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如呦呦鹿鳴般的聲音在秦楓的耳邊響起。
眼前熟悉的人,用輕紗遮面,使得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格外的明亮,也讓人第一時間就陷了進去。
兩人早已有過肌膚之親夫妻之實。
來之前秦楓早就想象過兩人相逢的場景,秦楓認為,江清檸會怨他,會忍不住的先上來咬他一口,然后再敘舊情。
可是這些她都沒有。
她就是用,那雙優雅嫵媚的水汪汪大眼,凝視著秦楓。
含情脈脈,淚花閃閃。
可是她的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雨大櫻桃般的紅唇似是在輕輕蠕動,是要說什么?
兩人就在灑滿碎金光芒的竹林里,無言相識好久好久。
當初秦楓沒來由的欺負她,是把她的父親江闕當成了敵人,她是無辜的。
后來乾陽皇那個老登下藥,致使兩人有了肌膚之親。
再后來,她主動抗下所有,毅然決然的來到仙門。
給天下一個說法,給乾陽皇一個說法。
鬧得天下皆知的賜婚一事,不動干戈的寥寥收場。
對江清檸,他喜歡嗎?
是喜歡的,但現在更多的是虧欠。
巖神一事后,讓他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變化,簡單來說呢,是更成熟了些許。
回想過往種種,他覺得自己之前對江清檸做的確實過分。
是錯,就得認。
既然有了肌膚之親,江清檸又曾對他表達心意,那么這次來,他勢必要帶其下山回北地。
至此身邊的紅顏知己便會多一個。
此時見到江清檸的歡喜,他也跟著歡喜。
竹林的青石小路上。
江清檸背著小手,典雅優美的嬌軀微微前傾,頗有些俏皮的看著秦楓。
她在等秦楓說話,在觀察他的神情。
就在這時,秦楓突然抬手緩緩伸向她臉上的輕紗。
她微微一愣,旋即沒有反抗,笑意更盛。
當那面紗被摘下,面紗飄遠,如一片墜落的云靄,消隱于蒼翠云海之間。
江清檸的容顏再無遮攔地呈現在秦楓眼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
江清檸那熟悉的俏臉,浮現在眼前。
這是一張宛若玉雕牡丹般的面龐。
既有著春日嬌蕊的鮮妍,又透著秋月清輝的典雅。
她的肌膚細膩如初雪新瓷,在竹葉縫隙漏下的碎金光芒里,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
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每一次輕眨都似有星輝流轉。
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此刻清晰地倒映著秦楓的身影,眼底翻涌著復雜難辨的情愫。
有久別重逢的欣喜,有隱忍的委屈,有深藏的思念。
“戴面紗做什么?”秦楓緩緩的問道。
秦楓的話音剛落。
下一刻!
江清檸突然像是失控了般,直接撲到了秦楓的懷里。
如玉的皓腕緊緊摟住秦楓的脖子,腳尖踮起,大膽的索吻。
漸漸地秦楓一手扶著她的后腦,一手攬住她的柳腰。
她嬌軀一顫,腳尖踮起的更高。
良久以后。
江清檸緩緩的舒了口氣,胸口因為過于激動的情緒而變的劇烈顫抖。
眼角充盈的淚花終于落下,順著光滑的臉頰一路流到下巴,然后緩緩滴落。
她害怕,害怕秦楓會推開她,然后像個陌生人一樣頭也不回的走掉。
但是她現在不怕了。
因為她已經從剛才那長吻中,感受到了秦楓的情誼。
日日夜夜的思念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心中懸而未定的巨石落地。
此刻她的臉上出現了遲來的桃紅。
在秦楓那如烈陽般炙熱的眼睛注視她,她,她害羞了。
她居然還去抓臉上早已飄入云間的面紗,想拿來遮羞。
就在她頷首窘迫之時,耳邊突然傳來秦楓的笑聲。
她驟然揚起俏臉,一雙含情目幽怨的看著秦楓嘴角的邪魅的笑意。
那幽怨中夾雜著幾分羞憤,幾分嫵媚。
萬千話語藏在心頭,也不知該如何傾訴。
她決定先逃離這個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溫暖懷抱。
可她稍有舉動間,非但沒有與秦楓拉開距離。
反而被秦楓攬住柳腰拉的更近,兩人幾乎完全貼合。
只見秦楓緩緩把臉貼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這次我來,就是要帶你下山的,你這輩子就別想跑。”
眼角那些許的淚花,再度狂涌。
江清檸瞬間梨花帶雨的嚶嚀哭泣起來。
她白皙如玉的雙手緊緊攥著秦楓胸前的衣衫,被淚水洗滌的俏臉揚起,紅唇緊咬。
“這是你說的,一輩子都不許反悔!”
“我一直,嗚嗚,一直在等你說這句話,親口聽你說這句話。”
“你個沒良心的負心漢,讓我等了這么久,嗚嗚嗚~”
秦楓捧起她的俏臉,在她紅唇小啄一下:“那你可要做好被我欺負一輩子的準備。”
江清檸鼓起香腮,旋即破涕為笑:“好呀,那你就欺負我一輩子,不許反悔。”
“我也樂意讓你欺負。”
“天底下,這輩子,只讓你欺負。”
“呀——!”
江清檸突然被秦楓抱起,她還沒回過神來呢,就被秦楓抱著走進了空間裂縫里。
視線瞬間昏暗,等再亮起時。
她發現自己來到了飛舟上的房間里。
桌子上放著她送給秦楓的折扇。
那烏木的扇骨油沁出光亮,一看就時時把玩。
秦楓正一步步的走向鋪著虎皮絨毯的床榻。
江清檸桃紅的俏臉深深埋進秦楓的胸膛里。
等被他放到了床榻上,她的纖纖玉手還扯著秦楓的一處衣角。
修長圓潤的美腿被長裙包裹側立,她發根發紅,完全不敢看秦楓。
往日種種,涌上心頭。
秦楓蹲下,將她的流云繡鞋一一脫下。
趁此間隙,她那雙寶藍色的美眸光亮一閃。
在她的眼中,秦楓渾身都散發著沖天的粉色光塵,她更害羞了。
當那溫潤如玉的不足巴掌大的白皙小腳被秦楓握在手中之時。
她突然嚶嚀一聲。
“你..哼,久別重逢剛見面,就這樣。”
秦楓將玉腰帶解開笑道:“那我走?”
作勢便要離去。
小手再度拉住他的衣角:“不要走。”
金燦燦步搖摘去。
床榻邊上,繡鞋和靴子并排放置。
帷幔落下...
此時剛過午時,直到傍晚,房間的聲響才漸漸停息。
江清檸躺在秦楓寬闊的胸膛上,手指畫圈。
“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我..我是偷跑出來的,師尊不讓我見你,天快黑了,我得走了。”
話說完,可江清檸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因為她舍不得。
秦楓微微一笑:“你師尊為何不讓你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