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升踏上了返回青玄派的漫漫路途,夕陽的余暉為他的身影勾勒出一層金色的輪廓。
夜幕悄然降臨,陳升抵達了一座繁華的城池。
懷揣著那足足十萬兩的銀票,他走進了一家奢華的客棧,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天字號上房。
房間內(nèi),燭光搖曳,溫暖靜謐。
陳升酒足飯飽之后,緩緩閉上雙眼,調(diào)整呼吸,身形一閃,便進入了神秘的鴻蒙空間之中。
他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散發(fā)著濃郁靈氣的聚氣丹,毫不猶豫地將其吞服下去。
剎那間,丹藥在他體內(nèi)化開,強大的藥力如洶涌的洪流,瞬間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陳升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運起體內(nèi)的真元,引導著這股磅礴的力量,開始沖擊那先天境八重的境界。
一夜的時光,在靜謐中悄然流逝。
鴻蒙空間內(nèi),陳升全身的真元如同奔騰不息的江河,流轉(zhuǎn)不息,一切都進展得極為順利。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陳升的臉上時,他緩緩睜開雙眼。
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他感覺自己離先天境八重又近了一步。
陳升深吸一口氣,收拾好行裝,再次出發(fā),向著青玄派的方向邁進。
……
與此同時,青玄派在這段時間里可謂是風生水起,呈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極盛之態(tài)。
自從秦皇離世,青玄派在一夜之間成為了秦國眾多勢力仰望的存在。
每日都有來自秦國各地的大小勢力,如同潮水般紛紛涌向青玄派,前來拜會。
他們帶來的賀禮琳瑯滿目,堆積如山,幾乎要填滿青玄派的庫房。
之前在危難時刻逃離的弟子,大部分都重新回歸了門派。
然而,青玄派的高層經(jīng)過深思熟慮,最終還是決定,對那些在最初就選擇逃離的部分弟子,給予相應的懲罰,以正門派之風。
而那些最初就逃離的長老,則被無情地永久逐出了青玄派,從此不再被門派所接納。
就在前幾日,秦國的二皇子成功登基稱帝。
為了緩和與青玄派的關系,他派遣了使者前來和談,并送來了大量珍貴的禮品,以賠償青玄派在之前的風波中所遭受的損失。
新秦皇展現(xiàn)出了極大的誠意,主動讓步,表示從今往后,皇室將不再侵犯青玄派,雙方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對此,掌門宋時道也表現(xiàn)出了難得的大度,并未再對皇室咄咄逼人。
畢竟,他心里清楚,青玄派如今能如此威風凜凜,全仗著那位神秘前輩的鼎力相助。
然而,他們至今都不知道那位前輩究竟是誰。
倘若沒有這位前輩的存在,青玄派恐怕依舊無法與強大的皇室相抗衡。
這一日,在宋時道正端坐在書桌前,思考著門派未來的發(fā)展方向。
就在這時,趙琳腳步輕盈地走了進來。
“師尊,這是弟子查探的結(jié)果!”
趙琳雙手將一份名單遞到了宋時道的面前。
宋時道接過名單,仔細一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三十余人的名字,他不禁微微皺眉,說道:“怎么這么多?”
趙琳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師尊!此次弟子是通過嚴謹?shù)呐懦绞竭M行篩選的。首先,上一次陷陣軍攻山時,所有與我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長老、弟子等人,弟子全部都排除在外了;然后,上一次一同前往皇城的人,弟子也全部排除;最后,那些沒有同時修煉亂披風刀法和疾風步的人,弟子同樣全部排除,經(jīng)過這層層篩選,最終就剩下這三十二人。”
宋時道聽后,微微頷首,開始仔細審視名單上的名字。
良久,他沉聲道:“琳兒,你的意思是,這三十二人中,有一人就是那位神秘的強者?”
“是的,師尊!”
趙琳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幾日來,趙琳每天都在腦海中反復回想當時在皇宮外聽到的那聲猶如雷鳴般的喝聲。
她絞盡腦汁,試圖在腦海中想象著去除真元加持效果后那聲音原本的音色。
越是思考,她就越確定,這聲音她以前一定曾經(jīng)聽過。
既然聽過,那就說明對方如今仍然是青玄派的人。
“好像都不太符合啊?”
宋時道將名單看了一圈又一圈,這上面有二十三名弟子,五名執(zhí)事,四名長老。
除了那些弟子,其他的長老和執(zhí)事他都非常熟悉。
至于那些弟子,一個個都年紀輕輕,修為尚淺,不太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想到這里,宋時道不禁感覺有些頭疼,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思索片刻后,說道:“算了,秋蝶,別查了,既然查不出,那位前輩也不愿意公開自己的身份,那就作罷!”
“哦!”
趙琳輕輕應了一聲,低下頭,眼中滿是無奈。
她為了這份名單,付出了諸多的努力和心血,如今卻只能這樣不了了之。
就在這時,宋薇薇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之色,說道:“父親,小師叔不見了!”
“不見了?”
宋時道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或許他去山下的小鎮(zhèn)游玩去了吧!”
“不是的,父親,我連續(xù)三天去后山找小師叔,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宋薇薇急切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宋時道沉吟片刻,安慰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出去三天很正常。這樣吧,如果過兩天他還沒有回來,為父就派人出去尋找他。”
宋時道并未把此事太過放在心上,畢竟對于門派中的弟子來說,外出幾天是常有的事。
很多外門弟子都會經(jīng)常出門前往附近的城池辦事或者歷練。
“嗯!”
宋薇薇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憂慮并未減少,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等等……!”
宋時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薇薇,陳升是什么時候離開宗門的?為父去皇城的那些天,陳升在不在?”
宋薇薇停下腳步,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那段時間我也沒去看望小師叔。”
“算了,你去吧!”
宋時道擺了擺手,心中也有些不確定。
他剛剛突然想到,趙琳的名單上似乎沒有陳升的名字。
而且陳升修煉的也是亂披風刀法,陷陣軍圍山的時候陳升也不在。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是看著陳升長大的,那孩子的修煉天賦極低,當初他父親都曾感嘆無法教導,所以那個神秘的強者,誰都有可能,絕對不可能是陳升。
“師尊,我也走了!”
趙琳微微躬身行禮,然后和宋薇薇一同離開了山巔的閣樓。
兩人并肩走在下山的山道上,宛如兩道亮麗的風景線。
趙琳清靈脫俗,宛如山間的仙子;宋薇薇艷麗性感,恰似盛開的玫瑰。
她們的出現(xiàn),吸引了眾多弟子的目光。
“師妹,小師叔的事你別太擔心,要是過兩天他還沒回來,師姐陪你一起去找!”趙琳輕聲安慰道。
“多謝師姐!”宋薇薇抿著紅唇,輕輕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但是呢,師姐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別在小師叔身上花費太多的心思。”趙琳語重心長地說道。
“什么?”宋薇薇一臉疑惑,不明白師姐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
趙琳輕輕嘆了口氣,認真地說道:“你和小師叔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然深厚,你關心他、在乎他,師姐都能夠理解。但他畢竟名義上是你的師叔,而且你的天賦出眾,很快就要突破到后天境三重了吧?你應該把目光放得更遠,多去外面廣闊的世界看看。這世界廣袤無垠,充滿了無數(shù)的機遇和挑戰(zhàn),有無數(shù)的寶貝等待著你去發(fā)現(xiàn),也有數(shù)不清的天才等待著你去結(jié)識。我們以后的目標是要走出秦國,去探索更廣闊的天地,所以,你不能總是把目光局限在一個平凡的人身上。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趙琳停下腳步,目光緊緊地盯著宋薇薇的臉,希望她能夠聽進去自己的勸告。
“師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呀?”
宋薇薇的俏臉瞬間泛紅,急切地辯解道:“我關心他,只是因為他是我的小師叔,是我的親人。”
“這樣最好!”
趙琳點了點頭,她只是覺得宋薇薇對小師叔的重視有些超出了正常的范疇。
就在這時,嗷的一聲!
一道巨大的狼嚎聲突然從遠處響起,聲音響徹云霄。
趙琳和宋薇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青玄派山門之外極遠處,一道銀色的閃電如流星般飛速而來,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那是什么?”
兩女滿臉驚疑,心中充滿了好奇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