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不花看著被困的張無忌等人,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喊道:“張無忌,今天你插翅難逃了!”
隨后,她又轉頭看向趙敏,語重心長地勸道:“敏敏郡主,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還是離開張無忌吧,何苦陪他在這送死。”
趙敏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大罵道:“脫不花,你這卑鄙小人!”
“哼!”
脫不花卻不以為然,冷笑著回應:“兵不厭詐,郡主還是識相點,莫要再執迷不悟。”
說罷,她一揮手,身后眾人如餓狼撲食般一擁而上。
“快跑!”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流轉,運起乾坤大挪移,雙掌快速舞動,掌心帶起一道道氣流,如同一堵無形的氣墻,將沖在最前面的幾人震得連連后退。
但敵人實在太多,他只覺四面八方都有攻擊襲來,雙拳難敵四手,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脫不花瞅準時機,與無劫、無難三人呈三角之勢將張無忌團團圍住。
脫不花身法靈動,每一招都帶著凌厲的殺氣;無劫和無難則配合默契,一人攻上盤,一人攻下盤,招招狠辣,不給張無忌絲毫喘息之機。
張無忌左擋右突,乾坤大挪移在他手中施展開來,將三人的攻擊巧妙化解,但時間一長,他也漸漸感到體力不支。
脫不花瞅準張無忌一個破綻,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張無忌側身一閃。
不過手臂卻被無劫的掌風掃中,火辣辣地疼。
趙敏見張無忌陷入困境,心急如焚,抽出腰間軟鞭,嬌喝一聲沖上前去幫忙。
脫不花豈是等閑之輩,身形一閃,瞬間沖向趙敏,兩人交手。
脫不花的拳腳剛猛,每一招都帶著十足的氣勢,趙敏只抵擋了五招,就被脫不花抓住破綻,一腳踢中手腕,軟鞭落地,人也被脫不花制住。
張無忌見趙敏被擒,頓時暴怒,雙掌齊出,掌風呼嘯,竟硬生生將無劫和無難逼退數步。
可就在這時,二洞主從他身后悄然靠近,猛地拍出一掌,重重地打在張無忌的后背上。
張無忌只覺五臟六腑仿佛都要移位,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但他在這危急時刻,強忍著劇痛,順勢轉身,使出渾身力氣,也拍出一掌打向脫不花。
脫不花見狀,竟將趙敏拉到身前當作擋箭牌。
張無忌大驚失色,連忙收招,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施展出乾坤大挪移的精妙身法,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趙敏,在脫不花驚愕的目光中,將趙敏奪了回來。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發現殷離已經被敵人挾制。
張無忌心急如焚,還想上前營救,趙敏卻一把拉住他。
張無忌心中滿是不甘,但看著被挾持的殷離和眼前的重重危機,他知道此刻不能沖動。
無奈之下,他只能帶著趙敏與阿婭奮力突圍。阿婭一邊抵擋敵人,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轉身朝后奮力一甩,頓時,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刺鼻的味道——竟是辣椒粉。
脫不花連忙揮動衣袖,試圖驅散辣椒粉,可等眼前的粉塵散去,張無忌三人早已消失不見。
脫不花氣得滿臉通紅,狠狠地一跺腳:“可惡,讓他們給跑了!”
“給我追!”
脫不花臉上的得意瞬間化為猙獰,咆哮道:“這次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山林間,張無忌三人腳下生風,拼命奔逃。
趙敏滿臉焦急,不時轉頭看向張無忌,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二洞主那一掌可不輕。”
張無忌面色蒼白,卻強撐著擠出一絲微笑:“我還行,不用擔心。”
趙敏緊張地回頭張望,后方暫時沒有追兵的身影,阿婭也長舒一口氣:“目前安全了。”
張無忌雙腿一軟,趕忙坐下調息,運轉內力療傷,努力修復受損的經脈。
他的眉頭緊鎖,額頭布滿汗珠,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隱隱的痛楚。
此時,扎木被關在房間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大喊:“快放我出去!”
“都三天了,到底要關我到什么時候!”
守在門口的下人充耳不聞,無論扎木如何叫罵,就是不為所動。
扎木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突然捂住肚子,大聲呻吟:“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啊!”
下人撇了撇嘴,滿臉不屑:“扎木少爺,你這招都用了六次了,我可不會上當。”
扎木見這招不管用,索性心一橫,直接“撲通”一聲倒地,緊閉雙眼,一動不動。
“扎木少爺?”
下人這下慌了神,趕忙打開房門沖進去查看。
誰料,扎木猛地睜開眼睛,一個翻身爬起,將下人用力推進去,然后迅速關上房門,反鎖起來。
下人在屋內拼命拍門:“扎木少爺!”
扎木隔著門喊道:“對不起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家。
藥浴房里,宋青書還沉浸在書中的世界。
一邊看書,一邊還泡著藥浴。
絲毫沒注意到老頭此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后。
老頭看著宋青書癡迷的樣子,忍不住調侃:“小子,看得很入迷啊?喜歡這書?”
宋青書這才回過神來,撓了撓頭說:“挺有意思的。”
老頭瞥了眼亂糟糟的藥房,佯怒道:“是有意思,不過你小子倒是把我的藥房給霍霍了。”
宋青書尷尬地笑了笑。
老頭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差不多了,你也該上山了。”
宋青書一臉茫然,瞪大了眼睛:“上山?”
老頭沒好氣地說:“你霍霍了那么多的藥材,老頭子我不找你,找誰啊。”
“山上的藥材才是好東西,你給我去采些回來,將功補過。”
張無忌剛調息結束,體內的真氣尚未完全平復,就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有細微動靜。
他神色一凜,剛要開口,趙敏已搶先一步,將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
三人屏氣斂息,眼睛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三人不自覺地靠在一起,周身肌肉緊繃,全神戒備。
張無忌壓低聲音,急促說道:“快走!”
可還沒等他們邁出步子,無劫、無難的身影就從茂密的樹林中閃現出來。
讓人膽寒的是,他們身旁還站著蠱娘,她一襲黑衣,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詭異的光芒,手中的蠱笛微微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召喚出致命的飛蟲。
“他們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