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更加的覺得郁悶了,如果是自己的夫人去外出學習了,他能夠理解,但是就連自己的小妾,心中都有這種想法。
“你是不是想學夫人一樣出去玩,我告訴你,人家有著強大的娘家,你可是我們家從小都養到大的,你現在也想著出去玩,你是不是忘記了,是誰把你養這么大的?”
王大人實在是氣急了,他不明白為什么現在是這些女子不愿意待在家中?
他回來了以后,也沒有一個人過來伺候,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奉承他的,這讓他的心里,其實已經很不舒服了。
王夫人直接一把拉過姨娘的手。
“行了,別把你的那些架子擺給我們了,我們也不吃那些架子,我們現在就是想出去走走,再說了,家里這么多的仆人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仆人伺候著你,難道你還希望老娘給你洗手做湯,,你別有這個指望了。”
他說完之后,直接帶著人就走了,留下王大人一個人開始懷疑人生,他家的情況實在有些過不下去了。
他問了其他各位大人,好像大家家里都是這種狀況。
以前的時候這些女人互相打架,但是現在他們不打架了,他們純粹是為難自己家中的男人。
“你說怎么辦呀?他們這樣做,這不是把我們男人直接架在了火上烤嗎?而且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在我的家中是真的沒有任何的地位,不但沒有地位,是真的要被他們給折磨死了。”
旁邊的李大人哭訴的時候,他指著自己衣服上的破洞,這些破洞,本來他是想著要讓夫人給他弄了的,誰知道夫人說了。
哪位大人穿破洞衣服啊?
他們現在地位完全已經轉變了,以前的時候,他們的地位就是家里的太上皇,在皇宮的時候對著皇帝,他們得小心翼翼,但是回到了家里,他們就可以施展自己的權利。
現在家里的臭娘們不搭理他們,他們哪還有什么權利呀?
李承乾早就已經看過了那些奏折,他知道這些奏折上到底是什么內容?
無非就是因為他們回到家里,家里過得特別不順心,所以心里想著要取消什么女子學堂。
“還想著要取消女子學堂呢,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取消女子學堂了,我說了這個女子學堂,也只是一個試驗階段。”
齊綺這兩天特別的有干勁,他試過了這些女子,其實大家都不笨的,而且在他的測試之下,大家都挺聰明的。
馬上他們就要進行一個小測了,這還是他專門想出來的。
看看每個人的天賦在哪里,看過了大家的天賦之后,他好做其他的打算。
“你們放心,明年的科考也就只有幾個月了,大家可以先試試。”
一聽到明年要高考的時候,瞬間這些女子都沒有了信心,畢竟那些老爺們人家寒窗苦讀十幾年,好不容易才能夠考上一個官的,他們怎么可能呢?
“太子妃娘娘,只是幾個月的時間,我們根本沒這個本事啊,而且如果我們參加了科考之后,那很有可能會給你丟臉的,這外面風言風語的傳的多了以后,大家都說我們女子,必然沒有任何本事,浪費了您的一番心思。”
“可不是嘛?我心中也想著太子妃娘娘對我們這么好,我們也不能辜負了太子妃娘娘的期望。”
“是呀,我們再讀幾年的話,或許可以回到家里相夫教子,至于科考什么的,我就不想了,其實我來的時候只是想著多讀書,以后好教育子女。”
“是呀,我來讀書的時候,我家那口子就已經特別不同意了,我只是頂著風險過來讀書,如果說我要參加科考,他不得把我的頭給摘了呀。”
大家心里其實很清楚的,自己家里的那位現在都已經忍到了極限。
如果說他們還要繼續造作的話,家里那位肯定是忍不下去了。
既然同在一個屋檐底下生活,他們怎么可能不在乎人家到底是什么感受呢?
“你們為什么這么慫啊?難道你們沒有想過,要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嗎?要一直把自己屈居于男人之下嗎?你們的本事一點也不弱的呀。”
“太子妃娘娘,我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弱,但是沒辦法呀……”
他們一個個還是不愿意報名參加明年的科考,齊綺讓這些女子回去了以后,他一個坐在房間里生悶氣。
李承乾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飯也不吃,只是坐在這里,似乎因為這件事情,真的影響到了他的心情。
“怎么了?難道人家不愿意參加科考,你不愿意嗎?你自己不是愿意參加科考嗎?那就行了,你讓他們看到成果就夠了,畢竟每次的改革之前,都需要有一個吃螃蟹的人。”
“他們這么多年一直都活在打壓之下,現在能夠邁出家門讀書,已經是很不錯的了,但是如果你能夠在朝廷當中,做出一定的成績,并且讓那些人看到利益的話,說不定他們家男人,會想方設法的送他們過來科考,到時候你也許不用動動嘴皮子,就能夠實現了。”
在李承乾的動員之下,齊綺瞬間眼神就亮了,對啊,他也可以參加明年的科考,如果說他的成績還不錯的話,肯定會讓那些人心中覺得滿意。
“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好辦法呢?多謝你給我說的這個辦法,行了,你去忙吧。”
他們自從成親了以后,兩個人一直都相敬如賓的,從來都沒有在一個房間里面睡過覺。
這最近民間的流言很多,尤其是關于太子妃的,這說的多了,李承乾也害怕,齊綺心里不好受。
“今天要不我待在你的房間當中吧,要不然外面傳的越來越多也不好聽,所以說以后我可以還你自由,但是這么不好聽的名聲,讓你一個女子背著,我實在有些于心不忍。”
李承乾一句話,瞬間齊綺直接從椅子上起來。
“我不在乎我的名聲的,但是你要是在我的房間中,我倆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