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兒來回走了,我頭都暈了,快去洗澡吧,累了一晚上了。”
歇了一會兒,秦樓看見蕭云夢依舊不肯睡覺,便出聲催促道。
蕭云夢這才意識到已經(jīng)凌晨兩點多鐘了,她強壓下心中的驚喜,拿著衣服往衛(wèi)生間走去。
“那我先洗,洗完了你再進去,不準(zhǔn)偷看。”
蕭云夢昂著小腦袋,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小小警告一番,蕭云夢走入衛(wèi)生間,可是秦樓卻清晰的聽見蕭云夢并沒有鎖門。
秦樓仿佛來了精神一般,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這丫頭.......這算是赤裸裸的勾引嗎!
真以為自己沒有一點男人的脾氣?
想到這里,秦樓也不管今天晚上有多累了,脫了自己的外套緩慢的走到了衛(wèi)生間的門口,聽著衛(wèi)生間里嘩嘩的流水聲,秦樓血脈噴張,于是他不要臉的說:“姐姐,我肚子疼,我忍不住了,我進去了啊.....”
里面并沒有回應(yīng),于是秦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推門而入。
星級酒店的衛(wèi)生間都是干濕分離的,淋浴間和馬桶中間有一塊磨砂的玻璃,從玻璃外面秦樓可以清晰地看見蕭云夢在里面朦朧的身軀。
秦樓是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監(jiān),看見這一幕怎么可能沒有反應(yīng),關(guān)鍵里面還是互聯(lián)網(wǎng)唯一女神,也是自己最愛的女孩兒,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當(dāng)陳世美,只見他笑嘻嘻的走向淋浴間:“姐姐,你洗澡是不是沒人給你搓背,我進去幫你搓搓背吧。”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亂看。”
這一幕,秦樓突然想到了一部電影,出差的時候和討厭的上司住同房。
想到這里,秦樓便露出了一絲男人都會出現(xiàn)的笑容,一步一步地走向淋浴間。
發(fā)出一陣銷魂的聲音之后,秦樓推開了隔間的玻璃。
一下,兩下,三下.....
“?”
秦樓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玻璃后面的嬌軀,失聲叫道:“媽的,淋浴間的玻璃門都能上鎖的?”
這他媽什么破酒店啊!
隱私性這么強?
草!
而玻璃門后面的頓時出現(xiàn)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似乎早就知道會發(fā)生這一幕的蕭云夢笑得花枝亂顫,讓秦樓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面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一樣的,近在咫尺的嬌軀竟然看不到,摸不到,他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秦樓見自己的奸計沒有得逞,只能哭喪個臉回到了客廳,悶悶不樂的到冰箱里拿起兩罐冰啤酒就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不為別的。
消消火。
不然又要洗內(nèi)褲了。
不一會兒,蕭云夢從衛(wèi)生間中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光滑的大腿宛如玉藕一般若隱若現(xiàn)。
“你怎么突然喝起酒了,我還在淋浴間等你呢。”
蕭云夢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笑嘻嘻地看著秦樓。
秦樓翻了翻白眼,一言不發(fā)的繼續(xù)喝酒,這丫頭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
人就不能坦誠一點嗎。
核舟記都說了,佛印絕類彌勒,袒胸露乳,矯首昂視,神情與蘇、黃不屬。
人家彌勒佛都能坦坦蕩蕩地面對別人,你為什么不行,為什么!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過了一會兒,見秦樓沒動靜,蕭云夢回房間換好衣服之后,便做到了秦樓的身邊:“生氣啦?”
秦樓一言不發(fā),只顧著喝酒。
蕭云夢見狀,不禁噗嗤一笑,隨后拉起了秦樓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還生氣?”
“不生氣了。”感受到浴袍下面那雙光滑的觸感,秦樓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看得蕭云夢翻了翻白眼:“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
“那也得看誰呀,在你面前我哪敢有脾氣。”秦樓無奈地說。
主要是他沒辦法拒絕蕭云夢.......的腿。
其實他也沒怎么生氣,就是很郁悶,原本一個呆萌的女孩兒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壞了,一看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就好。”
“我陪你一起喝一杯吧。”
蕭云夢笑了笑,隨后拿起桌子上的啤酒杯,一起喝了一口。
雖然已經(jīng)到了深夜,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睡覺的意思,主要今天真的很讓人興奮。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云夢睡眼朦朧地看著秦樓,認(rèn)真的說道:“秦樓,過兩天,我?guī)闳タ纯次野职伞!?/p>
“你爸?”
“你爸不是......”
“嗯,這么好的消息,我一定要親口對他說。”
蕭云夢眼睛里出現(xiàn)了一絲向往,但更多的是釋然,她父親已經(jīng)過世一年多了,害怕在父親墳前痛哭的蕭云夢還從來沒有去她父親的墓地看過,而這次,第一是她父親的夢想完成了,而第二,則是她想帶著秦樓去看看父親。
能遇到秦樓,說不定就是父親在天有靈,害怕她一個人在人間孤苦無依吧。
看著蕭云夢若有所思的眼神,秦樓也不禁嚴(yán)肅了起來,點點頭道:“行,那等這兩天事情忙完了,我們就去祭拜一下你父親。”
“秦樓。”
“嗯?”
“你說,我們以后每天都會這么幸福嗎?”
“當(dāng)然不會。”
“為什么?”
“因為以后我們每天都會比前一天要幸福。”
“...........”
翌日清晨九點。
秦樓昏昏沉沉地被鬧鐘吵醒了,摸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想要看一眼,一轉(zhuǎn)身,便和一股柔軟的東西撞在了一起,抬頭一看,不知道蕭云夢什么時候鉆到了自己的懷里,她的柳眉輕蹙,仿佛即將被鬧鐘吵醒。
秦樓趕緊將鬧鐘拿過來,一看時間,正好是早晨九點半。
關(guān)閉鬧鐘之后,秦樓輕輕將蕭云夢的小腦袋撇到另一邊,準(zhǔn)備起床,可是剛掀開被子,卻發(fā)現(xiàn)蕭云夢全身早已經(jīng)變成了真空狀態(tài)。
“臥槽!”
秦樓鼻血差點都流出來了。
雖然他們已經(jīng)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但是光明正大的看見這幅場景,秦樓還是第一次。
媽的,秦樓不知道多后悔,昨天晚上喝多了,他只記得是蕭云夢躺在了一起,但是干其他事情的興趣真的一點都沒了,畢竟昨天實在太過勞累,一放松下來之后就睡得特別快。
“小丫頭,下次我保證狠狠地教訓(xùn)你!”
說完,秦樓趁著蕭云夢還沒有醒過來,狠狠的占了兩下便宜,然后趕緊離開被窩。
要不是已經(jīng)約好了幾家公司的老板,他今天早上高低地給這個不設(shè)防的蕭姐姐一點教訓(xùn)!
但是.......
哎,算了,還是錢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