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李姐把這女孩抱上來,看來人不能太片面,也不能太過于看好。
但是這理解本質上還是不壞的,至少從他接到電話回來救這個女孩的時候,對方可是傾盡了全力。
還拉上了一開始和自己和他不對付的自己。
現在來到這里,這女孩也算是救下來了,方然并不想和李姐繼續的有更多的交流。
“走吧”
方然看著柳小蕓說的,柳小蕓此刻有些疑惑,這可是做了大好事,這家伙難道一點都不在意嗎?
在率土之濱中,方然可是見到了生死,見慣了生死,所以方然此刻并不覺得救人和其他的有什么問題,而且方然也怕記者接下來又開始問他一些問東問西的問題。
所以方然拉著郭欣欣連忙打了一個車,然后上車之后離開了,不過上車之后方然卻發現這記者居然真的會鎖定焦點,窮追不舍呀。
“柳小蕓有什么辦法把記者給甩掉嗎?”方然看著后面的記者,問著柳小蕓。
“我能有什么辦法把對方甩掉,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呀。”
不過出租車司機確實回過了頭,但是也不可能逆行更不可能超速。
出租車司機看向方然做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師傅我給你加錢,你把它甩掉了加錢。”
出租車師傅看著方然沒有多說話,而是繼續地悠哉悠哉的開著車。
“師傅聽到了嗎?我給你加錢。”方然是真的很討厭應付記者的。
但是出租車師傅依舊不說話。
“快點老徐,快點跟著那前面的車就行了。”
“跟著前面的就行了,那你不怕把前面的車給跟掉了?”老徐回頭看著大記者美女說道。
“怎么可能怕跟掉呢?不用怕,根本就跟不掉,那是我的小舅。”出租車師傅是你的小舅。
“對呀,這里邊出新聞了,我就打電話給小舅了,讓他來,之前就害怕這有人想要上出租車逃走,所以我就讓我的小舅開著出租車在這一邊轉悠,然后結果沒想到這當事人還真的離開了,做好事不留名怎么能行呢?我非得給他留一個。”
“不過你這跟著他而不跟著那個女孩,你不怕這新聞選錯了嗎?”
“你有什么可能選錯的,這新聞不可能選錯,我就告訴你吧,這新聞根本就一丁點都不可能選錯,因為你看他接觸了那個女孩,那他們多多少少也知情一點,從他口中的角度說出來,然后,讓那個女孩的流量發酵一點,到時候我們可以吸引那女孩所帶來的流量,最后是誰救了他,大家的落腳點還是要在這一處落腳的。”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門道嗎?來了兩個月,你這是想要當金牌記者嗎?”
“呵,不想當金牌戒指的記者就不是好記者。不但想要當金牌記者,我還想當我們報社的王牌記者呢。”
“好好,小麗你是真有志氣。我們報社到現在為止,沒有金牌記者。”
“我們報社還沒有金牌記者,那怎么可能,我記得有兩名金牌記者呀。”
“那都是曾經的,后來那兩名金牌記者不是跳槽了嗎?就在你來之前剛剛跳槽的哦,你是新人,可能你還不知道人事的變動,,估計過幾天這事情就瞞不住了。”
“什么情況?為什么要跳槽?這畢竟這報社的投資方估計有了一些問題,所以在收入上的金牌記者,那可是到處都是相當歡迎的。可是名氣大的很,能采訪到一些熱點人物,這金牌記者走了,投資方又不給力,這現在惡性循環了。,你要是真的能夠當金牌記者,那到時候你就是暴瘦的王牌了。”
“我們大家那是可不都地把你給捧在手心里面。”
開車的司機老許此刻回頭看著小麗,笑著說道。
“那你們可得好好的把我給看緊了,好好的輔助我才行,這指不定這一次我就要給你們弄個勁爆的新聞了。”
而在前面出租車里面的方然看著說了半天,這出租車師傅除了對他歉意的禮貌的假人似的拒絕的微笑外,什么話都沒有說,車子就這樣慢吞吞的開。
“師傅,你這車開錯了吧?”
“前面有堵車了,前面在修路,你們沒走這條路,不知道到時候更堵得慌,你們要去的目的地現在得繞一圈,放心吧,時間上差不了多少。”嚴格完成自己侄女的任務,那肯定是守衛的。
出租車師傅冠冕堂皇地找了個理由,然后告訴方然和那位大美女后,繼續悠哉悠哉地開著車。
不過這車子后面的記者的車也沒有方然想象的那么追得緊。
“師傅你就不能加一腳油嗎?說不定就把對方給甩掉了。”可是這路上可真不好,萬一被警察逮住了,我這個可是不能扣分的駕照,要是扣了分,那我之后還真沒有辦法工作呢。
方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也確實是這樣,總不能為了自己讓師傅去違規違法吧。
而一旁的柳小蕓此刻卻像是看穿了什么一樣,看了一下后面的車輛,又看了這個出租車師傅。
看來方然也不是太精明。
方然自然沒有柳小蕓精明,在這種事情上,方然還是就像小白一樣。
雖然在率土之濱中,方然打打殺殺經歷了不少,但是在現實世界之中,方然的人生就和普通的大學生是一班的。
并沒有更多的精力支撐方然。
見慣了生死方然,可以對生死泰然處之在率土之濱中。
但是如果說到人情世故,方然在率土之濱中,那可是當的是主公,這根本就不需要他去考慮人情世故的問題。
“柳小蕓,你怎么不說話呢?”方然轉頭看著柳小蕓,這一路上柳小蕓一個字都不說,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小蕓聽到方然叫他轉頭看了方然一眼,然后輕微的做了一個鬼臉后,便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了。
“這柳小蕓這是干嘛?”方然心里面有些疑惑的吐槽到。
不過他也不可能強制的讓柳小蕓和他聊天,畢竟嚴格說起來,柳小蕓可是他的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