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洛嫦愣了一秒,一時間沒能理解對方說這話的意思。
“我,從來沒有打算跟你返回八元星系。”鶴紅星主緊接著說道。
什么?
洛嫦看著鶴紅星主,美眸微顫。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參加這次戰斗,意味著什么?”洛嫦忍不住問道。
在這之前,她本以為鶴紅星主只是被大劍云星這邊坑蒙拐騙,所以才前來相助。
而只要有自己這個調理者出面,他必然能夠明白事情的輕重,跟自己回去。
可事實,她想多了。
鶴紅星主似乎是自愿幫助大劍云星的?
“調理者大人,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哪怕是八元星系決定將鶴紅星剔除星系。”鶴紅星主堅持說道。
洛嫦難以置信,這家伙居然寧愿被剔除星系,也要幫大劍云星。
“你!難道你們還有過命的交情不成,非要幫他!”洛嫦恨鐵不成鋼道。
“您說對了,我們的確有著過命的交情,很多很多年之前,我在宇宙中曾經遭遇過一次仇家的追殺。”
“那一次我幾近死亡,若非是大劍云星主出手相助,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里。”
“八元星系的人,最重恩情,有恩必報!”鶴紅星主道。
“救命之恩?”聽到這話,洛嫦開始堅定的心,忽然動搖了。
她的表情,明顯由之前的質問,變成了理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恩情不得不還,哪怕是違反了宇宙條例規定。”洛嫦語氣深沉道。
?
林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是一直堅持要帶鶴紅星主回去,怎么現在反而認同了對方的做法。
僅僅是因為有過救命之恩?
雖說這種恩情,的確值得出手相助,但是林逍以為,按照藍星的思想,尤其是作為調理一方,絕不會因為這種恩情,就同意他在這里參戰。
畢竟這種事情涉及到了一些大局。
也就是所說的大局為重。
但是這個八元星系的人,似乎并不重視這什么所謂的大局,而是更注重這個恩情。
就連一向堅持的調理者,在聽到有這么一層關系之后,都轉變了態度。
這種情況,至少在藍星,可以說是非常少數的。
“好,我不逼你回去,但是我要留下來,倘若你們鶴紅星的軍隊,在這一場戰爭中全數覆沒,我會替你們收尸。”洛嫦輕聲說道。
“多謝調理者大人。”鶴紅星主頓時露出感激之色。
“……”
“你們這是不走了?”林逍聽者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就這么敲定了最后的結果。
“對啊。”洛嫦灑脫道。
她這個人,性格一向比較隨意,但是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更改。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星系,如果是被別人救了的話,這種恩情是要大過于天的!”似乎怕林逍誤會什么,她解釋了一句。
“大過于天?就算你是調理者,也不在乎自己的職責了?”林逍挑了挑眉。
“這又沒有違反職責,頂多算是調理任務失敗。”洛嫦聳了聳肩。
“那如果,要是有人救了你,你會怎么樣?”林逍并沒有在糾結去留的問題,反而問道。
“救了我?”洛嫦愣住,這一點她還從未想過。
“反正在我們星球,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被人救了是要以身相許的。”林逍笑嘻嘻的說道。
以身相許?
洛嫦的臉蛋瞬間紅了,隨后羞惱道:“就算是又怎么樣?反正我不可能遇到生命危險!”
“哦。”林逍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
兩人這邊幾句話,給周圍帶來了不少輕快的氣氛,當然這種氣氛更多還是來自于洛嫦也同意留下。
試問兩個調理者,不論出于什么目的,都在他們這一邊。
這場戰爭真要打起來,輿論只會對他們更加有利。
“對了,安娜星系的調理者,你可認識?”林逍忽然想起什么,詢問道。
“不認識,但是我有聽說過。”
“他在調理聯盟還是一個很有名的呢,你知不知道調理榜?”洛嫦問。
“調理榜,那是什么?”林逍皺眉。
他的通訊站,都是最近乾老才幫他建好,在此之前雖然是調理者,但可以說與總部是完全脫節,沒有任何有關調理聯盟的認知。
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這什么調理榜。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完成調理任務的成功率榜單,這個安娜星系的調理者,完成率就非常的高。”
“差不多是百分之八十,在調理榜都能看到名字,第48名!”洛嫦道。
“哦~”林逍眨了眨眼,算是長了一個見識。
“其實,這個完成率和調理者本身的實力也掛鉤的對吧?”他跟了一句。
洛嫦投來一記贊賞的眼神:“你還挺聰明,確實如此。”
“通常一個調理者的實力,與他背后的背景,都會是調理過程中非常有力的幫助。”
“而這個安娜星系的調理者,不只是實力達到了宙尊級別,身后更有著著名宇宙商會,天馬星會的名牌!”洛嫦道。
林逍一愣。
看著洛嫦道:“你剛剛說什么?他的背后是天馬星會?”
“對啊,安娜星系的調理者,古恒,是天馬星會一位管事的兒子。”
“看在天馬星會的實力與名氣上,一些沖突事件的主人翁,也都會給他面子的,所以他的任務完成率才會如此之高。”洛嫦點頭。
“怪不得。”林逍的嘴角微微上揚,難怪說,天馬星會來的人可以肆無忌憚操縱一切,原來是有內應。
不過,這個消息并沒有讓他有太多的心情波動,畢竟本來就已經有了5個對手,現在不過多一個而已。
“話說你的完成率是多少?”林逍若無其事的問道。
“百分之七十三。”洛嫦平靜說。
“這么低?”林逍下意識道。
這豈不是說,她每執行三個任務,都會有一個失敗的?
?
聽到林逍的評價,洛嫦的臉色頓時一黑,隨后俏臉愈加冰冷了一些。
也沒再與林逍搭話,仿佛剛剛好不容易攀談起來的一些交際,也隨著林逍這三個字,煙消云散。