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市。
秦玉辰得到全面檢查,確定沒事后,才出院回家。
只是剛到家,就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是他的妻子病倒了。
聞言,秦玉辰冷笑兩聲,說了一句“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就讓醫院看著辦。
掛了電話,洗了澡換了一套衣服去公司。
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辦呢,那對狗男女的死活,跟他有什么關系。
此時的秦玉辰戀愛腦徹底清醒過來。
全心投入工作中,直到醫院那邊報警,警察過來請人,秦玉辰不得不去醫院看那對狗男女什么情況?
不過,臨走前,他把妻子和陶高杰送的東西都送去了檢測。
他中毒,還是慢性毒,絕不可能是短時間中的。
那只能在他日常吃喝用度上。
而這些東西,全是妻子一手準備。
醫院。
有警察干涉,秦玉辰不好做得太過分,畢竟,他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妻子要害他。
不過,當他看到病床上頭長鹿茸,豬頭鼻,一雙牛眼的妻子,震驚過后,就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報應啊!
害人不成,把自己害成了這副模樣。
警察一臉怪異的看著秦玉辰,不都說,秦家大少寵妻如命,今日看到妻子這樣,他怎么還笑得出來。
“秦先生,今天請你過來,一是請你續上醫療費,二是想請你過來調查,陶先生和阮女士的事情。”
根據他們的調查,陶高杰和阮憐云并未中毒。
但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藥石無醫的情況。
那只能從他們日常接觸,病發前吃喝用度上去調查。
秦玉辰把阮憐云來湘市后,就住在醫院給陶高杰當陪護,冷落了他這個做丈夫的,又把前幾天他中毒的事說了。
經過排查,秦玉辰所說不假。
排除秦玉辰嫌疑,警察臨走前一臉同情地拍了拍他,眼含深意地看了秦玉辰頭頂一眼。
綠,真綠,綠得刺眼。
可憐啊!
一片真心喂了狗。
送走同情他的警察,秦玉辰冷下臉轉身回了病房。
得了怪異病情的兩人住在同一間病房,也能讓他們互訴真心,互相依偎。
秦玉辰站在兩張病床中間,冷漠的雙眼看著齊齊望向他的兩人。
“我真是傻,天下最傻的人,被你們兩人耍得團團轉,心里很得意是嗎?”
看向陶高杰,眼中滿是怒意,“老陶,朋友二十載,我自問從未虧待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得了我的股份,你真以為秦家就會成為你的了?”
“呵,你真是小瞧豪門世家了,就算你拿了我簽下的股份轉讓書,你也拿不到一分一毫,知道為什么嗎?因為,秦家股份沒有秦家所有男丁簽字,就連我,都不能買賣。”
這是秦家初代創始人定下的規矩,為的就是防止外人騙奪秦家家產。
當然,小打小鬧的股份,他們還是有權力贈送,真正牽扯秦家大動脈,那就不同了。
不能言語的陶高杰,雙眼瞪大,一口痰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秦玉辰轉頭看向目眥欲裂的阮憐云,“你那么愛他,我會成全你們。”
從包里拿出離婚書,拿著阮憐云的手在上面簽下名字,又按了手印。
阮憐云掙扎,張口想罵人,可她說不出話,更動不了。
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恨地看著秦玉辰,見他神色淡漠收好離婚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好似他們如螻蟻一樣,氣得一口血噴灑而出。
秦玉辰見情況不對,離開病床,見血濺滿兩張病床,一陣后悔。
也不知道這血有沒有帶病毒,把兩人的慘樣拍下來發給秦玉星,隨后,毫不留念轉身離開病房。
京市。
原本想把女友安頓好就回去陪時倪的秦玉星,又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
這次接到管家打來的電話,跟女友說了一聲,火急火撩往家趕。
‘叮’以為是管家發來的信息,秦玉星拿起手機一看,立馬驚住了。
這……這是大嫂?
前幾天,大嫂還有害大哥的心思,這才多久,怎么就成這樣了?
立馬打電話過去詢問。
此時的秦家。
時倪正抱著毛團縮在沙發上,一旁的管家正拉著要打人的小女孩。
八、九歲的小女孩就跟個牛似的,橫沖直撞,想把進入她領地的人趕走。
“放開我,我要打死她,媽媽說,她就是個災星,陶叔叔就是因為她才病倒的。”
“小小姐,你冷靜一點,倪倪小姐是五少爺帶回來的客人,有什么事,等五少爺回來再說。”管家死死拉住秦麗麗。
這幾天,管家把懂事乖巧的時倪當成了親孫女在疼。
真的很懂事很勤快的孩子,少爺不要,他要。
前兩天,秦麗麗打電話給媽媽,問她什么時候回家陪她,她媽媽說了不少時倪的壞話,還說了她爸爸以后不會是她一個人的爸爸。
又碰巧,學校辦的家長會,爸爸說要來參加,結果結束了都沒有出現。
她打電話質問,爸爸只說工作忙,等回去再彌補她。
她要的是彌補嗎?她要的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爸爸。
這次來老宅,是聯系不上爸媽,想回秦家問問叔叔,結果就看到老管家帶著一個小女孩正在給花澆水,一想到媽媽說的搶她爸爸的女孩,立馬怒氣上頭,直接跑過去把時倪踢倒在地。
“小雜種,就是你要搶我爸爸是不是?!”
被踢翻在泥潭里的時倪,無辜地眨著雙眼看著眼前怒氣騰騰的小姐姐,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小姐姐為什么踢她。
“哇……倪倪疼。”
老管家扔下水管跑過來抱住時倪,一臉防備地看著秦麗麗,語氣嚴厲道:“小小姐,你在做什么?”
秦麗麗對老管家還是有些懼怕的,畢竟是公公那一代的人,真要動氣起來,那氣勢不是她一個小孩子能抵擋得住的。
“我……”一想到媽媽說的話,秦麗麗立馬挺起腰桿,“她一個小三生的孩子,難道我就不該踢嗎?”
“一個野種,她憑什么跟我搶爸爸?”
時倪哭得很傷心,卻還記得毛團說過,倪倪是有爸爸媽媽的人,不是野種。
“倪倪沒搶姐姐的爸爸,倪倪有自己的爸爸,才不是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