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人參這東西長得慢,一指粗的野山參都得長好些年。
光看著參須子完整,這品相,絕對是正經(jīng)的山參,不是一般的草參可比的。
林汐看老先生這表情,就明白東西是好東西。
“我進山采蘑菇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就想看看能值多少錢。”
林汐敷衍著,但意思明顯,她想出手。
現(xiàn)在空間里已經(jīng)長了一片,自己挑了幾株最粗實的留作收藏,剩下的就想變現(xiàn)。
反正空間里還會繼續(xù)繁殖,她想要多少有多少。
老先生琢磨了一下,說:“能值一百。”
林汐震驚,這玩意這么值錢?
但……
“謝謝您了,我再看看。”林汐說著就要把人參拿回來。
老先生的眼睛實在不能從人參上移開。
現(xiàn)在成色這樣好的東西太難找了,世面上還有不少拿次品草參蒙人的。
這要是留不下……
“姑娘,我再給你加二十,你就把東西留我這吧。”老先生跟林汐打商量。
這東西他想自己留,這價錢也就好加。
林汐猶豫后還是,還是答應(yīng)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林汐問:“以后還收嗎?要是我再撿著了的話,還能上這來嗎?”
“能啊,只要成色品相都好,我就收。”老先生笑著說道,不過話音一轉(zhuǎn),又嘆氣:“就是這么好的,可遇不可求啊。”
能挖到一株都算運氣很好了,還能再挖?
林汐笑笑沒說啥,但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下回可不來這家出手,免得被懷疑。
回了旅店,關(guān)美玉還沒回來,林汐直接鉆被窩,睡個回籠覺。
下午時,林汐再去老地方擺貨,重復(fù)著以前的工作。
幾天出貨結(jié)束,大家一起上火車回村。
關(guān)美玉賺了些錢,滿臉高興。
吳海波還以為關(guān)美玉帶著孩子干不了這行,結(jié)果人家干得比那些干了好久的小伙子靠譜,辦事牢靠。
關(guān)美玉抱著林汐的胳膊,以前覺得男人才能依靠,如今林汐可是她最大的貴人。
光這一次賺的,就夠她和孩子吃用三個月,以后可以挑公分少的輕巧活來做,哪怕做個臨時的,也能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孩子了。
她才剛開始干就已經(jīng)有著收入,將來熟練了,肯定掙的更多。
林汐欣慰,到底是關(guān)美玉人有能力,這種情況下,也能搏出個未來。
大家回了村,林汐趕緊回家。
林秋放學(xué)先回家看看,瞧見屋里亮燈呢,樂顛顛回了家。
林汐買了些城里的圖書,林秋樂意看,她就多給買了幾本。
林秋倒是提起了沈晝。
“姐夫啥時候回來啊?”林秋問了句。
林汐也不知道,畢竟學(xué)制特殊,寒暑假她也拿不準。
“過年時候肯定能回來了吧?”
林秋一聽,就說:“那是不是就能吃席了?”
林汐這才想起來,她還得辦婚禮呢。
她先前想好了,將來讓沈晝住過來就行,家里東西倒也不缺,但結(jié)婚總得備點喜慶應(yīng)景的東西。
至于就酒席,她手里倒不缺錢,想怎么置辦都行。
再去縣里,林汐就看著買,今天買紅布,明天帶倆紅邊搪瓷盆啥的,東西也都慢慢置辦全了。
趙桂珍看著林汐忙活著,作為婆家那邊的長輩,她錢給不出去,也不能干看著,就買了新棉花,縫一床雙人被面兒。
“你也歇會兒吧,別累著了。”郭長城讓趙桂珍先別忙了。
家里接連有喜事,再不操心也是累的。
蘇秋婉的陪嫁就趙桂珍張羅的,這還沒歇過來呢,又得再置辦,本來身體就不好,可禁不住這么累。
“而且林汐一點一點往家折騰著,就是不想給咱添麻煩,你要累壞了,人家心里更過意不去!”
見郭長城這么勸,趙桂珍就說:“這活本來該是娘家媽來做的,她無依無靠的,咱就多做點唄。”
蘇秋婉結(jié)婚她都給張羅了,沈晝?nèi)⑾眿D,她更不能干看著。
郭長城看勸不住趙桂珍,直接戴上老花鏡。
“我整吧。”說著就拿過被面縫起來。
趙桂珍看著郭長城一邊磨磨嘰嘰埋怨她,一邊還干活,笑著。
她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就是嫁給郭長城,這人雖然天天端著,但心腸實在好。
如今沈晝都娶親了,她希望沈晝的日子也能好起來。
冬天的第一場雪落下,村子正式進入冬天。
大地一片雪白,世界都寧靜了。
這樣的景色林汐不是第一次見,一轉(zhuǎn)眼都見過三次了。
元旦時林汐再出了一次貨,之后就在家里貓著。
城里的房子也退了租,之后一段時間她都沒空出貨,要開始復(fù)習(xí)。
年底就是恢復(fù)高考后的第一次考試,大家都算是抽冷子進考場,她提前好好復(fù)習(xí),不說肯定能考上,也能趕超許多沒復(fù)習(xí)臨時抱佛腳的考生。
就是不知道沈晝那邊怎么樣,有沒有好好學(xué)。
本以為能盼著沈晝早點回來,結(jié)果盼來了狗皮膏藥不速之客。
陸江川竟然找到村里來了。
看到陸江川被鄉(xiāng)親領(lǐng)路找來時,林汐真的想罵娘。
當(dāng)著鄉(xiāng)親的面,林汐也只敷衍說陸江川是老家來探望的親戚,之后趕緊去讓陸江川進院去說話。
林秋見到陸江川時,不知道該叫啥,最后一句話沒說,進了屋。
林汐問陸江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以前可沒這么不體面。”
陸江川知道自己找來實在唐突,但他還是沒忍住。
“以前體面不也走到這一步么?可見體面沒什么用。”
林汐都要暈了,之前宋博宇神經(jīng)病了,現(xiàn)在陸江川怎的?也要神經(jīng)病了?
“我說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別再糾纏了行嗎?”
林汐真不知道現(xiàn)在還能往哪躲,都已經(jīng)到了村里,再躲讓她進山當(dāng)野人嗎?
陸江川卻是一臉不在乎:“我不信,而且結(jié)了也能離,我不介意!”
林汐啐了一口,她是真想一口鹽氣水噴死陸江川得了。
“我呸!你個讓人甩的二婚,我可還是一婚呢!”林汐真不知道陸江川到底咋想的。
陸江川被揶揄擠兌也不生氣,他剛看了一圈,屋里沒有男人生活的軌跡,林汐說結(jié)了婚的果真是騙他的!
陸江川坐下,一點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
“無所謂,我可以等。”陸江川說著說著還要把圍巾解開。
林汐無語,抬手就把圍巾套回陸江川脖子。
如果可以,她真想借機勒死陸江川,以后也就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