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甯全程目睹了這戲劇性的一幕,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這……這也行?
野雞不是應該飛走嗎?
怎么還自己往雪里鉆?
這抓野雞的方法,簡直太……太有創(chuàng)意了!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看著陸唯一手拎著一只還在撲騰的肥碩野雞,得意洋洋地走回來,韓甯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和驚訝,也忘了累,快走幾步迎上去,連珠炮似的問道:“這……這是怎么回事?它們怎么……飛著飛著自己鉆雪里去了?你把它們怎么了?” 她看向陸唯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陸唯把兩只還在掙扎的野雞并在一起,從挎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動作熟練地把兩只野雞的爪子和翅膀分別捆好,讓它們再也撲騰不起來。
他一邊忙活,一邊笑著解釋:“看到我剛才扔的帽子沒?”
韓甯點頭。
“野雞這東西,眼神其實不算太好,尤其是在緊張的時候,容易看花眼。
它們把我扔出去的帽子,當成從天上俯沖下來抓它們的‘老鷹’了。
老鷹,是野雞最怕的天敵,一旦被老鷹在半空中盯上,基本是十死無生,這恐懼是刻在它們骨子里的。
所以,一看到天上有‘黑影’撲下來,它們的本能反應不是繼續(xù)飛,而是立刻找地方躲藏。這雪地松軟,它們覺得鉆進去就能把自己藏起來,躲過一劫。”
陸唯把捆好的野雞扔在雪地上,拍了拍手上的雪屑和幾根雞毛,繼續(xù)說道:“實際上這招對老鷹沒啥大用,老鷹眼睛尖著呢,雪地藏雞,一眼就能看穿,照樣能抓出來。
但野雞不知道啊,這是它們一代代傳下來的笨辦法,沒想到今天被我利用了。”
韓甯這才恍然大悟,看向陸唯的眼神里充滿了驚嘆和毫不掩飾的欽佩,像個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小女孩:“哇!你太厲害了!這辦法你是怎么想到的?簡直神了!”
陸唯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擺擺手:“這哪是我想出來的,這都是老輩的獵戶,一代代跟山里這些野物打交道,摸清了它們的習性,總結出來的土辦法,但有時候就特別管用。我也就是跟著我爹,還有村里老人學了點皮毛。”
他彎腰撿起自己的棉襖重新穿好,背上獵槍和挎包,又把兩只綁得結結實實的野雞拎起來掂了掂,滿意地笑道:“走吧,大小姐,今天這趟算是沒白來,收獲野雞兩只!
個頭還不小,挺肥。
晚上回去,就給你吃雞吧,咋樣?那叫一個鮮!”
韓甯看著那兩只羽毛鮮艷、還在徒勞扭動的野雞,用力點點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嗯!好!沒問題,就吃雞吧。”
兩人帶著戰(zhàn)利品,調轉方向,開始沿著來路返回。
韓甯雖然依舊疲憊,但精神振奮了不少,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擺弄著陸唯遞給她拎著的一只野雞,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哇,這雞好暖和。”
陸唯呵呵笑道:“你別弄死了,還能暖和好一會兒呢。”
“嗯嗯嗯,陸唯,這兩個野雞怎么長得不一樣呢?我這只好漂亮。”韓甯興致勃勃的擺弄著雞尾巴毛。
那五顏六色長長的翎羽,非常絢麗。
“因為一只是公雞,一只是母雞,你猜哪只是公雞?”陸唯笑著反問道。
韓甯毫不猶豫道:“你那只是公雞吧?我這只是母雞。”在她想來,母的應該比公的好看。
“呵呵呵,恰恰相反,你那只是公雞,我這個是母雞。野雞公雞好看,母雞就普普通通了。”
“原來是這樣啊,這公雞尾巴毛真漂亮。”
陸唯一邊跟韓甯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太累,一邊不忘觀察四周。
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山林。
忽然,他腳步猛地一頓,再次往后擺手,示意韓甯停下。
結果韓甯正興致勃勃的看雞毛呢,根本沒注意陸唯伸過來的手,挺著胸膛直接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