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秦楓睜開朦朧的眼睛,雙手環(huán)抱住那沒有一絲絲贅肉的小蠻腰。
“昨日忘記說了,天劍仙宗的現(xiàn)任掌教也是玲瓏圣體?!?/p>
“我知道的呀,殿下說這個做什么?”
秦楓在柔軟的小肚腩上蹭著:“到時候問問她,她是怎么修煉的?!?/p>
“殿下您給的功法很適合我的,不用問她,我肯定不會讓殿下失望的,入冬前,就能晉升到仙境!”
小妮子少有的露出斗志昂揚的模樣。
秦楓突然手臂一用力,把她撲倒。
“殿下...”
還沒有敞開的床榻帷幔里,一絲絲的光暈從帷??p隙滲透進來。
秦楓揪了揪她的臉蛋:“天天殿下殿下的叫著,我聽膩了?!?/p>
藺敏敏雙手放在胸前,像只可憐兮兮的小兔子:“可是我從小就是這么叫的呀?!?/p>
“不行,得改改口?!?/p>
“那叫什么?”
秦楓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叫一聲相公我聽聽?!?/p>
小妮子的臉頓時被紅霞侵染:“不行噠不行噠?!?/p>
“我說行就行,乖,叫一聲我聽聽?!?/p>
藺敏敏撥浪鼓一樣的搖頭。
“我生氣了啊。”
藺敏敏揪著秦楓的衣衫輕輕拽了拽,頗有些求饒的意思。
這妮子,打小就一直以貼身丫鬟自居,從來就是殿下殿下的叫著。
秦楓之前糾正過她,可是她覺得叫別的有失尊重,堅決不改口。
可是現(xiàn)在感情都升華到這種程度了。
再這么喊,就顯得異常的生分了。
秦楓不喜歡。
所以求饒也沒有用。
“殿下QAQ~”
“叫不叫?”
“我..我..”藺敏敏如蚊子叮嚀般小聲道,“相公~”
“聽不見,大點聲?!?/p>
“相公~”
嗯,酥酥麻麻害害羞羞的,好聽。
秦楓戳了戳她的額頭,她閉了閉眼又睜開。
水汪汪明亮的可愛杏眼被一層水霧占據(jù)。
“我突然又覺得相公不好聽了,叫一聲楓哥哥我聽聽?!?/p>
小妮子腳丫蜷縮,嬌軀也像個土撥鼠一樣蜷縮了起來。
臉埋的深深的。
她香腮鼓鼓,小嘴微噘:“不喊行不行呀QAQ~”
秦楓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好,今天先饒了你?!?/p>
說著他低頭在藺敏敏耳朵呢喃了幾句什么。
然后只見小妮子耳根都紅了,她笨拙的拉過被褥,然后把自己藏了起來。
“殿下你壞!”
“啊哈哈哈哈~”
......
與此同時。
北地軍營之中。
看著又有一個營的將士,被遣散了。
二郎秦夜的心情現(xiàn)在極度的不美麗。
自從他大哥秦楓回來以后,他連回去也沒有回去,就象征性的寫了個問候的書信。
然后就等著大哥來軍營了!
二郎就想讓他大哥看看,他在軍中多有排面!
然后狠狠的耀武耀威一番!
可誰曾想。
本來都說好了,一同來軍中歷練。
變成了大哥去開宗立派去了。
這還不算完,短短的幾個月,北地軍攏共裁撤了十萬大軍...
他不解氣憤的去找自己父王理論。
可父王告訴他,四國打不起來了。
養(yǎng)這么多兵,并無益處。
二郎說:“爹,我是想問,大哥為什么不來軍中歷練?”
秦王爺:“哦,你大哥說了,北地軍等著你接管就行,他不參與?!?/p>
二郎:???
哦不不不不!
二郎秦夜崩潰了!
他從小就是什么都要和自己大哥比個高低的!
這么多年了,他都沒有放棄過!
就想著贏大哥一把!
但是現(xiàn)在算怎么回事?!
其實自從大哥戰(zhàn)勝天下行走,晉升神境五品以后,他就徹徹底底對世子之位不抱任何幻想了?。?!
以前他不服大哥,覺得他不過是仗著嫡長子的身份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罷了。
可現(xiàn)在他不這么想了。
大哥力挫天下行走,成為真正的年輕禁忌,是他自己的本事。
他二郎,經(jīng)過這么些年的歷練,早就不是以前那懵懂小孩子了。
他現(xiàn)在就是想贏大哥一次??!
可如今,這莫大的執(zhí)念,居然毫無宣泄的地方了?
哦不——!
“我要去見他!”
晌午午膳時分。
長生教主殿——無雙殿頂樓。
穿著甲胄的二郎秦夜,看著大哥熱情無比的過來抱了抱他。
他腮肌聳動的問道:“大哥為何不去軍中?”
秦楓沒有回答。
反而是揉搓著下巴看著這個曾經(jīng),在“家長”慫恿下,事事都要跟他比的小老弟。
居然還是個紫色天賦哦。
也就是說,靈爆以后,自己這個小老弟得到莫大的反饋。
“大哥!”
就在秦夜氣鼓鼓的質(zhì)問之時。
慕月瑤和藺敏敏正好牽著手走了進來。
“秦楓,我首徒...呀,拜見二公子。”
二女作揖。
本來吧,按照禮數(shù)。
秦夜稍稍點頭回應一下就行。
畢竟二女并無特殊身份。
可是小老弟,直接退到一邊回禮:“二位嫂嫂好?!?/p>
二女臉一紅。
尤其是慕月瑤,那真叫一個開心。
倒是秦楓揉搓下巴的手突然停住。
呀嘿?
這小老弟是開竅了啊?
想進步了?
秦楓想象過本該有的重逢畫面。
老二還是那個老二,陰陽怪氣冷嘲熱諷。
現(xiàn)在怎么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眉宇間英氣十足,眼神中流露出耀眼的剛毅。
這一聲嫂嫂叫的,路著實走寬了哈!
“二公子在,我們就打擾你們兄弟敘舊了?!?/p>
二女離開后。
秦夜再度皺眉質(zhì)問道:“大哥為什么不去軍中?!?/p>
秦楓拉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
他兩眼發(fā)直的看向前方,頗有些幽怨。
他在等自己大哥回復。
哪成想,他大哥直接來了一句。
“老二啊,怎么還是元陽之身?”
聞言,
秦夜驟然扭頭,局促的把手在膝蓋上搓了搓:“大哥,我說正經(jīng)事呢!”
“我也在說正經(jīng)事啊,,你得為咱們老秦家的香火使使勁啊!”秦楓臉皮厚的說道,“我的情況你知道,你...”
秦夜尷尬的抖了抖甲胄:“大哥,我不想談這件事?!?/p>
“嗯?你不會不行吧?”
秦夜驟然站起:“我行!”
“只是未逢良人罷了!”
呦呦呦~
瞧瞧這臉紅純情的樣子。
老二啊,你這些年可是大變樣了啊,大哥都要不認識你了!
你聽聽你在說什么?
“哎呀!”秦夜一甩手,“我不是來跟你說這個的,你到底為啥不去軍中啊,還跟爹說,以后北地軍讓我掌管?”
秦楓重重的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極其真誠道:“因為你比我更適合帶兵!”
聞言。
秦夜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