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林汐數著時間,大概十五分鐘以后,才從空間出來。
拐角的地方什么人都沒有,她才趕緊繼續往家回。
走到半路,又聽到腳步聲,這次林汐真是有了陰影,轉頭又要跑。
“林汐!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林汐停下了。
林汐剛經歷一場驚心動魄,剛要問沈晝怎么這么晚才來,才發現沈晝臉上好像有傷。
光線不足,林汐不敢確認,抬手扶上沈晝的臉。
“嘶!”沈晝下意識往后躲,林汐這才確認,沈晝是真的受傷。
“怎么弄的?”林汐覺得事有蹊蹺,她差點被劫,沈晝又帶傷,如果是巧合,未免太刻意。
沈晝說:“沒事,先回家!”
林汐也怕方才那些人再殺個回馬槍,趕緊跟著沈晝回家去。
到了家,屋里的燈滅著,林秋早就睡了。
林汐這才問:“到底遇上啥事了?”
看清了沈晝臉上的傷,林汐也是不淡定,壓抑著怒氣拿藥先給沈晝處理下。
沈晝娓娓道來,原本是掐著時間要去接林汐的,還能早到一會兒。
但路上突然沖突五六個人,只問了他名字,之后上來就打。
沈晝也算是硬骨頭,一個打六個,靠著不要命往死拍的原則,費了點時間把那些人都打跑了,之后擔心林汐等急了,才一路小跑去接人。
林汐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但怕沈晝擔心自責,沒說自己遇上尾隨的歹人。
“是不是我之前得罪的人反過味來?特意來報復我的?”沈晝思來想去,實在害怕林汐被自己牽連,哪天也倒霉。
林汐讓沈晝別多想:“先睡吧,以后咱小心點就好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沈晝心里不踏實,但也怕林汐害怕,也就先壓抑著。
兩人躺在床上,各有各的擔憂。
林汐則是生氣,她來了省城上學,能得罪誰,一根手指就數出來了。
她也是服了徐流江這臭不要臉的,嫉妒心重的她見過太多,但這么病態的,還真就只遇上這么一個。
第二天,林汐請了病假,處理徐流江之前,她也得小心謹慎一點。
昨天徐流江沒得手,怕是還會再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她必須得先防著點。
沈晝本就怕林汐遇上危險,所以看著林汐在家,他放心了不少。
林汐送走了沈晝,也沒閑著,而是戴了帽子,又去了學校。
臉上有口罩,又用帽子遮臉,沒人認得出她。
整整一天,她都盯著徐流江的狀態,見過什么人,去過什么地方,最后在晚上,看到徐流江進了一間大院。
她小心跟進去,就見徐流江跟幾個彪形大漢說著什么。
“事沒辦成?”徐流江一愣。
今天林汐沒來,他以為這些人得手了呢!
“你們幾個還弄不了一個女的?”徐流江覺得匪夷所思:“你們到底認真干活了沒有?”
他也是納悶,林汐是會絕世武功還是啥?這么多人按不下她?
彪形大漢一聽,就說:“怎么沒干?看看我這兄弟幾個,全是負傷了的!那女的沒找到,反倒被那男的揍個半死!你事先可沒說那男的是個練家子??!”
好幾個人,讓一個人給打跑了,這不是練家子還能是啥?
徐流江也是沒見過這么辦事不牢靠的,當即說:“看來你們這幫人也就是個浪得虛名,咱之前也是說好了的,事辦不成,一分錢都沒有!”
沒達到目的徐流江說著就要走,結果被彪形大漢攔住。
“錢咱可以不要,但哥幾個這傷你不能不聞不問吧?給你辦事受的傷,你拍拍屁股就想走?”
徐流江被幾個人攔下,少不得掰扯。
最后兩邊的人說好了,活再干一遍,錢一分不差。
徐流江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結果成了秀才遇到兵。
說完了事,徐流江匆匆離開,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這些匹夫!
林汐看人走了,才從墻后出來。
剛才的話,她全聽到了。
她就說是徐流江這王八犢子干的,結果這王八犢子還真不讓她失望。
冤有頭債有主,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她都不準備放過。
傍晚,林汐跟蹤一個彪形大漢回了家,之后大搖大擺跟進了院。
彪形大漢一開始還以為是問路的,剛要打發走,就聽林汐說:“昨天晚上尾隨我,今兒就不認識了?”
林汐這話讓彪形大漢心一慌,再仔細看,發現就是昨天晚上沒追上的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跳進來是吧?你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還敢自己找來?”
彪形大漢面露兇相,林汐卻是半點不怕,反正她有保命手段。
“小點聲,別讓你家里人聽著,他們知道你干的什么營生嗎?”林汐問完,又說:“孩子應該不大吧?還玩木馬呢!”
這話讓彪形大漢慌了,他們“道上”的可是有講究的。
“禍不及家人啊,這是道上規矩!”彪形大漢嚇唬林汐。
林汐卻是一聳肩一攤手:“我又不是你們道上的,我講什么規矩?誰讓我倒霉,我就讓誰全家都倒霉!”
彪形大漢倒是沒看出來,這么個女人,竟有這樣的膽識。
“那你咋個意思?盤道啊?”彪形大漢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就跟弄死個螞蟻似的!”
林汐不懼反笑:“信,弄死我,然后你蹲大牢,或是直接槍斃,然后你老婆要么為你個殺人犯守寡,孩子成了殺人犯兒子,天天被人欺負?;蛘吣憷掀鸥募?,之后你兒子天天挨揍?”
這話擺出來,彪形大漢腦海里已經有畫面了,他說怕就怕,琢磨也沒必要為了一樁買賣去殺人吧?
林汐這時候說:“別再給徐流江干活,我就這一點要求,以后咱井水不犯河水,但你要執迷不悟,我第一個拿你孩子開刀。”
“打不過你,我還弄不了一個孩子嗎?”林汐冷笑:“還是說你愿意為了徐流江那樣的爛人,天天盯著你兒子別離開視線?你能盯一輩子嗎?”
彪形大漢心里發寒,看著林汐認真的表情,再不明白該走啥道,可就是真傻了。
“行,我認栽,但咱也說好,他能找我,以后萬一還找別人,那你不能報復我!”
彪形大漢也怕自己背鍋。
“沒問題!”林汐輕松解決了第一件事。
接下來就得去解決徐流江這個始作俑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