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城看許大剛被打得屁滾尿流鼻青臉腫,心里很是舒坦。
就這樣的貨色,遇見真狠人,還算個屁啊?還不是讓人削得躺地上起不來?
“你姓劉是吧?我在你們隊長那也聽過你大名,好好的名字不叫,非要叫什么劉大棒槌,家里人都不管管的嗎?”
郭長城遇見狠人也不怕,有理走遍天下,就不信這個劉大棒槌還有力氣動手。
劉大棒槌心里犯嘀咕,他也不是不講理的,收了人家錢幫著找場子,也只是針對許大剛,沒想動別人,更何況是德高望重的生產隊隊長。
“爺們兒,我就是為了兄弟出口氣,也沒想鬧大,今兒讓我走,日后也好相見。”
郭長城覺得可笑,他留人干啥?現在也不興動用私刑,但該說的也得說。
“你要走就走,沒人攔,你們那買破私怨還上升不到村里!”
“但話也說前頭,再來鬧,你這樣的壞分子,我們也有的是法子收拾。”
郭長城這話的威脅力不低,劉大棒槌也懂,反正這次干的就是一錘子買賣,下次不來就是!
“成,爺們兒你是個爽快人,那我也不能沒點進退,說不來就不來!”劉大棒槌看著周圍的人,今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放了話,也不能當放屁,不然以后怎么混?
看著劉大棒槌走了,郭長城也讓圍觀的鄉親們散了。
許大剛滿臉是血,血葫蘆似的,勉強坐起身來,嘴里還埋怨。
“叔,你咋不教訓教訓他們?”他這打不是白挨?
郭長城白了一眼:“沈晝啊,去,把那大棒槌再追回來,有人好像沒挨夠這個打呢!”
沈晝作勢真要去追,被許大剛喊住:“回來你!”
沈晝看許大剛那個慫樣子,笑著說:“沒讓你被他們打死都不錯了,還指望給你報仇?”
鄉親們心里多惡心許大剛,就算郭長城發話,也不會有人為了許大剛伸一個手指的。
許大剛這次算是栽得徹底,當著全村人的面被打成這個狗樣兒,以后誰還怕他?
而且收拾個出老千的還反被收拾,以后就算開賭場,大家也覺得他這能玩邪的,誰還敢來這賭?
但許大剛明顯不想就這么走上死路。
村里開不了黑賭場,那他就換個地方開。
只是現在他手里錢不多,賭場重開時,他為了讓人來他這玩,也是“白送”了點的,現在正該回本的時候鬧成這樣,他拿什么東山再起?
“老太太手里應該還有幾個子兒……”許大剛琢磨起來。
梁月蘭一直看不上他的錢,絕對是因為她手里不缺錢。
而且現在老二也能掙錢,再小的蚊子也是肉,他也得讓老二出出血!
只是現在他伸手要錢,他們可不能給,而且已經分了家,他連養老的錢都沒給過一分,咋好意思開口再往外要?
林汐看著許大剛喪家之犬一般離開,也沒覺得他能吃一塹長一智。
就那眼珠子轉得跟軸承似的,百分百是憋著什么壞呢!
看完了熱鬧的林汐也沒能回了家,連帶著沈晝,全被帶去了郭長城家。
郭長城這次倒不是為了喝慶功酒,而是研究溫室的事。
原本的打算是今年實驗,弄得好的話,明年就好跟鄉親們研究溫室的事。
可林汐這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取得了明顯的成功,鄉親們那也是躍躍欲試。
“先不說咱村今年不是倒第一,光說后來上交的青菜,就得了縣里表揚了。”
郭長城今兒也是剛從縣里開會回來,這么多年了,終于不再是點名的窮,而是表揚,這對他來說,跟過了年似的。
林汐看著郭長城神情激動,也明白,當地上交糧食的情況還行,但一到青菜,就犯難。
畢竟天氣季候擺在這,一年能種菜的時間有限,大部分土地用來種糧才有保障,一到冬天,也就是秋季時屯的那點秋菜,天天不是凍白菜就是土豆子,想吃點新鮮菜實在不容易。
“現在可不一樣了,溫室絕對能讓咱村富起來,明天我就開大會,問問鄉親蓋不蓋溫室,要是蓋,現在趁著天不冷就得抓緊!”
郭長城叫林汐來,就是想問問,蓋溫室需要注意啥,剩下的就交給沈晝來執行。
林汐覺得這工程可不小:“那這成本……”
“成本的事你不用管,總有法子!”郭長城說道:“村里公賬上還有點,不蓋多,還蓋不了少?萬丈高樓平地起,咱現在就當打地基,不急的!”
林汐覺得這樣也行,反正自己這邊種子是能保證提供的。
林汐把當時沈晝改良的他圖紙拿出來,因為面積不會那么小,圖紙也得重新制定,但這活沈晝一個人就能干明白,林汐倒也沒啥可干的。
工作說做就做,開村民大會時,林汐說了一下自己這邊提供的種子習性,生長周期,收獲時間。
本來大家就贊同,再加上林汐講解得清楚,預期收益快,大家自然熱血高漲。
郭長城看這結果很是滿意,當即拍板,也讓林汐搖身一變,成了村里的技術員。
之前是自己私下弄,現在的正式職位也不是光掛著看的,林汐深感責任重大。
所以趁著鄉親們緊鑼密鼓的建溫室時,她也繼續努力鉆研,精確到每一個數字。
每個數字都不是紙上劃一筆那么簡單,而是鄉親們的希望。
沈晝把雞雛送到林汐這,一個個毛茸茸軟乎乎的。
林汐看得很是喜歡,想著它們要是能快快長大就更好了。
雞雛被林汐扔進空間里的棚子里,之后每天進來觀察一下,之后也就不再多費心。
算著日子,林汐覺得溫室建成前,自己還能偷懶幾天。
但日子并沒那她想的那么寧靜,因為林妍挺個著大肚子,找上門來。
“林汐,你把陸江川藏哪了!”
林妍開口要人,五個月的孕肚已經明顯,林妍又穿得臃腫,不修邊幅,面色憔悴。
林汐納悶。
“陸江川找不著人了?那你找我干啥?”
她怎么可能藏人?藏尸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