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知道空間能升級，但之前也只是給個萬能畜棚，這次給的也真不少。
雙倍的可用面積，三個畜棚，還有一片……
“魚塘？”林汐瞇著眼，看著里面的魚自由地來回游動，驚訝的心情溢于言表。
光看面積，也得一百米見方。
以前在靈溪里可沒見到什么活物，只有純粹的水。
如今這魚塘真是讓她多了不少體驗。
她仔細看著水里的魚，好幾種不該共生的天敵魚類竟然也能和平共處。
這還不算離譜的，最離譜的是海水魚和淡水魚都能悠然游著，這可算是大發現。
“這水到底是什么水？”林汐疑惑，捧起來仔細看，還細細聞了氣味。
可不管怎么看，都是尋常的河水。
她忍住沒吸溜一口嘗嘗咸淡，最后放棄了。
空間給她的震撼已經不是一件兩件，她也得淡定一點了。
小年一到，林汐就問沈晝：“我要賣一撥活魚，不去省城了，就在村里出的話，能有多大體量？”
這些日子她也觀察了，魚塘里的活物是數量固定的。
撈了一條，第二天就會補上，反正放著也是放著，拿來掙錢更好。
沈晝也是服，林汐這親戚到底何方神圣？咋啥都能弄來？
“少說也得幾千斤，光咱村人估計就不少想買的。”
冬天想吃活魚實在不易，全是南方運來的，到這地方也凍得死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直接吃凍魚，海里的還湊合，河里的凍魚土腥味還大，基本上吃不到啥好味道。
今年村里交糧實在不少，不說全縣第一的事，就算在省里也是掛了名的。
能做出這樣成績，村里人手里自然也是寬裕的。
平時可以節儉，可以省吃儉用，但過年了，誰不想吃點好的，好好地樂一樂？
林汐得到這樣的答案，就說：“那成，我看看哪天貨能到，到時候你和你的兄弟們可千萬別不干啊！”
“怎么可能不干?之前的貨出完了，現在一個個閑出屁來，只要你能弄來，多少都能給你分銷出去！”沈晝打著包票。
林汐內心滿意，開始琢磨把貨放哪才不引人懷疑。
眼看臘月二十六，林汐跟沈晝說去縣城。
“干啥去？大冷天的還折騰啥？想買啥告訴我得了，我去。”沈晝說道。
現在全貓冬呢，往外跑多冷？
林汐是想去擺貨，眼看都這日子了，再不出手，年都過去了。
“我去縣城打個電報，問問貨啥時候到，你不用去，你在家把飯做了得了。”林汐不想讓沈晝跟著自己，順便把做飯的活也給派出去了。
沈晝倒是不反對，還是叮囑林汐注意路滑。
林汐出了門，的確先去了趟縣城。
她沒啥裝魚的家伙，買了十多米塑料布。
到了村外破廟，林汐就開始忙活。
魚雖然算白給，但這中間的倒騰也夠她喝一壺的。
拿了個水果塑料筐，一筐一筐地折騰到空間外，全傾倒在系好的塑料布里。
從中午忙到晚上，林汐腰都快累斷了。
眼看天色不早，林汐趕緊往家走。
半路遇上村里老鄉，就讓老鄉幫她跑個腿，她回到破廟先守著，也實在是不想動。
二十分鐘后，沈晝和吳海波一塊來了。
老鄉去送口信時，沈晝剛把吳海波叫來說賣魚的事。
這會兒一塊來了，瞧著那么多的魚，全都看傻了眼。
“我敢說縣里，不省里的供銷社都沒這么多的魚！”吳海波嘀咕著。
沈晝問林汐：“啥時候到的，也沒看著車來啊？”
“可能你沒注意到，先不說那個，現在你們怎么賣？”
塑料布的水是空間魚塘的，不怕魚死憋。
但破廟四處漏風，魚要一直放著，半夜就都得凍成冰坨子，更不能過夜。
沈晝看時間緊迫，就說：“沒事，這好辦，你先回家吃飯去，之后就不用過來了。”說著就讓吳海波去找弟兄們來。
林汐的確是累得快暈了，甩手不管了，趕緊回家去。
家里做了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盤涼拌菜。
“姐，你快吃吧，姐夫把所有會做的都弄上來了。”
林汐笑著，沈晝就是不咋上手，要做點啥也是不差的。
“你姐夫吃了嗎？”林汐問了句。
林秋搖頭：“沒吃，聽說你找他，立馬就出門了。”
林汐拿了盤子，先留了飯菜放鍋里溫著。
之后才和林秋吃飯。
廣播大喇叭這時響起來，是沈晝說賣魚的事。
林汐一口飯差點沒噎死自己，猛咳了幾聲才喘勻了氣息。
林秋趕緊遞了水過來，林汐喝了口順了順，才說：“他到底是多大膽?”
投機倒把還用上大喇叭廣而告之了，真不怕挨抓啊？
不過村里面咋整倒也不怕出事，最后也就洗洗先睡了。
半夜的時候，林汐聽到門聲，趕緊爬起來。
沈晝一身涼氣，沒直接進里屋。
正脫外套，林汐就開了燈，披著衣服出來了。
“吵醒你了？”沈晝輕聲問了句，怕再把林秋也吵醒。
林汐搖頭：“剛醒，也沒再睡著。”
“咋？我不在家就睡不著？”沈晝打趣笑著。
林汐趕緊讓沈晝別胡扯，去爐子里把壓的煤捅一捅，很快就有了大火苗。
沈晝身上暖了，就看林汐拿著還溫熱的飯菜過來。
“先吃吧，那么多魚估計一天也賣不完，啥事都明天再說。”林汐說著。
沈晝搖頭：“都賣完了。”
“啥？那么多，真的都賣完了？”
自己那一筐就得三十斤，一下午弄了四十多筐，就得八九百斤了，一個晚上全出完了？
沈晝點頭：“我大喇叭喊完，就有人往破廟那去，吳海波又帶著兄弟們帶了些貨去了臨近的村，八點多的時候就回來了。之后我們就直接破廟忙活，一直忙到現在。”
要不是稱量費了點功夫，還能再早回來點。
林汐也是服了，還以為大家舍不得錢呢，真是過年了，真舍得花了！
“哎？那你說，要是明天還有貨，還能賣出去嗎？”林汐心動。
沈晝點頭：“看賣啥了，魚今天賣得差不多，估計明天買得也就少了。”
林汐心里有了數，趕緊讓沈晝睡覺，明天還有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