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初皺眉,“不是他還有誰?”
宋一湉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就不禁惡寒。
“他肯定不是陶閏堰,我能感覺到不止一只手在摸我,他們在摸我!”
姜玥初嫌棄的瞥了一眼宋一湉,套上衣服下了床,拉開門跟著她走了回去。
踏進房間,里面除了睡著了的陶閏堰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在場。
“你說的人在哪?”
宋一湉也愣了,“怎么回事?我剛剛明明感覺到有很多人圍著我,有手在摸我,我真的沒撒謊。”
被吵醒的陶閏堰臉上蘊著怒意,側了側身子坐起來,“真吵,沒有一天晚上是能安靜下來的。”
宋一湉滿臉委屈,“我真不是故意的,可我真的感覺到有人在摸我。”
房間里除了陶閏堰沒其他人也就算了,作為房間里唯一的一個人都說沒有其他人,那就只有宋一湉在說謊了。
“宋一湉,你這套對付對付陶閏堰就行了,別妄圖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挺難看的。”
一句話把宋一湉的心理防線擊潰。
“我真沒說謊,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我?”
宋一湉掩面哭泣。
這畫面惹得觀眾都不禁心疼起來。
【姜玥初是不是在找存在感呢?非得把我們的湉湉惹哭嗎?】
【不對啊,我們不一直都在看著嗎?宋一湉說有人摸她,該不會是陶閏堰吧?】
【前面的說的很對,陶閏堰殘疾了那么長的時間,突然間跟個大美女共處一室,有些好奇也不為過啊。】
彈幕越說越離譜,風向逐漸向姜玥初那邊靠。
不過姜玥初他們看不見彈幕,也無心去關注觀眾在說些什么。
“宋一湉,你真的很吵。”
陶閏堰抬手捏了捏眉間,“我去隔壁睡。”
見陶閏堰要走,宋一湉停下了哭泣,“等等,別走,我一個人在這里害怕,別留下我一個人。”
“別煩我。”陶閏堰甩手就甩開了宋一湉,絲毫不顧及她是不是女孩子,抬腳就往外面走。
姜玥初無奈的聳了聳肩,“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負責,沒事別吱哇亂叫的,怪嚇人的。”
房間一瞬間就只剩下了宋一湉一個人。
宋一湉眼神驚恐的看著周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去關門。
一陣微風吹過,冷的宋一湉打了個冷顫,更是害怕的不敢靠近大門的方向。
夜深人靜,姜玥初半夢半醒中,迷迷糊糊的聽見似乎有人在敲門,聲音很有節奏,時急時緩。
“阿初,你聽,是不是有人在敲門?”
姜玥初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對上宋詞安的雙眸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敲門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她這才確定自己聽見的聲音不是在做夢。
她跟宋詞安都在房間里,其他人也都睡下了,那在外面敲門的人是誰?
宋詞安沉聲開口詢問:“是誰在外面?”
沒人回應,可敲門的聲音仍舊沒停。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壓抑,沉重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姜玥初站起身來,緊緊的盯著大門。
“宋一湉剛剛來過,應該不會是她,其他人也有人在陪,你猜會不會是晚上遇到的那個老人家?”
宋詞安否決了姜玥初的懷疑,“之前在大屋的時候你不也聽那個老人家說了,村子里的村民只會在晚上出來,這算不算是個提醒?”
“有可能。”
姜玥初不覺得那些會是人,眸光掃了一眼門檻,就算是外面有臟東西,也不會不請自入。
他們兩個呆站了幾分鐘,門口的人敲了一會門之后就沒有動靜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一道接著一道的喊叫聲從不同的房間里傳了出來,姜玥初大感不好,沖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
不能開門,如果外面的真的不是人,她開了門等于是同意對方進屋,到時候就很難解決了。
她站在門口大聲喊著:“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開門!”
“阿初……”
姜玥初回頭一看,宋詞安的情況也很差,雙眼通紅,眉頭緊皺,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這個敲門的聲音有問題。
姜玥初輕咬下唇,還是選擇動手。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道黃符捏在指尖,閉眼時默念咒語,咒語念罷,她睜開雙眸猛地拉開大門,把黃符扔了出去。
“嘶~啊~”
一道詭異的聲音從門口響起,繼而她就看見一縷青煙在眼前消散。
不容她想太多,姜玥初慌忙的往其他房間跑去,拉開門的瞬間,里面的人情況都很差,孟子怡緊緊抱著身體蜷縮在墻角,修剪好看的指甲拼命的在刮著墻壁。
“好難聽,好難聽的聲音,不是我唱的,真的不是我唱的。”
敲門聲一記接著一記的瓦解房間里的人的心理防線,攻擊他們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要是再晚來一步,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孟子怡,是我,你先冷靜一點。”
孟子怡茫然的抬起頭,眼底蘊著淚水,嘴里呢喃著,“不是我唱的,我唱歌很好聽,真的不是我唱的。”
“好好好,不是你唱的,你先跟我起來。”
姜玥初安撫了孟子怡的情緒,無奈之下只好把其他人都帶回了房間。
清點人數時卻少了一個人。
“陶閏堰呢?”
宋一湉眨巴眨巴眼睛,眼底的恐懼還未褪去,“不,不知道,他從房間里出去之后我就沒看見他了。”
“我去找他,你們幾個留在這里,都別出去。”
姜玥初不放心的看向宋詞安,“宋詞安,他們就交給你了。”
宋詞安平復了心情,已經緩和了好多后才點頭答應下來。
姜玥初離開房子,四處尋找陶閏堰的身影,可找遍了整個村子都沒能找到他。
會去哪里?
姜玥初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地方。
她去了大屋,推開門時,果然看見陶閏堰躺在那口原本空了的棺材里。
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呼吸,應該只是暈了過去。
“陶閏堰?”
姜玥初伸手推了推他,沒有反應,她取出清新草碾制而成的藥膏涂抹了一些在他的人中上。
只見陶閏堰眉頭微動,徐徐睜開了眼睛。
“姜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