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度的會試在即。
全國各地的一千多名舉人,陸陸續續趕到了京城。
當前,國家的頭等大事就是接下來的會試。
無論是東廠,六扇門,五城兵馬司,都開始為這一千多名的舉人做服務。
至于西廠,他們的廠督每天就都跪在了沈府前。
無論是威勢,還是聲譽,都如曇花一現一般。
這樣的事自然而然,也就輪不到他們西廠了。
韋小寶,無情來到了沈府。
當然,在進入府邸前,韋小寶也沒有忘記與跪在府前的曹化淳嘮嘮嗑。
而后,便大笑著進入了沈府。
“西夏一品堂的事,何時動手?”沈言見到二人,便迫不及待道。
如今,新招募的三千錦衣衛,已經訓練完畢,回到了京城。
他正好拿西夏一品堂,來練練手。
“呵呵,這西夏一品堂的人,甚是狡猾,真可謂是狡兔三窟。”韋小寶說起那西夏一品堂,便苦澀一笑。
他們已經發現了這個組織的三處聚集點。
可西夏一品的人相當的警醒,每個聚集點,就用一次,而后就會放棄這個地點。
真是難以對付。
沈言看向無情道:“查得出他們是想做什么嗎?”
“暫時未可知,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無情皺了皺眉頭。
這西夏一品堂的人,留在京城,一定是懷著什么巨大陰謀。
必須在他們實施計劃前,全部剿殺了。
韋小寶,無情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眼前有一件重要的任務,他們不得不暫時放棄擊西夏一品堂。
“當務之急,就是會試的事,這是關乎的國本之大事。內閣,太后都要求我們先以此為重。”
他們二人道。
沈言聽了點了點頭:“好,那你們先安排會試的事,關于西夏一品堂,我們錦衣衛去做就是了。”
“你們這幾次都是無功而返,我懷疑你們內部有他們的奸細。”
無情,韋小寶點了點頭:“應該是的,你那錦衣衛就能抓出數十個奸細,探子來。我們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不過,你們錦衣衛現在是鐵桶一個,換你們去追擊西夏一品堂也好。”
“而且,他們也想不到錦衣衛接受了此任務。定會讓他們措手不及。”
沈言點了點頭:“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小胖子的圣旨又該到了。”
說到這皇帝圣旨,韋小寶,無情不由笑了。
“哈哈,你還真是個大爺,太后連續兩天給你下懿旨,讓你官復原職,都被你拒絕了。你如此不給她面子,她可是相當的惱火。”
“一會她定會讓皇帝下圣旨來,你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來吧。”
“好,應該快到了。”沈言知道,太后兩次下懿旨,他都拒絕,這次她定會讓小胖子下圣旨來。
果然,一盞茶功夫。
就聽到府外傳來了秦富貴的聲音。
“圣旨到。”
沈言便起身去接了圣旨。
那秦富貴宣讀完圣旨后,忙不迭討好:“恭喜沈大人,賀喜沈大人官復原職。”
“呵呵,小貴子,去領賞吧。”
“好嘞。”秦富貴因韋小寶的關系,與沈言極為熟識。
沈言剛接過那圣旨,這時就聽到秦富貴身邊的一個小太監道:“師父,果然還是我的面子大啊。”
“小胖子?你怎么來了。”
沈言這才發現,剛才跟在秦富貴身后的一個小太監,竟是小胖子皇帝。
“師父,我不是怕你也拒絕我嗎?所以,我就跟過來了,你若不接受圣旨,那我就賴著不走了。”
“不過,師父對我最好了,接受了圣旨。”
小胖子高興萬分道:“師父,你就別生氣了。”
沈言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臉道:“好,師父不生氣了。既然你來了,那就見見你二師父,她可是想要檢驗下你的彈指神通。”
“好,我可沒有偷懶。”小胖子激動道。
隨后,跟著沈言進入了后殿。
下午,沈言,老瘸子,石奎三人穿上便裝,就開始搜尋西夏一品堂的線索。
“老瘸子,你覺得像西夏一品堂這樣的勢力,他們都會以什么樣的身份出現啊?”
沈言詢問道。
老瘸子得意一笑:“呵呵,這你就問對人了。很簡單,現在他們一定是喬裝成士子的身份。”
沈言先是一愣,而后恍然一驚。
果然姜是老的辣,西夏一品堂那些人,若是以參加會試舉子身份,在京城游蕩,他們還真想不到這一點。
“走,我們去國子監周圍去看看。那些舉子喜歡住在那里。”
沈言一行三人,很快來到了國子監。
果然,這里到處都是來來往往,意氣風發的舉人老爺們。
對于這些舉人們來說,只要能在會試脫穎而出,那么也將完成最后一步的跨越。
所有的舉人們,此時看起來都十分的自信。
可他們哪里知道,他們這些人絕大部分人將名落孫山。
最終能殺入殿試的,也就那二百余人而已。
正在沈言感嘆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士子,被國子監的人給轟了出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前幾天在錦衣衛門前,勇敢揭發太學博士丑聞的那個顧之章。
“顧之章,你的太學學生身份,已經被國子監除名了,所以你不能以太學學生的身份,參加會試。”
面對國子監那執事的蠻橫,那顧之章似乎接受了這個命運一般。
其實,從他揭發太學博士郭靈的那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顧之章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
“顧之章?”
“沈……”顧之章抬起頭,看到身著便裝的沈言后,他猛地一驚,眼神中綻放出熱切的光芒。
“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沈言微微一笑。
他們幾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茶館。
坐了下來。
“顧之章,你的資料我了解過。憑你的文采,是可以輕松通過會試,殿試的。可惜,以你的出身,根本不可能參加科舉。”
沈言直言不諱道。
因為顧之章和韋小寶的出身一樣。
他們的母親,都是青樓的娼妓。
所以,這輩子注定參加不了科舉的。
他母親曾花錢讓他加入到了一戶清白家庭的戶籍。
而后他憑借著聰明才智,一路順利進入太學。
可誰知,他出身這件事卻被那太學博士郭靈所知,就有了后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