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秦樓有些驚訝地看向張世民。
本來還以為張世民有什么事情跟自己說呢,卻沒想到蕭云夢還站在門口呢,他就開始挖起了墻角。
不過他也能理解張世民這么做,畢竟他能接觸到自己的時間就這么多,如果錯過這次機會的話,恐怕以后能接觸自己的時間就很少了。
下一刻,秦樓也沒有搭茬,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隨意的說道:“張總,你這屋里是不是有灰塵啊,總感覺身上臟臟的,可以借你的洗手間清理一下衣服嗎?”
張世民愣了愣,隨后說道:“秦總隨意。”
秦樓站起身,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也不知道是因為發(fā)布會太緊張了還是總感覺臉上也是粘粘的。”
“張總,能不能再請你幫我看看,臉上是不是有污漬啊,不行我再去洗個臉。”
說完,秦樓湊到了張世民的身邊。
張世民下意識的看向了秦樓的臉,上面確實有一些污穢,可能是今天晚上汗液的凝固之后留下的東西,但是下一刻,他又看見了秦樓的左右臉頰上,有兩個淡淡的紅印,仔細觀察后,張世民確認了這應該是口紅印。
下一刻,張世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仔細地看向了秦樓身上的衣服,回想到他跟蕭云夢一起進入房間的場景。
苦澀地笑了一聲。
“秦總,你臉上確實不太干凈,還是去衛(wèi)生間一起洗洗吧。”
秦樓大大咧咧地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啊張總,見笑了,應該洗個澡再過來見你的,這樣還挺不禮貌的。”
“沒事,都說了我們是兄弟。”
張世民應了一聲。
這家伙有夠雞賊的,一句話沒說,但是拒絕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秦樓從發(fā)布會之后,接觸的人只有蕭云夢,臉上的口紅印,他身上和蕭云夢穿著一樣的休閑裝,就已經(jīng)對自己表明了態(tài)度,他跟蕭云夢應該是情侶關系,他們都如此的親密了,又怎么可能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放棄蕭云夢而跟阿里合作呢。
恍惚間,秦樓已經(jīng)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一臉無辜地問道:“張總,你剛才跟我說什么來著?”
“你再說一遍,我著急洗臉給忘了......”
“沒事了,就是希望跟秦總以后還能有更加深入的合作,時間太晚了,秦總趕緊去忙吧,我也要休息了。”
張世民淡定地回答道。
“哦,行,張總咱們可是兄弟,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記得跟我說啊,老弟上刀山下火海也給你辦了!”
“快滾!”
張世民沒忍住,笑罵道。
秦樓大笑一聲,然后走出了房間。
隨后便看見如同幽怨的小媳婦兒似的蕭云夢站在門口,看著秦樓臉上的笑意,她都恨不得扒在秦樓的臉上咬一口。
“你怎么了?”
“張世民跟你聊什么了。”
“哦,沒什么,就是問問我跟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他說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給我們包個大紅包!”秦樓大大咧咧的說道,聲音挺大的,還沒完全關上門的房間里,張世民差點跌了個踉蹌。
媽的,早知道不留這個狗東西了,拒絕了自己不說,還要自己包份子錢?
還有沒有天理了!
蕭云夢聽了這話,臉蛋確實紅潤了一絲,聰明絕頂?shù)乃沧匀幻靼琢饲貥窃捓锏囊馑肌?/p>
只見她翻了翻白眼,然后嬌嗔:“快走吧,還有好多房間要跑呢!”
秦樓笑嘻嘻地說:“好嘞,我的女王大人。”
從晚上十點多一直到凌晨兩點,蕭云夢和秦樓一直奔走在各個房間之中,約莫有十幾家公司與自己簽訂了合作,還有一些實體企業(yè)的老板想要投資這個項目,但是都被秦樓婉拒了。
這個項目本來就是吞金獸,秦樓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找人投資。
再說了,駕云工作室現(xiàn)在要的是他們兩個人完全控股,暫時也不會有讓人投資的想法。
跑完了商家,秦樓和蕭云夢還抽空拜訪了幾家比較重要的媒體,跟他們說好了后面可能會讓他們做一個單獨的訪問。
當然訪問的對象自然是秦樓。
畢竟蕭云夢他們已經(jīng)訪問了很多次了,而現(xiàn)在他們需要的是秦樓這位橫空出世的商界新貴的資料。
等到秦樓和蕭云夢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凌晨三點鐘了。
秦樓躺在了沙發(fā)上,無奈地呻吟:“早知道當老板這么累,我就老老實實當個小白臉了,反正你的股份賣了也夠養(yǎng)活我了。”
“每天買點小燒烤,喝點啤酒,這樣的生活也是挺不錯的。”
蕭云夢則是興奮得像個睡不著覺的小孩子,不停地在客廳里轉(zhuǎn)圈,低著頭自言自語的說:“五億,三億,1.5億........”
“哇,十四億!”
“秦樓,我們的首付資金就有十四億了!”
“除了分給駕云工作室的錢,悅心也會有七億的現(xiàn)金進賬!”
這還只是今天晚上已經(jīng)敲定的成果,還有一些小型的公司其實挺想接入云端服務器的,但是蕭云夢的報價不低,他們需要申請總部才能批下資金,不過過程估計也不會太長。
所以他們最終收益多少,蕭云夢還不知道。
但是估計二十億應該不止了。
想到這里,蕭云夢就興奮的不行,光著腳丫子在客廳里不停地踱步。
看到這一幕,秦樓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上輩子他在蕭云夢的身上看到更多的是淡然以及滿面愁容,像今天如此開心的蕭云夢他還真沒見過。
不過這不就是秦樓的目的嗎!
重生回來,他發(fā)誓一定要好好的對待蕭云夢,他也沒有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