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的首飛成功，極大地振奮了軍心。
而在另一邊，海軍的整合工作，也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大夏水師，作為陳平川最早下力氣打造的部隊之一，其建設速度和規(guī)模，遠超其他兵種。
當年，丁遠在被陳平川任命為鎮(zhèn)海大將軍的時候，就明確地賦予了他“打造海軍”的重任。
這些年，隨著大夏國力的日益強盛，以及海外貿(mào)易的不斷擴大，水師的規(guī)模也在急速膨脹。
如今，北海水師和南海水師加起來，已經(jīng)擁有了上百艘各型戰(zhàn)船。
在陳平川的命令下，戰(zhàn)船的改裝工作，由工部、格物院和海軍三方協(xié)同進行。
他們拆除了戰(zhàn)艦上所有的風帆索具，將船艙內(nèi)部的巨大空間，全部改造為蒸汽機艙和煤倉。兩臺“龍興二式”蒸汽機，為戰(zhàn)艦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
原本密集排列的滑膛炮，也被全部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三座可以旋轉的炮塔，每一座炮塔都安裝了一門大夏最先進的120毫米“神威大將軍”線膛炮。
戰(zhàn)艦的裝甲也得到了加強，船身關鍵部位，加厚了百煉鋼板，足以抵御實心炮彈的攻擊。
這些戰(zhàn)艦，雖然從外觀上看，仍然保留了風帆戰(zhàn)列艦的輪廓，但其核心，已經(jīng)完全蛻變?yōu)檎羝麆恿Γ瑩碛辛诉h超風帆戰(zhàn)艦的火力和機動性。
“陛下，三十艘主力戰(zhàn)船，已經(jīng)全部完成了蒸汽化改造！”一名工部官員興奮地向陳平川匯報，“現(xiàn)在，我們的戰(zhàn)艦，航速可達十二節(jié)，續(xù)航能力更強！并且，它們的火炮射程和精度，足以讓任何敢于靠近的敵艦，化為廢鐵！”
陳平川聽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意味著，大夏水師在渤海海域，已經(jīng)具備了絕對的優(yōu)勢。任何西方列強的艦隊，想要從海上入侵大夏，都必須先過這一關。
“很好！”陳平川贊許道，“這三十艘蒸汽戰(zhàn)艦，就作為我們北海艦隊的主力！日夜巡視渤海！記住，任何未經(jīng)允許，擅自闖入我大夏海域的艦船，一律警告，警告無效，直接擊沉！”
“遵旨！”那官員聲音洪亮，眼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
在遼東邊境，張東碩的任務，進展得異常順利。
陳平川開出的條件，對草原上的部落而言，簡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免稅三年的互市，且大夏以高于市價一成的價格收購他們的牛羊、馬匹和皮毛，這簡直是在給他們送錢。
消息傳開后，整個草原都沸騰了。
那些原本猶豫不決，甚至還在暗中觀望的部落，在得知這個消息后，立刻就坐不住了。他們紛紛派人前往遼陽，主動向大夏稱臣納貢，表示愿意歸附。
一時間，遼陽府衙門前，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張東碩按照陳平川的吩咐，以最高規(guī)格接待了這些草原部落的首領。
在遼陽都護府的大堂內(nèi)，張東碩向所有前來歸附的部落首領，宣讀了陳平川的圣旨。
“……朕念及草原各部，長年苦寒，深受戰(zhàn)亂之苦。特準從即日起，所有歸附大夏之草原部落，與我大夏互市貿(mào)易，一律免除稅賦，為期三年！另，所有草原特產(chǎn)，我大夏一律高出市價一成收購，有多少，收多少！”
“另，為保障草原安寧，特從歸附部落中，挑選精壯，組建‘草原聯(lián)防隊’。凡加入聯(lián)防隊者，軍餉加倍，其家人可直接遷入我大夏境內(nèi)，分給良田美牧，永享大夏庇護！”
圣旨一宣讀完畢，大堂內(nèi)，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草原首領，都愣住了。他們本以為，大夏最多也就是給點糧食布匹，沒想到，皇帝的手筆，竟然如此之大！
這簡直是在用金山銀山，來砸他們的忠誠啊！
“大夏皇帝仁慈！”
“愿為大夏皇帝效死！”
短暫的寂靜之后，大堂內(nèi)爆發(fā)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所有部落首領，紛紛跪地叩首，感恩戴德。
他們都是在草原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貍，什么陰謀詭計沒見過？可面對陳平川這種光明正大的“陽謀”，他們卻沒有任何抵抗力。
因為皇帝給的，是他們最想要的——財富，安寧，以及對后代的保障。
甚至，那些之前還在觀望，暗中與沙俄勾結的部落首領，在聽到這個消息后，也開始動搖了。
沙俄能給他們什么？無非就是一些粗劣的火槍和口頭承諾。而大夏皇帝，給的是真金白銀，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他們知道，皇帝這是在分化他們。但這分化，讓他們心甘情愿。
阿勒坦坐在遼陽都護府為他準備的客院里，手里摩挲著沙俄使者送來的火槍。他聽著外面隱隱傳來的歡呼聲，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知道，自己的算盤，徹底落空了。
那些原本對他言聽計從的小部落，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倒向了大夏。他的“蒙古大汗”之夢，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徹底破碎了。
他曾經(jīng)想過，在大夏和沙俄之間，左右逢源，從中漁利。但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大夏皇帝，根本就不給他玩弄權術的機會。
皇帝根本不跟你玩什么陰謀詭計。他直接拿錢砸你，砸到你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阿勒坦的心中，充滿了不甘。但他更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都只是笑話。
在這樣的攻勢下，他如果還敢與沙俄勾結，那等待他的，就只有和鐵木真一樣的下場。
張東碩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贏得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隨后，張東碩從歸附的部落中，挑選了三千名最精銳的騎手，組建了“草原聯(lián)防隊”。
這些草原漢子，一個個彪悍無比，騎術精湛。他們裝備了大夏最先進的連珠銃，佩戴著統(tǒng)一的臂章。
“你們是草原聯(lián)防隊的第一批戰(zhàn)士！”張東碩站在點將臺上，對他們說道，“你們的使命，就是保衛(wèi)草原的和平，保衛(wèi)我大夏的邊境！任何敢于侵犯我大夏利益的敵人，無論是來自沙俄，還是來自草原內(nèi)部，都要讓他們嘗嘗你們手中的火銃！”
“為了大夏！為了草原！”
三千名草原漢子，齊聲高呼，聲震云霄。
在他們看來，這支聯(lián)防隊，是他們的榮耀，也是他們?nèi)谌氪笙模蔀榇笙淖用竦淖C明。
而阿勒坦，在得知聯(lián)防隊組建之后，更是如坐針氈。他知道，皇帝已經(jīng)不信任他了。這支聯(lián)防隊，與其說是用來防范外敵，不如說是用來監(jiān)視他的。
他曾經(jīng)試圖通過秘密渠道，再次聯(lián)系沙俄。
但他派出去的信使，無一例外，都被張東碩的人馬截獲，然后就地處決。
那名沙俄聯(lián)絡員，也被張東碩發(fā)現(xiàn)。張東碩沒有聲張，而是秘密跟蹤他，掌握了他與阿勒坦聯(lián)絡的證據(jù)。
最終，在一個偏僻的山谷里，張東碩親手斬殺了這個沙俄聯(lián)絡員，并將其尸體偽裝成被野狼啃食的樣子。
至此，沙俄妄圖策反草原聯(lián)防隊的計劃，徹底破產(chǎn)。
陳平川在得知消息后，命令張東碩加強了邊境的巡邏力度。
“既然沙俄人不講信用，那我們也無需客氣。”陳平川對張東碩說道，“告訴他們，我大夏的邊境，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挑釁的地方！”
……
東海之濱，黃海之上。
高麗王宮，李熙恭敬跪拜，面前是大夏的使者。
使者宣讀了陳平川的圣旨，內(nèi)容很簡單：
“大夏與高麗，唇齒相依，情同手足。今西方列強，虎視眈眈，欲犯我東亞。命高麗國出精兵五千，共抗外敵，以維東亞太平。”
李熙聽著這番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什么“唇齒相依”，什么“情同手足”，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現(xiàn)在，大夏皇帝要把他們綁上戰(zhàn)車，去對抗那勞什子的“西方列強”！
說白了，就是把高麗和大夏捆綁在一起。一旦大夏開戰(zhàn)，高麗就必須出兵。
而且，還必須是精兵！五千，不多不少。
李熙心里有一萬個不愿意。
他的國家，貧窮弱小，好不容易從遼東戰(zhàn)爭中緩過來一口氣，根本經(jīng)不起再次折騰。
他更擔心的是，一旦他出兵了，大夏會不會借機吞并高麗？
可是，他敢拒絕嗎？
不敢。
大夏的鐵騎，就在鴨綠江對岸。大夏的戰(zhàn)艦，就在海上巡弋。
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他相信，明天大夏的軍隊，就會開到他的王宮門口。
“我大高麗，愿與大夏皇帝，共抗外敵！臣，謹遵圣旨！”
李熙帶著一臉的愁苦，卻不得不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恭恭敬敬地接過圣旨。
同樣的場景，也在遙遠的倭國發(fā)生。
德川家康此刻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丁遠面前。
丁遠宣讀著陳平川的圣旨，語氣森然。
“倭國，乃我大夏藩屬。今西方列強，欲犯我宗主。特邀倭國出精兵五千，與我大夏簽訂‘東亞聯(lián)防協(xié)議’，共抗外敵，以維東亞太平！”
德川家康心里同樣罵娘。
自從大夏皇帝平定倭國，廢除武士階層，設立總督府，又強推儒學學堂和寶鈔結算以來，倭國早已經(jīng)不是他德川家康的倭國了。
整個倭國，都被大夏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他德川家康，這個名義上的副長官，其實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現(xiàn)在，大夏皇帝要他出兵，去打那遠在萬里之外的“西方列強”！
這不是讓他的人去送死嗎？
倭國的軍隊，早在上次戰(zhàn)爭中，就被大夏皇帝打散了。現(xiàn)在能勉強湊出五千精兵，也都是些連像樣武器都沒有的散兵游勇。
讓他們?nèi)ズ痛笙淖罹J的軍隊一起，去對抗那些有蒸汽戰(zhàn)艦和后膛線膛炮的西方列強？
這分明就是去送人頭！
德川家康心中再不愿，他看了一眼丁遠那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接過圣旨。
“我大倭國，愿與大夏皇帝，共抗外敵！臣，謹遵圣旨！”
高麗國王李熙和德川家康，心里都知道，這份協(xié)議，只是一個幌子。
他們真正簽訂的，是賣身契。
但他們別無選擇。
在強大的大夏帝國面前，他們只能卑躬屈膝，做皇帝的附庸。
……
天算司總部。
張金寶正坐在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和藍點，陷入了沉思。
紅點，代表著大夏的情報站。藍點，則代表著西方列強在各地的軍事部署和動向。
這段時間，他的海外情報網(wǎng)絡，在王世福的協(xié)助下，運轉得越發(fā)高效。
尤其是在歐洲，通過收買、策反、利用矛盾等一系列手段，他們已經(jīng)成功地在英、普、俄三國內(nèi)部，打下了不少釘子。
“大人，英國遠征軍，有最新動向！”一名斥候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張金寶精神一振，立刻接過斥候遞過來的密報。
密報上的內(nèi)容，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英吉利王國遠征艦隊，已于樸茨茅斯港集結完畢。指揮官海軍中將西摩爾，于今日清晨，下達起航命令。艦隊已離開港口，預計航行兩周后，抵達葡萄牙里斯本，進行補給和最后的休整。”
“該死！”張金寶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英國遠征艦隊，終于出發(fā)了！
這比他們預想的，要早了足足半個月！
“傳令下去！立刻啟動‘烽火急報’！以最快的速度，將此消息，呈報陛下！”
“命令天算司所有海外情報人員，不惜一切代價，盯緊這支艦隊的每一個動向！每天，至少要發(fā)回一份情報！”
“同時，通知王大人，讓他立即收縮歐洲情報網(wǎng)絡，將所有非必要人員，全部撤離！”
“是！”斥候領命而去。
張金寶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一場前所未有的全球性戰(zhàn)爭，已經(jīng)拉開了序幕。
他的目光，掃過地圖上大夏那漫長的海岸線。
暴風雨，真的要來了。
另一邊，陳平川接到張金寶的急報時，正和全伯在格物院，研究那臺剛剛完成二次改進的內(nèi)燃機。
他看完密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果然，他們還是來了。”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全伯有些緊張：“陛下，那我們……”
“傳朕旨意，大夏全國，立即進入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陳平川的聲音，在格物院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北境，秦鋒、王奎部，加強巡邏，枕戈待旦！”
“海防，所有艦船、炮臺，全員待命！一旦發(fā)現(xiàn)敵軍艦船，格殺勿論！”
“所有駐守外東北的邊防部隊，加強戒備！朕倒要看看，誰的炮更狠！”
……
陳平川的命令，如同一道驚雷，在整個大夏帝國轟然炸響。
一級戰(zhàn)備！
這意味著，帝國所有的戰(zhàn)爭機器，都將開足馬力，為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做準備。
北方邊境。
秦鋒和王奎在接到圣旨后，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將領，傳達了皇帝的命令。
“全軍聽令，即日起，取消所有休假！所有部隊，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秦鋒的聲音，在大帳內(nèi)回蕩，“加固城防，清點武器，儲備糧草！玄甲龍騎，輪流巡邏，范圍擴大一倍！”
王奎則負責調(diào)兵遣將，將遼陽都護府下轄的十萬邊軍，全部調(diào)動起來，部署到各個關鍵的防御點。
而在外東北。
一支由三千大夏邊軍組成的小部隊，正駐守在海參崴附近。他們的任務，是守衛(wèi)這個剛剛被大夏占據(jù)的港口，并逐步修建永久炮臺。
沙俄人在得知英國遠征艦隊啟航的消息后，也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他們認定，大夏在應對西方列強的進攻時，必然會顧此失彼。而這，正是他們收復遼東，甚至向東擴張的絕佳機會。
沙皇尼古拉一世，在得知克勞塞維茨公爵與沙俄達成的軍火協(xié)議后，更是信心大增。
他相信，只要有普魯士的火炮和軍事顧問團的協(xié)助，他麾下的哥薩克騎兵，一定能再次橫掃遠東。
于是，他公然撕毀了之前為了保住伊凡小命的停戰(zhàn)協(xié)議，派出一支由兩千名哥薩克騎兵和五千名沙俄步兵組成的部隊，悍然向外東北發(fā)動了襲擊。
這支沙俄部隊，兵鋒直指海參崴！
然而，他們低估了大夏皇帝的決心，也低估了大夏邊防部隊的戰(zhàn)斗力。
駐守海參崴的年輕將領名為沈安民，雖然年級不大，但作戰(zhàn)勇猛，頭腦靈活，對陳平川的指示，更是嚴格執(zhí)行。
他早就接到了陳平川“加強戒備，一旦發(fā)現(xiàn)敵軍，格殺勿論”的命令。
當沙俄軍隊踏入外東北邊境的那一刻，沈安民就接到了斥候的報告。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啟動了防御部署。
三千大夏邊軍，全部換裝了最新式的“龍興四式”連發(fā)步槍，配備了充足的彈藥。他們在海參崴外圍，修建了簡易的戰(zhàn)壕和防御工事。
當沙俄軍隊浩浩蕩蕩地開到海參崴城下時，他們發(fā)現(xiàn)，迎接他們的，不是驚慌失措的守軍，而是冰冷的槍口。
“開火！”
隨著沈安民一聲令下，三千支“龍興四式”連發(fā)步槍，噴吐出復仇的火焰。
“突突突突……”
密集的槍聲，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沙俄士兵還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火力。他們引以為傲的滑膛槍，在“龍興四式”面前，簡直像個燒火棍。
大夏士兵的火力密度，是他們的數(shù)倍！
一輪齊射，前排的沙俄士兵，就被成片成片地掃倒。
哥薩克騎兵試圖發(fā)起沖鋒，但他們的馬匹，根本沖不過密集的彈雨。戰(zhàn)壕里的大夏士兵，架起連珠銃，專門瞄準馬匹射擊。馬匹受傷倒地，馬背上的哥薩克騎兵，也跟著摔下來，然后被亂槍打死。
沙俄的指揮官，徹底傻眼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對大夏的一次試探性進攻。他們甚至沒有帶來重炮，只帶了一些野戰(zhàn)炮。
但他們?nèi)f萬沒想到，大夏的邊防部隊，竟然已經(jīng)裝備了如此先進的武器！
這已經(jīng)不是戰(zhàn)爭，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僅僅半天時間，兩千名哥薩克騎兵和五千名沙俄步兵，就被打得潰不成軍，死傷慘重。
沙俄指揮官眼見攻城無望，只能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地逃回了沙俄境內(nèi)。
沈安民取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他立刻派人，將戰(zhàn)報快馬加鞭地送往京城。
陳平川接到戰(zhàn)報的時候，正在批閱奏折。
他看完戰(zhàn)報，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
“沙俄人，果然還是坐不住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下達了新的命令。
“傳朕旨意，任命鎮(zhèn)北大將軍秦鋒，為‘遼東道行軍大總管’，調(diào)撥玄甲龍騎五千，神機營五千，即刻開赴外東北邊境，增援沈安民！”
“同時，命秦鋒，在外東北邊境，修建十座永久性堡壘，以絕沙俄人再次入侵的念頭！”
“再傳朕旨意，將俘虜伊凡·謝苗諾夫，立即押赴菜市口，當眾斬首！梟其首級，快馬加鞭，送往圣彼得堡，交給沙皇尼古拉一世！”
斬首伊凡！就是徹底撕破臉！
陳平川已經(jīng)沒有耐心，也沒有時間，跟沙俄人玩那些虛與委蛇的把戲了。
西方聯(lián)合艦隊已經(jīng)啟航，沙俄人又撕毀協(xié)議，悍然入侵。
戰(zhàn)爭，已經(jīng)全面爆發(fā)。
那么，就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告訴他們。
敢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
就在伊凡·謝苗諾夫被押往菜市口的那天，整個京城，萬人空巷。
人們擠滿了菜市口，想看看這個曾經(jīng)入侵大夏的“羅剎鬼將軍”，最終的下場。
伊凡·謝苗諾夫被綁在木樁上，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到這種下場。他曾是大沙俄帝國的英雄，如今，卻要在這里，被當眾斬首示眾！
“我詛咒你們！詛咒大夏！詛咒你們的皇帝！”伊凡瘋狂地掙扎著，嘴里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咒罵。
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圍觀百姓的怒吼聲所淹沒。
“斬了他！”
“殺！”
正午時分，午時三刻。
監(jiān)斬官一聲令下。
“咔嚓！”
雪亮的鍘刀落下，伊凡的頭顱，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鮮血，染紅了菜市口的青石板。
一代沙俄名將，就此魂斷異鄉(xiāng)。
京城百姓，爆發(fā)出一陣震天的歡呼。
三天后。
一匹快馬，載著一個木盒，以及一封由陳平川親筆書寫的國書，抵達了沙俄首都圣彼得堡。
沙皇尼古拉一世，正在冬宮的皇座上，與他的大臣們商議如何征討大夏。
當那木盒被呈遞到他面前時，他好奇地打開了木盒。
下一秒。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冬宮的皇座上爆發(fā)出來。
尼古拉一世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木盒里那顆面目猙獰的頭顱。
那是伊凡！
那是他最看重的將軍，是他的親信！
“混蛋！混蛋！混蛋！！！”尼古拉一世憤怒地將木盒砸在地上，頭顱滾落出來，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拿起陳平川的國書，撕扯著看了起來。
國書上，陳平川的字跡龍飛鳳舞，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朕念及沙俄與我大夏乃世代鄰邦，故寬恕爾等將領之罪，只求爾等履行盟約。然爾等背信棄義，再犯邊境，實乃禽獸不如！故斬伊凡，以示懲戒！若再犯我大夏，必使爾等血流成河，頭顱滾滾，血洗爾等圣彼得堡！”
“陳平川！陳平川！！！”
尼古拉一世怒吼著，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知道，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也是對他的侮辱！
這是在打他沙皇的臉！
“傳朕旨意！”尼古拉一世怒吼道，“召集所有軍團！召集所有艦隊！朕要親自率軍，踏平大夏！朕要將那個囂張的東方皇帝，掛在城頭，碎尸萬段！”
冬宮之內(nèi)，風雷激蕩。
一場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曠世大戰(zhàn)，已經(jīng)無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