬上仔細著重調查!”
“命令!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千彰、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十三番隊隊長天月雀齋,爾等率部前往80更木區調查魂魄消失問題,并且加急處理。如有特殊情況,可...不封刀!”
“不..封刀?這是什么意思啊老...總隊長?”
“京樂春水、四楓院千彰,你等輔助天月雀齋行事,畢竟他才是十三番隊凈化番隊隊長,你們只需要做好分內的調查記錄事宜即可!”
京樂春水還想說什么,但是四楓院千彰一把拉住了他回到位置上。
京樂春水、四楓院千彰和天月雀齋出列領命,四楓院千彰和京樂春水對山本所說的不封刀感到奇怪。
只有天月雀齋知道山本的意思,那潛在意思就是遇到問題可以全力出手。
并且讓天月雀齋當那個劊子手,因為魂魄消失而導致的不平衡。
殺死大量流魂和虛,來彌補平衡度。
天月雀齋聳了聳肩,看來他們這個山本總隊長還是知道自家弟子和二番隊隊長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靠譜人選,還不是要他天月雀齋來兜底?
“以上是今天的隊長會議內容,解散?。?!”
山本元柳齋重國解散之后,便不理會京樂春水的招呼離開了一番隊隊舍回到后院公務廳。
京樂春水扶了扶斗笠和四楓院千彰站在一起,等待著天月雀齋。
等隊長們都走的差不多了,天月雀齋站在門口瞥了一眼二人道。
“怎么,有什么事嗎?”
“天月老師,請問山本總隊長所說的不封刀是什么意思,要對誰不封刀呢?”
天月雀齋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轉身看向一角,京樂春水和四楓院千彰也是轉過頭去。
浮竹十四郎見狀隱藏不過去了,才冒出頭摸著腦袋打哈哈。
“不愧是老牌隊長啊天月老師,居然一眼就發現我了!”
“真是拙劣的隱藏啊浮竹,你盯著我的后腦勺那視線讓我的頭皮都有些發癢,即使隱藏了靈絡有什么意義呢!”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站在一起,四楓院千彰知道天月雀齋的本來面目和力量,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頂著天月雀齋說話的。
開玩笑!天月雀齋就跟個人形核彈一樣,沒事往里庭丟一發王虛閃,那哪一家族能遭得住?。?/p>
四楓院千彰不由得有些羨慕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二人,和天月雀齋以及山本總隊長有著羈絆。
有這層關系的關系戶,工作做得再怎么樣爛,旅途都是很風順的。
天月雀齋呵呵笑道;“怎么,站在一起是想質問我來了嗎?”
“我等學生不敢!天月老師在百年前救過我們二人的性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的老師,可不敢欺師頂上!”
“攔住我就是在說這些無用的東西嗎,你以為我會在意那些?”
“京樂、浮竹,知道你們山本老師如何評價你們的嗎?”
“京樂春水,為人輕浮兒戲,不過天資縱橫大膽心細、不受規矩束縛,總能觀察到事情的本質。”
“浮竹十四郎,老好人一個,人脈關系廣泛,做事謀定而后動,為人也不迂腐,敢為人先。你們是山本總隊長在元柳齋最為得意的兩個弟子,就連雀步長次郎都要被壓一頭呢?!?/p>
二人被天月雀齋口中山本夸耀所打動,第一次聽說自己老師對自己的評價,不由得嘴角彎起顯得很是自豪。
“別開玩笑了!你們以為山本總隊長是在夸耀你們嗎?他對你們的期望是超越他自己本身,你們現在過了百年卻依然那么稚嫩,別告訴我你們每天只是在風花雪月!”
“山本總隊長都告訴了你們看我行事,你們自己想不通的話就閉嘴,沒有資格找我問話懂嗎?”
“京樂、浮竹,我對你們兩個很是失望。甚至當初就不該同意你們成為隊長,成為護庭隊長不是兒戲,你們的覺悟我根本就沒有看到!”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對視一眼,京樂春水有些不甘心還是大膽出聲道。
“那么天月老師,如何能讓你看到我等二人的護庭決心呢!”
“拔刀!拔刀朝我砍過來,被我認可了那么我就告訴你們所有,不然的話就給我滾。”
天月雀齋的話語非常的冰冷,讓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感到不適。
他們想不到天月雀齋的變臉如此之快,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這誰能接受的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天月雀齋訓斥,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再怎么樣也是有脾氣的。
有那么一絲不服輸,但是顧忌到現在這里是一番隊隊舍大門外,他們已經是隊長了可不能那么任性。
但是就是透露出那么一絲的氣息,天月雀齋卻覺察到了。
瞬間變出神諦,抽刀便砍。
四楓院千彰見狀一臉無語,趕忙踩著瞬步站在一番隊的墻院上。
飛速拉開與三人的距離,免得天月雀齋砍興奮了把自己給干死。
百年時間疊加無數卡牌力量的天月雀齋,光是普通的劍壓便能夠撕毀大地。
不過他沒有動用全身的力量和靈壓,而只是使用斬術空斬罷了。
那道劍壓瞬間將京樂春水的斗笠給撕爛,京樂春水馬上抽出斬魄刀想要抵擋。
結果被劍壓給推出十多米外,手臂虎口撕裂留下斑斑血跡。
“太怠惰了!京樂、浮竹!要么做好覺悟砍過來,不然我是不會認可你們的!”
“真是強大啊天月老師,光是劍壓便讓我受傷了,怎么辦浮竹?”
“解放斬魄刀吧京樂,不解放斬魄刀的話你我會遭重!”
但是由不得他們想與不想,天月雀齋用力一頂,其腳下的地磚以他為圓心全部被撕裂化碎石塊撕裂。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眼神一凝心中大驚,馬上解放斬魄刀。
“花天!枯松心中!”
“悉數流波、化為吾盾,悉數雷光、化為吾刃;雙魚理!”
二人紛紛始解,陣陣靈壓不斷的擴散,并在快速的提升。
天月雀齋見狀點了點頭,二人未解放斬魄刀的時候就跟脆皮大學生一樣虛弱不堪。
只有始解之后,提升的靈壓和力量幅度很大,稍微能看得上眼。
但是僅僅是看得上眼罷了。
天月雀齋甩出三道劍光,白色的劍光劃破大地朝著二人飛來。京樂春水連忙想要拍散劍光,卻發現劍光無法拍散直接透過了花天。
劍光直接劃破了京樂春水的隊長羽織,在京樂春水的胸膛上斬出一道血印。
“京樂!”
“還敢分心!”
天月雀齋站在原地絲毫不動,甩出三道劍壓向著浮竹十四郎襲來。
三道劍壓如同三道不斷扭動的毒蛇一樣,令人難以琢磨清楚其移動的軌跡。
只能不斷的調動雙魚理的位置,施展雙魚理的力量將劍光給吸收掉,并填充了一道牌的能量。
在公務廳內辦公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和雀步長次郎都感受到了三人發出的戰斗靈壓,雀步長次郎驚疑不定。
“是京樂他們三人,怎么打起來了?我去一趟!”
“站住長次郎!不要管!春水和十四郎太稚嫩了,讓天月雀齋稍微教訓一下,天月雀齋心里有數。”
想到天月雀齋的行事作風,雀步長次郎只能夠嘆了一口氣。
京樂和浮竹二人沒有經歷過戰爭和廝殺,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只是知道了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律,太過于黑暗。
會不會對二人造成彈反而質疑靜靈庭的一切之后叛逃,這個度如何把握是很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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