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大忽悠又忽悠了一位得力助手回來。
哦不。
得力助貓。
貓貓還附帶一群小弟,且據它所言,它似乎還認識赤狐手底下的其他妖。
身份地位皆與猞猁差不大多。
楚云眠:好!
都來!
眠養得起!
吃得下!
她趁著山山神思不屬,默默潛入妖民之中,給大伙洗洗腦,畫畫餅。
——基本上就是構建了一副美好藍圖。
簡而言之:我們山爺準備投奔大戶了!
以后大家喝酒吃肉樣樣都有。
小妖們:“!”
這就說到重點上了!
你要是和它們說“光復妖族榮光”,它們只會一頭霧水,然后繼續愁明天吃啥。
你要是說“喝酒吃肉”,它們各個眼冒精光,感覺干活都有勁兒了!
楚云眠:“……”
太心酸了。
比我家鼠鼠過的都慘。
……
確定山山的動向后,楚云眠給小魔偶下了命令,讓它每日監視妖修們的動向。
——另外,就不要大半夜在貓子耳邊念叨了。
做完這一切,她選擇切回大號。
從床鋪上醒來時,恰好看到一個藤球咕嚕一下跑出去。
楚云眠:“!?。 ?/p>
“發財?。?!”
藤球:“………………”
腫么回事?藤明明等了大半天、試探許久才跑出來的!??!
然而一切都晚了——最后頭頂著新鮮出爐的包,它蔫蔫地掛在娘親腰間,望著對方收拾自己玩耍的“殘骸”。
楚云眠算了算,最少損失了七八萬靈石,頓時心痛無比。
敗家??!
敗家藤!
——怎么越養越像哈士奇了呢?!
眠尋思也沒和二狗一起養啊……
收拾完靈舟上的廢墟,她轉身向金葫蘆處走去——那里的六個大葫蘆老老實實守著自家老七。
與幾個時辰前小有差別的是,它們頂上的葫蘆藤完全禿了。
以前也禿,但好歹留了幾片小的可憐的葉子。
如今一瞧,各個跟虛梵大師似的!
——那叫一個“清清爽爽”啊!
楚云眠:“……”
六個葫蘆看到她腰間的藤球,頓時慌亂了下。
但也許有楚云眠這尊大佛在,藤球不敢輕舉妄動,它們這才緩緩放松,讓開了位置。
被吞天幽冥藤本體包圍的金葫蘆,慢慢展現在小星星眼前。
可怖的藤蔓閃爍著幽紅色的光芒,一股兇煞嗜血的感覺撲面而來,從中可一窺上古妖藤力吞萬物的氣勢。
楚云眠站在它面前看了半晌……
她沉思。
她打量。
她震驚。
“發財?。?!你怎么綠藤發紅光?。。?!不許學師姐的審美配色!??!”
老話怎么說來著……紅配綠,賽狗屁!??!
藤球頓時委屈地一縮,于是本體開始發黑光。
“……”
雖然還有點抽象,但不至于太離譜了。
楚云眠自動忽略那一閃一閃的調皮光暈,然后扒拉開密密麻麻的藤蔓,打量著金葫蘆。
“小金剛”和之前離開時,差不大多。
楚云眠感覺它好像胖了點。
“……”
哦不,其實還是有點區別的。
比如現在。
金葫蘆在她的視線中,猛地膨脹起來,整個顫抖——隨即被藤蔓狠狠捆綁PLAY。
妖藤的力量顯然更加霸道,很快就壓制住里面的反抗。
看發財如此熟練的模樣,看來沒少這樣處理。
從它模糊的反饋中,楚云眠隱隱覺得這樣壓制不了太久。
僅有個龍傲天還好,油狐卻是正兒八經的大妖。
要不是靠著龜龜和對方輕敵,她還真不好抓住這只狐貍。
而此時,小狐貍版二師兄,明顯不適合取第二次血了。
眠苦惱。
眠憂桑。
怎么這么難殺啊!
兩個湊一起打這么半天,居然還有力氣折騰!
她合上藤蔓,轉身去尋周師兄和小師弟。
他們就在隔壁。
主要是周師兄自己把自己毒了(……),如今正在療傷休養。
楚云眠踏入屋中時,恰好看到后來的顏九歌正在嗑瓜子。
她一邊磕,一邊聽著周師兄吹牛。
“九歌師妹??!你可真不知道!”
周航腦袋被包成一團,宛如一個木乃伊,只露出一張嘴。
那張嘴此刻正在積極地叭叭叭——
“我正在行俠仗義、斬妖除魔——突見周圍出現一群玄天門歹徒!”
“他們面目猙獰,眼斜口歪,叫嚷著向我劈來——說是遲,那是快,只見我左手一劍,右手一劍,輕輕松松……”
“就被藥倒了?”顏九歌望著他這副尊容,緩緩開口。
周航:“……”
楚云眠:“……”
而一旁的小龍人則抱著二師兄,小心翼翼地梳毛——誰知道他理發水平太低,一不小心扯痛了,惹來小狐貍不滿地拍拍。
毛茸茸的爪子拍在臉上,輕輕柔柔,卻讓謝暄尷尬不已。
“呃……二師兄,我不會梳毛啊……要不把你送回大師兄那里吧……”
話音剛落,他就察覺到有人進門,神識敏銳地感知到是誰,頓時高興地轉身:
“師姐!你回來啦!”
嗖——
小狐貍宛如一只蓬松的蒲公英,完美降落到眠頭之上。
它舒坦地趴了下來,九條尾巴一掃一掃的,顯然十分放松。
楚云眠:“……”
怎么一個個都盯著我的頭?。。。。?/p>
無語的小星星坐下,瞧了眼突然閉嘴的周航,慢悠悠開口:
“哦喲!周師兄,怎么不說了哇?”
周航:“……”
你都知道……我還說個啥。
他大叫一聲:
“不說了不說了!?。『竺婢褪怯⒂轮苄『酱蚺芰诵扉T和仙宮的壞人!就這么簡單!”
顏九歌吐出瓜子殼,唏噓:“周師兄你這話只有自己信叭……”
周航:“……”
鬼鬼祟祟的動靜傳來,三師姐奇怪地探頭一瞧:
就見他偷偷在一本冊子上寫寫畫畫。
周小航:記仇.JPG
顏九歌:“……”
楚云眠頂著二師兄,咳咳嗓子:
“那什么……我從外面搞了群人回來……哦不,不是人。”
謝暄茫然:“……?”
“不是……人?”
旁邊玩耍的鵝子警惕地放下手上的遮日鏟,下一秒就聽到楚云眠開口:
“對,妖吧?!?/p>
“不多,也就幾十個。”
“未來可能會更多?!?/p>
啪唧——
遮日鏟掉地。
鵝子感覺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