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一聽就知道昭陽公主說的人是誰。
他只覺得昭陽公主在他面前太坦率了,竟如此直言不諱。
雖然她一向如此。
在昭陽公主面前,他是真的有一種被自己的女人給寵著的感覺。
雖然看情況昭陽公主是沒有抓到人,但是賈璉已經被她勾的心癢癢的。
此情此景他甚至聯想到了在蘅蕪苑的時候。
在寶釵剛進門時,他經常往蘅蕪苑中中留宿。
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就發現,小姨子寶琴和湘云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在碰見他的時候,還會莫名其妙的臉紅。
也是從那時起,原本已經答應寶釵將湘云和寶琴挪個地方,在湘云的堅持拒絕之下,他就裝作拿她沒辦法一樣作罷了。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賈璉當然就沒有故作矜持的必要。
在昭陽公主重新依偎進他懷里的時候,他就低聲笑道:“我記得青染喜歡刺激。
今晚我們難得相聚,不然玩點小游戲助興?”
昭陽公主只抬頭望了賈璉一眼,似乎想起了曾經和賈璉歡愛的某些情節。
于是嬌羞的詢問:“不知道王兄想玩什么游戲……”
說話間,昭陽公主忽然嬌嗔:“以后人家叫你王兄的時候,你不要叫人家青染,得人家叫你二郎的時候,你才能這么叫!”
賈璉初時不解。
感受到懷里的佳人那羞不自勝的狀態,不算癡蠢的他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卻也不怪他反應遲鈍,畢竟在他心里,迎春探春這些,才勉強算是他的妹妹。
昭陽公主,不過是一位天家公主,是他最重要的一位紅顏知己。
卻不想,他外在身份的變動,不但讓世人對他重新定位。
也讓這位曾經的紅顏知己,將他視作了最親愛的兄長。
他沒有傻乎乎的詢問不叫青染要叫什么,而是摟緊了昭陽公主的嬌軀,在她耳邊輕吹一口氣,戲謔道:
“好的,皇妹~”
“嗯~”
昭陽公主羞怯卻明顯滿意了的輕嗯聲,一時間讓賈璉差點將他本來的目的都忘了。
終究覺得二人的關系擺在這兒,想玩這個隨時都行。
但是有些玩法卻必須現在才能成行,錯過后再彌補也就失去意味了。
因此一手輕柔佳人翹臀,一邊繼續哄道:“那不知道,好皇妹愿不愿意陪王兄玩個好玩的游戲呢?”
“什么游戲……”
昭陽公主語氣低幽幽的。
聽到賈璉耳朵里,還正像是自家害羞的妹妹一般。
“你口口聲聲說你皇祖母如何如何美麗,但昨兒晚把我騙過來,我從頭至尾都以為躺在床上的人是你,都沒有來得及好好體會。
你得補償我。”
昭陽公主聞言就笑了:“王兄休想瞞我。
我昨晚可就在外面廊上守著呢。
要說一開始你被我騙到了我還信,但是后面你肯定認出來了,休想騙我。”
話雖如此,昭陽公主還是很給面子:“不過小妹畢竟算是騙了王兄,只要王兄要的補償不過分,人家也不是不能答應。”
賈璉欺身壓到昭陽公主身上,看著黑暗中和昨夜有些相似的輪廓,緩緩道:“一會兒我出去,等一會兒再進來。
然后皇妹你就躺在這床上,扮演昨晚被你哄騙過來的皇祖母怎么樣?”
昭陽公主不想賈璉說的刺激游戲是這個,立時難為情了。
她掐了賈璉的腰身一下,嬌斥道:“好啊,我就知道你對皇祖母有歪心思,你之前還不承認!”
賈璉為求佳人配合,默默承受了這一擊。
又聽昭陽公主戲謔:“王兄既有這心思,我倒是有個更刺激的法子。
也不用退而求其次讓人家配合扮演皇祖母了。
只要王兄有膽量,從我這里摸到皇祖母的屋里,不過片刻的功夫。
想來以二郎的手段,只要進了皇祖母的屋里,她也不會真心拒絕你。
怎么樣,王兄可敢去?”
賈璉聞言,心里思忖了一下還是搖頭:“那算了吧。
所謂葉公好龍,這只是個助興的游戲而已。
我想要的,還是好皇妹你。”
賈璉可還沒失了智。
他敢來昭陽公主這里,是知道她能打好掩護。
但他要是色膽包天,在沒有太后配合的情況下摸到她屋里去,很容易就會被太后身邊的宮女太監給發現。
退一步來說。
他今夜過來可是彌補昭陽公主的。
要是他現在撂下對方,又去找太后,豈不印證了昭陽公主昨夜所言,太后比她有吸引力?
想要讓昭陽公主保持現在這般良好的品行,自己在這些細節上,就得做好,不能讓人家寒心不是。
昭陽公主撇撇嘴,并不信賈璉說的。
她這樣半夜把賈璉約過來,都覺得很新鮮刺激。
以此及彼。
她要是個男人,能夠去偷太后的香,更是不知道會激動成什么樣。
不過賈璉既然不想冒險尋刺激,她也不好強迫。
畢竟她知道她皇祖母面皮薄,真要是鬧出點什么動靜來,那就不好了。
于是她又低聲詢問:“王兄想要叫人家配合你,你也得告訴人家,昨夜皇祖母她是怎么樣的呀。
不然人家怎么知道該怎么演?”
昭陽公主昨晚守在后廊,雖然隱約能聽到屋里的一些動靜。
但是畢竟不真切。
她好奇心重。
昨晚賈璉走后,初嘗真正男歡女愛的太后雖然在她的誘導下,有敞開一些心扉。
但是問及其中細節,她便只口不提。
當時她就想著,等回頭問賈璉好了。如今正好借機達成。
她太好奇自家皇祖母在做女人的時候,是什么樣了。
她看過柳如是,還有她身邊的一些侍女在賈璉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
除了滿足生理上的欲望之外,她喜歡集思廣益,看賈璉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好自己往那邊靠。
賈璉不意昭陽公主有那樣深的心機,只以為昭陽公主只是想要更好的配合他。
于是摟著佳人的纖腰,在她耳邊,開始講述昨晚太后的情況。
包括其剛開始無意識的囈語,到后面的沉默配合,以后最后的翻臉無情都一一道來。
……
后院,同樣的角落,同樣的一雙人兒。
阿琪姐妹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里的驚詫。
因為有了昨晚的經驗,今夜她們藏身此處之后,并沒有隨意說話。
而就在剛才,躲在暗處的她們,眼睜睜看著前面的走廊上又出現了一道和昨晚相似的人影。
雖然身高,體型乃至衣物都十分相似。
但是兩姐妹還是一眼看出,這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昭陽公主。
原本還覺得可能是公主身邊的某個侍女大膽來聽墻角。
但是觀其舉動,度其貼身衣物,卻又不像。
好在那身影來了似乎就不想走,一直扒在后窗上,側耳傾聽。
于是在細細的辨認一番之后,她們也終于認出來,這道半夜跑出來偷聽墻角的人,居然是那人前高高在上,清冷絕美的當今太后。
這由不得姐妹二人不震驚。
更是感覺摸不著頭腦。
自家爺這是在搞什么啊。
昨晚說來和公主幽會,結果公主跑出來在后廊上待了半宿。
今兒又來,卻換成了太后來聽墻角?
姐妹二人不由互相靠了靠,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盡管廊上的人聽墻角十分專心,但是距離她們太近了,不過十幾步的距離。
這種情況下,但凡她們有任何異動,都有可能引起對方的注意,帶來不可預估的后果。
“吱……”
輕微到幾不可聞的門樞轉動的聲音,在這夜深人靜,卻顯得那么突兀。
院墻底下的兩個女人還好。
但是廊上扒窗戶的那位,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敢動。
似乎覺得這樣的話,黑暗中就不會被發現。
賈璉一開始確實沒有發現她。
他出了后房門,第一時間看向的是花壇后面的墻角。
那里還藏著他的兩個小寶貝。
黑蒙蒙中看見她們的身形輪廓,賈璉感覺十分良好。
這種出來偷香,讓自己的其他女人放風的感覺,只有體會過,才能知道。
他沒有過去打招呼的意思,畢竟昭陽公主還不知道自己把她們也帶來了。
也沒必要讓她知道,徒增醋味。
又因為要給昭陽公主一點準備和醞釀的時間,所以賈璉便百無聊奈的站在房門前,預備等個三四十秒再進去。
顧盼之間,忽然掃到窗前一個突兀的黑影。
想不掃到也難。
畢竟窗戶離房門也就三四步,可謂咫尺。
賈璉可沒有干壞事被發現的擔憂和恐懼。
一愣之后走過去,對著努力縮著身子,似乎想要融進墻壁一般的倩影道:“你是誰,鬼鬼祟祟在這里做什么?”
這個時候能夠出現在這里的,只有可能是昭陽公主的貼身近侍。
而昭陽公主身邊最親近的一批女侍,好些他甚至都上過手。
因此只以為這是哪個小可愛,思念他而不得,所以才大著膽子過來聽聽墻根聊以慰藉。
對此,賈璉絲毫不以為忤。
黑暗中陷入沉默。
過了許久,就在賈璉想要動手,強行將這個背著身子的丫頭轉過身來的時候,人家終于說話了。
聲音還有點別扭。
“奴……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這就走……”
雖然面前這女人故意壓著嗓子,意圖混淆視聽。
但是她忘了,她的聲音清麗動聽,帶著骨子里的冷冽。
也對賈璉,有著不可磨滅的印象。
賈璉幾乎只在聽到音色的第一時間,就再次愣住。
然后在對方想要開溜的時候,猛然出手拽出她的胳膊,將她往回一拉。
“呀……”
賈璉低頭,看著懷中捂嘴別頭不敢看他的女人,得意的笑了起來:
“太后過來,怎么不說一聲,還在這里裝奴婢?你裝的會嗎?”
眼見被識破,太后也不裝了。
放下因害怕發出聲音而下意識捂嘴的手,她冷冷道:“你放開本宮。”
賈璉焉能得放?
想著昨晚她分明也樂在其中,卻在事后翻臉不認人,還出手打他。
若是她真的高冷矜持也就罷了。
賈璉就當是等價交換。
但是她現在這是什么意思?
食髓知味,所以來聽春宮?
若是如此,那她昨晚的行為,就著實令人惱火。
因此賈璉不但不放,還將太后的身體摟的更緊,并且取笑道:“要本王放開你也可以。
太后娘娘只需要回答,你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做什么?”
賈璉既然是和昭陽公主歡愛未結束,中途出來,自然沒有畫蛇添足一般的穿戴別的衣物。
只有貼身的中衣中褲。
而太后也是睡到一半起來,身上同樣只有薄薄的秋衣。
如此太后落入賈璉懷里,肌體相接,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會酥軟。
又哪堪賈璉的言語質問和調戲?
只是她知道再不能脫身,就會被昭陽公主發現,因此急的不行。
“本宮做什么,要你管,你給本宮松開!”
她著急脫身,奈何手腳使不上力。
為了威脅賈璉,她便伸頭來咬賈璉。
太后和顧青衣一樣,是屬于身段極為高挑,身材極為勻稱的絕色。
她比賈璉也矮不了多少。
所以她一伸頭,就能咬到賈璉的下巴。
這是她情急之下,唯一想到能夠威脅賈璉的方式了。
而賈璉應付這種不太配合的美人,也算是有經驗。
只在她螓首剛動的時候,就做出了反應。
只是微微一低頭,太后那湊過來咬人的小嘴,就被他的嘴逮個正著。
于是空氣驟然安靜。
賈璉原本還有些忐忑。
畢竟嘴唇算是人體比較脆弱的地方了。
萬一這個女人發瘋,給他嘴唇咬破是十分輕易的。
但是要讓他就此放開,又十分不舍。
按理說,昨晚他其實也親過這張嘴兒,現在想來卻總覺得稀里糊涂的,回憶不真切。
何如現在這般,如此清晰明了。
清甜細膩,似有蘭麝之香。
好在,不過片刻之后,他就清楚的感受到,懷中的女人身體徹底綿軟。
那雙原本在他身上捶打的手臂無力的垂下。
被他噙住的雙唇,微微開啟,似乎在向他表達無聲的邀請。
賈璉放心下來,也就不再客氣。
摟著太后那和昭陽公主相似,卻又更加柔軟一些的腰肢,開始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