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收起來!”
王震宇揮了揮手,對于這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獵刀似乎并不擔心。
反而饒有興趣的看向李東陽:“練家子?身手不錯。”
李東陽見狀將獵刀收起,一臉平淡:“沒練過。”
突然王震宇手腕一甩。
砰!
子彈打飛了李東陽頭頂的熊皮帽。
王震宇吹了吹槍口細碎的煙霧:“三步外,槍快,三步內,還是槍快。”
他大搖大擺地撿起了地上的熊皮帽,用手撣了撣:“雖然是請你來幫忙,可是遲到不是好習慣。”
“鴛鴦峰這群山匪,已經弄得民不聊生,而且四處都是眼線,你多耽擱一天,那我這些隊員就多一分危險。”
緊接著,王震宇把熊皮帽子扔給了李東陽:“你拿刀架我脖子,我拿槍打你帽子,這賬算是扯平了。”
他說完揮了揮手,帶人回到了屋內。
“東陽,你還好嗎?”劉琪緊張的問道。
“你別上火,王班長就這脾氣,等下我去給他解釋一下就行。”
說著她把李東陽上上下下都查看了一番。
見到李東陽還是沒有反應,她氣得跺了跺腳:
“我回去一定要跟大伯說,讓他好好修理修理,我哥!”
“不用了,王班長不是說了嘛,扯平了。”李東陽此刻才回過神來。
他剛才倒不是被槍嚇壞了,而是被自己嚇壞了。
剛才王震宇那一槍來的突然,但他卻反應了過來。
只不過李東陽剛才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事情。
他···可以躲子彈。
剛才王震宇子彈出膛的瞬間,他看清楚了子彈的軌跡。
甚至身體已經開始做出了反應,只不過在那一瞬間,他判斷出子彈不會傷到自己。
所以他并沒有做出閃避。
而是沉浸在那種可以捕捉子彈動態的感觸之中。
李東陽沒少喝靈泉水,基本上每隔一天就會喝上一次。
另外的一次則會儲存起來。
每次喝下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更強壯,反應也更快。
但這種奇怪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出現。
兩人進到那土坯房內,那群人已經開始了吃飯。
壓縮餅干沖水,每兩人分食一個罐頭。
而在房間的一角,也擺放了兩包壓縮餅干和兩個罐頭。
“你們的晚飯。”王震宇努了努嘴,隨即又從自己身后拿出來一個睡袋,在一旁鋪開:“琪琪你今晚睡這里。”
“那東陽呢?”劉琪看著只有一個的睡袋,問道。
“大男人的那么講究干什么?房子里又不冷,往地上一躺不就行了。”
“反正我就是來帶個路,也睡不了幾天。”李東陽無所謂道。
雖然王震宇之前的解釋像什么回事,可李東陽心里此刻還是有些不得勁。
自己是來幫忙的,又不是這家伙的下屬。
上來就是一陣劈頭蓋臉。
劉琪見狀狠狠跺了跺腳,最終嘆了口氣來到了王震宇身邊。
“哥,我倆真沒瞎玩,你聽我說···”
劉琪好一陣耐心解釋。
可只換來了王震宇的一個白眼:“那不還是沒用?”
“而且你不是說他熟悉地形嘛,還抓她干什么?”
“他熟悉地形也不知道怎么去山寨啊!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劉琪有些生氣了,平常她也沒覺得王震宇這么討厭。
“你才不可理喻,爺爺讓你過來是為了培養你,你倒好這才幾天的功夫,就和人談起了戀愛。”王震宇狠狠瞪了劉琪一眼。
“你在胡說什么?”劉琪聲音拔高了一度,突然感覺到四周的目光涌來。
這才趕緊放低了聲音:“你胡說什么?”
“沒有就最好,完成這次的任務我會和爺爺說的,把你調回家里。”
李東陽對于兩人的談話完全不在意,此刻的他已經從外面找來了一截樹樁和一把小根蒜。
用刀在上面剁起了狍子肉。
“兄弟,你這是要包餃子嗎?”
來人是最開始跟著王震宇出來的幾人之一。
黝黑的臉蛋,露著一口大白牙,看起來和傻根沒啥區別。
“不包餃子,汆丸子吃,你這有鹽不?”
雖然剛才還是刀劍相向,但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
“有呢。”傻根從懷里掏了掏,拿出來一個小布包:“夠嗎?不夠還有。”
“夠了夠了,等會兒弄好了你也嘗嘗。”李東陽笑著接過鹽包,從口袋里掏出根煙扔了過去。
“兄弟哪里人啊?我叫李東陽。”
“俺是烏蘇里江那邊的,叫冷磊你是北大荒的人吧。”
李東陽剁肉的動作一滯。
也姓冷,而且也是烏蘇里江的人?
而且這口音和冷霜還真有幾分相似。
“嗯呢,是那邊。”李東陽點了點頭,最后還是詢問道:“兄弟,冷霜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