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初抬腳往里面走,徑直走向陶母,“陶阿姨,我必須要現(xiàn)在進青南的房間。”
此時陶母已經(jīng)快被沈庭輝說動了,可看見姜玥初氣勢凌人的走過來,莫名的覺得有些心慌,“玥初,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是,關乎陶閏堰的命。”
陶母臉色大變,險些沒有站穩(wěn),顫抖的手抬起指向后面,“就,就在后面的房間,她出嫁之前就一直住在里面,去世后我也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那里。”
“好。”
姜玥初按照陶母指引的方向走過去,很快就感受到了一抹不一樣的氣息縈繞,抬眼看去,不遠處緊閉房門的房間透著濃重的死氣。
她抽出黃符揮手打了過去,黃符扔出去的瞬間像是撞到了什么,被強大的力量彈了回來,震的她倒退了幾步。
這么大的怨氣?
她倒要看看對方有什么本事!
姜玥初咬破指尖血,雙手合十快速的結出道家法印,法印結束指尖向上抽出黃符再次打去。
‘砰’的一聲,像是房間里有什么東西碎了一樣。
原本緊閉著的房門也緩緩開啟。
姜玥初抬腳走了進去,房間里堆積了不少的東西,奇怪的是這間房已經(jīng)很久沒人進來過來,到處卻都是干干凈凈的。
指尖滑過桌面,沒有一點的灰燼。
“怎么會這么干凈?”
陶母也覺得好奇,“是有人趁著我不在打理過房間嗎?”
“那這就得問問青南了。”
這里面的東西全都是青南的,隨便拿出來一件就足夠了。
姜玥初隨手挑了一件衣服,用黃符點燃后扔在了地上,衣服燃燒時冒著的火光從金色慢慢變成了青色。
一縷魂體徐徐從衣服里冒了出來。
在場看見的人全都驚的捂住了嘴巴,特別是陶母。
“青,青南?”
姜玥初回頭看了一眼陶母后開口說道:“逆天改命之術是誰教你的?”
青南閉口不言,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
“青南,你倒是說話啊。”
下一秒,青南的魂體就消失不見了。
人的靈魂在死后會停留七天,青南之所以沒走,是被人困在了這里,強行鎖住了魂,這會陽氣較重,估計是叫不回來了。
姜玥初回身看向陶母,“陶阿姨,有一句話我想問問你,青南曾經(jīng)的男人你有見過嗎?”
陶母搖了搖頭,“沒見過,只是聽青南提起過,他們兩個在一起也沒多長時間就分手了,后來就嫁給了沈庭輝。”
“陶阿姨。”
姜玥初猶豫了幾秒還是說了出來,“要是我推測的沒錯,月兒是靠著陶閏堰才生下來活下來的,陶閏堰身體上的損傷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就連沈庭輝也跟此事有關。”
提及陶閏堰,陶母就不冷靜了,“青南是阿堰的阿姨,她怎么可能會這么做?”
“只是阿姨而已,關乎于自己孩子的性命,不是很正常嗎?”
看了太多了人情冷暖,姜玥初早已麻木。
陶母欲言又止,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因為腿部殘疾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負,一切的源頭竟然是跟自己的親妹妹有關,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玥初,青南不會的。”
“人是會變的。”
姜玥初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把房間里的一張合照拿了出來,又讓陶母準備了祭壇,只有如此才能讓她徹底相信。
“天道清,月下明,今日開壇引路,還請各路仙人賞臉一二!”
姜玥初高聲喝起,祭壇上的旗子騰空升起,旋即朝著房間里沖了進去,她緊跟其后,從旗子下面翻出了一些東西。
“這,就是證據(jù)。”
姜玥初拿著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后里面放著兩個人偶,一個人偶上貼著陶閏堰的生辰八字,一個人偶上貼著的是那個叫月兒的生辰八字。
陶母看著姜玥初給她看的東西,幾乎是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怎么可以這么做?她怎么可以這么做?”
陶閏堰抬手拍了拍陶母的胳膊,低聲安慰道:“媽,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的腿也被姜小姐治好了,別那么傷心了。”
“可是,可是這么多年來你受的委屈怎么算?怎么算啊!”
陶母掩面痛哭,哭泣的肩膀一聳一聳。
“陶阿姨,事情還沒結束。”
姜玥初將兩個人偶都拿了出來,撕開后從里面掉出來一枚戒指,戒指上清晰的刻著名字。
“這才是源頭。”
沈庭輝拿過戒指看了看,震驚不已,“這不是我跟青南的結婚戒指嗎?當時不見了,青南因為這件事情跟我發(fā)了好大的脾氣。”
“戒指是媒介,只要毀了這枚戒指就能把桃花怨給解了。”
“那阿堰的腿。”
姜玥初看了一眼陶閏堰,并沒有拆穿他,“桃花怨一解,就等于是解開了換命術,他的腿就能站起來了。”
陶母喜出望外,“真的嗎?”
“嗯。”
姜玥初應了一聲,以朱砂燒毀戒指,戒指上的黑氣頓時蕩然無存。
“沈先生,記得你跟我的約定,桃花怨我能解,也能咒。”
沈庭輝哪里敢食言,只得連連點頭,“姜小姐說的這是什么話,我說到做到,就一定會幫姜小姐處理好的。”
“那就好。”
姜玥初轉身道:“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家事了,另外的那一枚在月兒的親生父親身上,找到戒指用朱砂燒毀就沒事了。”
“玥初。”
陶母看了看身邊的人,拉著姜玥初走到暗處低聲詢問:“我想問問,剛才你是不是召喚出了青南的鬼魂?我想向她當面問清楚,她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陶阿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執(zhí)念,青南的執(zhí)念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會做出那么多的錯事,就算是你現(xiàn)在追根究底也沒有必要了。”
“可是,可是我想再見見她。”
陶母伸手指向不遠處的祭臺說道:“那就想剛剛那樣做個法,讓我見見她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的。”
姜玥初淺淺笑了笑,“陶阿姨,那只不過是障眼法,我要是有那個本事,早就去天橋下給人算命做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