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也是。”
“畢竟若是以后真是那般的靈氣密度,誰知道這些目前不能修煉的人,會不會激發(fā)出什么絕世的圣體天賦。”
慕月瑤向來是會舉一反三的。
她立刻就想到了別的事情,她扭頭輕咬著紅唇看著秦楓。
“你說以后真是那樣了,咱們北地跟皇朝該如何相處?”
這問到點子上了。
秦楓也想過這件事,但是沒想出來。
因為未來的事情,誰也不敢確認。
這件事,能發(fā)生變化的點太多了。
比如皇朝如何變動。
比如天下的軍隊,會不會自散。
這些都無法確定。
秦楓揪了顆葡萄扔進嘴里:“走一步看一步吧。”
嗡~~
嗡~~
李問雪橫放在腿上的秋霜玉劍劍氣四溢。
過了好一陣子。
她柳眉緊蹙的睜開雙眼:“差一點。”
“總是差一點!”
慕月瑤揪著一個葡萄,丟向李問雪的腦袋瓜。
“你最近說話的字數(shù),是不是多了起來 ?”
“劍意豈是憋能憋出來的,還不快來。”
“就差你了。”
李問雪看著碧綠的青提葡萄,咕嚕嚕的滾下萬丈天塹深淵。
“差一點...”
且說北地的人聽說了,世子殿下不日將歸來的事后。
那可是喜憂參半。
這十年里,整個北地的世家子弟聞秦楓之名,便畏之如虎。
真真可沒少被他折騰。
可謂是妥妥的留下濃厚的心理陰影。
本以為他入京,會是一場血雨腥風。
搞不好北地秦王府就會跟皇朝產(chǎn)生隔閡。
可鬼知道,會是現(xiàn)在的這種局面。
秦王府和皇朝非但沒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隔閡。
反而是更加緊密的相連在一起。
再者,有關秦楓近來的事跡,那可從頭到尾的就沒斷過。
俗世最年輕的天境!
俗世最年輕的神境!
擊敗天下行走,創(chuàng)新篇章!
這讓本就成為了年輕禁忌的秦楓,更把所有同輩之人壓得抬不起頭來了。
甚至已經(jīng)如此言論傳于天下:
這世界有兩種修士。
一種是所有修士,另一種是秦楓。
當他們還在地境高品晃悠的時候。
秦楓已經(jīng)直接連連突破到了神境。
當年笑話秦楓地境遭雷劈,致使境界不能精進的傻缺們,到如今反而真成了笑話。
世家弟子們慌。
宗門們也慌啊!
因為之前的十年里,秦楓還是八九歲的時候,就流竄在北地各個宗門。
宗門倒是世家子弟們有所不同。
世家弟子是九成九的人都慌。
而宗門只有一多半的慌。
在那十年里,秦楓也會對一些宗門布施機緣。
周重光的天符宗自然不消多說。
當年那些嗤笑周重光喊秦楓師兄的人,也同樣成了笑話,成了紅鼻子的小丑。
有一些宗門,會被秦楓莫名其妙的扶持。
尤其是對一些不怎么出眾的弟子,多加照顧。
那些被秦楓照顧過的弟子,如今可都成長為了真正的天驕子弟。
那老一輩的修士,也都佩服秦楓當年年紀那么小,都比他們慧眼識珠。
總之。
現(xiàn)在的北地,都是有點慌。
已經(jīng)有不少世家子弟,開始向外流竄了。
至于去哪,無所謂!
只要不留在北地,就行!
如今再度歸來的秦楓,那早已不是什么北地秦王府的世子。
那是神!
你他媽的得供起來!
十八歲的神境五品啊!
什么概念!
大歌朝的護國龍使,最高的那位也就是六品而已!
而且那兩個太監(jiān),可都是快活百年之久了!
懂不懂這含金量啊!!!
舔,給我使勁的舔!
捧著腳舔,你都夠嗆能湊上前的!
等秦楓回來,只怕秦王府的府門,就要被沖垮了。
門檻非被踩爛了不成。
呵呵,只怕到時候,來求見的人,可就不光是北地的人嘍。
到時候,其他三國的修士,都會跋山涉水的趕來。
他們?nèi)缃駥η貤鞯南蛲透斈晁麄兂跣逕挄r,對仙門的向往一樣。
因為現(xiàn)在的秦楓已經(jīng)跟機緣二字畫上了等號。
那周重光,如今也是直接從天境五品,一口氣干到了天境九品!
聽說,就是被秦楓賜了一枚丹藥!
結果就是。
現(xiàn)在秦楓本人還沒回北地呢。
這群人倒是提前的就來了。
就是那不能修煉的人,也費盡千辛萬苦的趕來。
人們都笑話說,這能修煉的秦楓世子都顧不過來。
豈能管你們這些不能修煉的尋常之人?
有的人經(jīng)受不住冷嘲熱諷,早就退了。
有的頂住冷嘲熱諷,在北地找了個能賺點生活費的伙計留了下來。
有甚至,還有宗門舉全宗,直接搬遷到了北地。
一時間,北地的財政直接上升了一大截!
往年這個時候,秦王爺還都會為軍費苦惱幾下。
畢竟是將近三十萬的軍士啊。
光是每日的吃食,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現(xiàn)在還苦惱個屁。
一年的軍費,都被這半個月的消費給帶動起來了。
“欸——!?”
“殿下回來了,殿下回來了!”
“你們看天上的飛舟!!!”
秦王府內(nèi)。
也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
可等著人探查回來。
是天下行走莫雨寒的飛舟。
她正途徑北地王都,朝著燕齊進發(fā)。
飛舟上,熊山立捻著胡須問道:“不在北地王都停留一下?”
莫雨寒懷中抱著牛皮紙袋,里面裝著的是一種名為“泡芙”的新品食物。
“不了。”
就在這時。
幾道身影飛快的來到飛舟跟前。
是秦王府的五大護院。
賈杰士拱手道:
“莫姑娘,有禮。”
“熊老,又見面了。”
熊山立負手而立:“秦王讓你們來的?”
“是。”賈杰士腰板筆挺,“王爺請二位到王府一敘。”
上一次,熊山立領著天下行走來的時候。
賈杰士可不像現(xiàn)在腰板這么硬。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咱自己家的世子,那就是一條新的脊梁!
“多謝好意。”莫雨寒吃著泡芙,“不能再停留了,還有三國沒走呢,要耽誤回去的日期了。”
“你在看什么?”
賈杰士正歪頭看著,莫雨寒系在束腰玉帶上的玉佩。
嗯?
這不是殿下,隨身攜帶的三塊玉佩中的其中一塊嗎?
這可是殿下從小喜歡的貼身之物啊。
平日里也只讓三女碰,別人摸都摸不得的。
怎么出現(xiàn)在莫雨寒的腰上。
嘶~~~
難不成傳聞是真的?
坊間傳聞,在六峽關的時候。
秦楓世子,經(jīng)常大半夜的去找莫雨寒。
而且一待就是很久......
“莫姑娘,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問唄。”
賈杰士看她專心吃東西的樣子,不由得撓了撓臉:“姑娘,腰上的玉佩...”
“哦,這是秦楓給的,他說可以拿著這個到四季齋免費吃東西。”
“哦~~~~”賈杰士捻著胡須,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
莫雨寒本不在這種事情上心。
可今天她突然停下咀嚼問道:“這玉佩怎么了?”
賈杰士和其他四位師兄弟護院相視一笑。
“這玉佩乃是我們世子殿下的貼身之物。”
“平日里,別說我們了,就是王爺拿著玩玩,殿下也是不給的。”
“看來莫姑娘,在我們殿下的心中很是特別。”
莫雨寒一臉平淡:“哦,這樣啊。”
“幾位前輩,我們還著急趕路。”
五人紛紛讓開。
飛舟嗖的遠去。
只不過,飛舟上,莫雨寒將玉佩提在手上 。
藏在絲帶后的眼睛,似是在緊緊注視。
她可能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角又微微上揚了幾分。
一旁的熊山立,捻著胡須,眼睛下斜,像是在思考事情。
他不由得想起長生殿那群老家伙,一個勁的催促莫雨寒回去。
甚至不惜,邀請秦楓去仙門,然后再行對戰(zhàn)。
莫不成,那群老家伙說的劫數(shù),是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